莘錦鶯咳嗽了幾聲,這一掌對不會武功的她實在是太重了,就像是把她的心脈打斷了一樣。

莘錦鶯虛弱的看著顧天明說道:“是啊,我可能還不清了,但是……咳。”

“莘錦鶯,你不要再說話了,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顧天明此時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置身冰窖一樣,冰冷且痛苦。

莘錦鶯握住景紹榕的手,歎氣說道:“王爺,我可能陪不了你太久了,但是你要……記住,我愛你。”

說完就暈了過去,景紹榕的眼淚打在莘錦鶯的手背上,彎腰把莘錦鶯抱起來。

顧天明看著景紹榕把莘錦鶯抱起來,心中特別生氣。

“不,你把鶯兒放下來,你有什麽資格抱鶯兒?”

沒有資格,難道把莘錦鶯傷成這樣的就有資格嗎?

想到這裏,景紹榕冷笑道:“滾。”

顧天明還想要去打景紹榕,但被藍攔住了。

景紹榕的眼睛紅的可怕,看著顧天明冷笑道:“滾開。”

顧天明看著這樣的景紹榕,竟然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景紹榕帶著莘錦鶯回到了王府,容貴妃剛要斥責景紹榕,看到景紹榕懷中的人,竟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容貴妃看著這樣的景紹榕,心中有些心疼:“邵榕,你這是怎麽了,鶯兒怎麽弄成這樣了?”

景紹榕就像是一個失魂落魄的行屍走肉一樣,一步一步的帶著莘錦鶯往前走。

容貴妃歎了口氣了,看著景紹榕的背影,心中特別的難受。

自己一向厲害的兒子,為什麽一天之前變成這樣了,不光如此,就連莘錦鶯也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容貴妃著急的說道:“來人啊,還不趕緊去找太醫!”

看到容貴妃這麽擔心的樣子,眾人也不敢耽擱,點了點頭說道:“走走走,快去找太醫。”

太醫等人終於來了,太醫來到了景紹榕跟莘錦鶯的房間裏,看著莘錦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心中瞬間湧起一陣擔心。

太醫蹙眉說道:“王爺,您讓開,讓屬下診治一下。”

幾個太醫湊了上來,給莘錦鶯診治了一下,眾人紛紛搖頭。

為什麽會傷得這麽重呢?

太醫看著景紹榕,蹙眉說道:“王爺,王妃為什麽傷得這麽嚴重,我感覺王妃好像心脈被震短了一樣,就連這五髒六腑就像是移位了。”

景紹榕臉色發白,蹙眉說道:“那還有什麽辦法了嗎?”

“不知道,讓我們試試。王妃傷成這樣,說句不好聽的話,可能……神仙也治不好了。”

“不管用什麽辦法,你們都要把人治好,如果你們治不好,那你們都給鶯兒陪葬。”

尹半夏聽到這句話,瞬間哭起來。

南宮月抱著尹半夏,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不行,他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這些酒囊飯袋的太醫,說不定真的治療不好莘錦鶯。

想到這裏,南宮月看著尹半夏說道:“半夏,我們不要在這裏等了,再等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我們去空城寺。”

對,去空城寺,那個和尚像是跟莘錦鶯有很大的交情,也有很大的本事。

所以隻要去了空城寺,隻要找到匯智大師,可能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尹半夏跟南宮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空城寺,可是小和尚們不讓他們兩個進。

南宮月一副要打他們的樣子,但尹半夏直接給跪了下來。

“小師父們,現在是在佛祖麵前,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有急事要見匯智大師,如果晚一點,一條人命就沒了。”

看著尹半夏這麽虔誠,那些小和尚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這位施主,不是我們不讓你們進去,而是匯智師叔這段時間並未在寺中。”

聽到這話,尹半夏的臉色恍惚了一下,既然不是在寺裏,那是在哪裏呢?

“小師父,你能告訴我匯智大師在哪裏嗎?如果你們說了,以後必有重謝。”

“出家人沒有什麽重謝,隻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師叔一向來無影去無蹤,不要說我們,就連住持也不知道匯智師叔會去哪裏。”

南宮月跟尹半夏聽到這一句話,徹底的死心了,尹半夏踉蹌的走了出來。

匯智大師從禪房出來,看著尹半夏跟南宮月的背影歎氣道:“阿彌陀佛。”

“師叔,您不是說了嗎?出家人不打誑語,可是你明明在寺中,為什麽讓我們撒謊呢?您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夜王妃是好人,師叔為什麽不救呢?”

匯智大師的眼中多了一些複雜,歎氣說道:“這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如若我破壞了這定數,那就連佛祖都饒不過我。”

“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師叔不會算錯的。師叔說夜王妃沒有事,就一定不會出事的。”

匯智大師心中一陣煩躁說道:“我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