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貴妃都這樣說了,皇後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莘錦鶯看向皇上說道:“皇上……”

莘錦鶯剛叫皇上,就被景紹榕攔住了,小聲的提點道:“鶯兒,這位是父皇,你叫父皇。”

莘錦鶯都忘記了,自己是皇上的兒媳了。

算了,反正是入鄉隨俗,認一個皇上做自己的老爹,反正也不算是太虧。

“父皇,鶯兒有話要說,不知該講不該講。”

莘錦鶯一向有什麽就說什麽,皇上歎氣說道:“自然可以,你想要說什麽就說吧!”

“父皇,宮宴的時候這些飯菜不吃,隻擺在這裏看,鶯兒覺得實在是太浪費了。現在還有好多人連飯都吃不上,而我們在這裏有這麽多的菜,多吃兩口還被人說不雅觀,所以鶯兒提議以後不要擺這麽多了,不然這也浪費了。”

莘錦鶯的話,倒是說的挺中肯的。

雖然莘錦鶯現在有些荒唐,但是不得不說她的小腦袋瓜,有時候也是真的聰明。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是挺浪費的,那就依鶯兒之言,以後盡量少上一半,宮宴結束後必須全部吃完,不能浪費。”

皇後的臉色微微一變,看著皇上說道:“皇上,這樣有些不好吧,萬一有人說您……”

皇上冷笑道:“什麽意思,皇後不必支支吾吾的,有什麽就直說吧!”

“萬一有人說皇上對臣子不大方,那要怎麽辦?鶯兒說的固然對,但是皇宮裏不比宮外啊!”

容貴妃淡淡的笑道:“皇後娘娘,你也知道皇宮個個宮裏的小主的月銀,有很多也花不了,所以我們可以適當的減一點月銀,最重要的是讓老百姓們過得好就是好的。”

皇上淡淡的說道:“就這麽定了,皇後下個月的月銀就讓容兒去辦吧!”

皇後的臉色微微一白,容兒,容兒,每次不管什麽都讓容貴妃去辦。

皇後真的覺得自己這個皇後當的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對了,邵榕,你這兩個月沒有出現是去幹什麽去了?假傳聖旨調兵之事,皇上,也就不要怪罪邵榕了。”

本來誰也沒有提這件事,但是皇後這樣一提,無非就是讓皇上懲罰景紹榕。

皇上擺了擺手說道:“這些事情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宮宴完

景紹榕帶著莘錦鶯來到了鳳儀宮,容貴妃心中大怒,這兩個月他們兩個未免有些太荒唐了。

容貴妃冷笑道:“你們知不知道這兩個月你們辦了多少荒唐的事情?”

“母妃,這些時間都是兒臣的錯,請你不要生氣了。”

容貴妃冷笑道:“邵榕,現在皇後對我們虎視眈眈,為什麽你就不能快點長大呢!你假傳聖旨這件事還沒有過去,你連續一兩個月沒有出現,你是不是你父皇現在已經生氣了?”

“兒臣知道,但是兒臣真的沒有辦法。”

容貴妃看向莘錦鶯,對莘錦鶯也多了一些生氣。

“鶯兒,以前不管你做錯了什麽,本宮從來都不會說你。但是這一次你們把爛攤子扔下,自己消失了接近兩個月,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去了?”

莘錦鶯的眼中有些害怕,雖然知道容貴妃不會傷害他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還是有些害怕。

景紹榕讓所有人都出去,看著容貴妃說道:“母妃,事到如今,我們也不能在瞞你了。其實我們這次失蹤是遇到別的事情了。”

容貴妃聽完景紹榕說的話,容貴妃完全的愣住了:“你是說,鶯兒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景紹榕點了點頭,現在沒有比景紹榕的心情更複雜的。

容貴妃歎了口氣,看著莘錦鶯說道:“鶯兒,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那個顧天明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什麽盯著鶯兒呢?”

“母妃,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顧天明的事情有我呢,隻是宮裏的事情你還要多操心。鶯兒失憶暫時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說不定會有麻煩。”

容貴妃點頭說道:“嗯,放心。沒想到你們這兩個月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鶯兒,這段時間你就在鳳儀宮好好的住著,就不相信他們能闖進皇宮。”

景紹榕笑道:“母妃,這個就不用了,我現在也能保護鶯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