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半夏不明白莘錦鶯的意思,隻是疑惑的看了看莘錦鶯,然後看著一臉尷尬的景紹榕。

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尹半夏隻搖了搖頭說道:“鶯姐姐,你再說什麽啊,我哪會這麽傻啊?”

莘錦鶯看了看景紹榕,然後淡淡的說道:“也許就會有人這麽傻啊!”

尹半夏給莘錦鶯檢查了一下,發現莘錦鶯是中毒了。

“鶯姐姐不是一般的失憶,而是中毒後引起的中毒,就跟我之前說的那樣,是吃了那種毒藥。”

南宮月拉過尹半夏來,看著尹半夏說道:“半夏,既然是中毒了,那是不是解毒就可以了。你的醫術也不賴,你是不是可以解毒?”

尹半夏雖然會醫術,但是毒術確實很少涉及。

一般的毒,尹半夏是能看出來的,但是確實解不了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解毒的辦法,但是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好好的查閱資料,說不定我就能解了。”

南宮月點了點頭,看著景紹榕說道:“王爺,你先不要灰心,讓半夏來試試看。”

景紹榕歎了口氣,點頭說道:“嗯。”

莘錦鶯拉著尹半夏走到一旁,尹半夏看著莘錦鶯,覺得莘錦鶯有些奇怪。

“鶯姐姐,怎麽了,你拉著我幹什麽?”

莘錦鶯指了指景紹榕,歎氣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隻是看到你十分的親切,所以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隻要莘錦鶯能信任他們,尹半夏覺得這就是好事。

尹半夏笑了笑說道:“好啊,不知道姐姐要跟我說什麽呢?”

“嗯,我隻能的是這個王府的王妃嗎?怎麽感覺怪怪的?”

尹半夏笑了笑說道:“當然了,你就是這個王府的王妃啊,鶯姐姐,你現在也隻是生病了,所以你什麽都想不起來了。等你想起來了,你就什麽都明白了。”

尹半夏說的對,現在還是要找回自己的記憶,隻要找回記憶,便什麽都知道了。

是夜

莘錦鶯坐在房頂發呆,如果真的像藍淑怡說的那樣,看來是她插足了別人之間的感情啊?

景紹榕看著莘錦鶯一個人坐在屋頂,想到莘錦鶯之前的樣子,景紹榕的心中多了一些愧疚。

景紹榕飛到莘錦鶯的身邊,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莘錦鶯回過頭來看了看景紹榕,然後景紹榕的一旁挪動了一下。

景紹榕的臉上一陣黑線,然後往莘錦鶯的身邊湊了一下。

莘錦鶯隻好又挪了一下,來來回回五六次之後,莘錦鶯終於到了最邊上。

看著莘錦鶯還想往那邊挪的時候,景紹榕終於開口了:“好了,就這樣吧,在往那邊就掉下去了。”

莘錦鶯冷哼了一聲,這人怎麽突然有良心了?

莘錦鶯看著景紹榕說道:“王爺怎麽上來了,我在這裏應該不擋王爺的道吧?”

那話一聽就是帶著氣的,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的氣性這麽大呢?

景紹榕看著莘錦鶯說道:“你還在生氣嗎?”

莘錦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在乎什麽,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的夫君,但是世界上她都不記得這個男人。

所以根本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藍淑怡的那些話,莘錦鶯竟然這麽在乎。

景紹榕歎氣說道:“倘若那天我不這麽做,你收到的譴責會更大的。倒不如好好的收集證據,讓壞人繩之以法。”

莘錦鶯聽到景紹榕的話,冷笑道:“怎麽繩之以法,你舍得嗎?你是為了我不幫我,還是你根本就覺得是我害了她。”你的心愛人。

景紹榕有些頭疼,為什麽莘錦鶯失憶之後,連心智都發生了變化。

以前的莘錦鶯完全不會這樣胡攪蠻纏的。

“鶯兒,本王從未這樣說,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本王。”

莘錦鶯冷笑道:“夠了,我問你周柔是誰?”

周柔,莘錦鶯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提起周柔。

莘錦鶯看著景紹榕眼中的逃避,冷笑道:“或者我換句話來問,周柔是不是曾經嫁給你過?”

景紹榕不敢反駁,隻好點了點頭:“鶯兒,那些都是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你如果想要知道,本王可以慢慢的解釋。”

“夠了,我不想聽。別以為我失憶了就可以騙我,你的愧疚之情我不稀罕。”

說完莘錦鶯飛下屋頂,把自己關到屋裏。

莘錦鶯慢慢的垂下來,不知怎的眼淚打在地上。

景紹榕更是莫名其妙了,難不成這一切都是跟藍淑怡有關係嗎?藍淑怡到底跟莘錦鶯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