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後跟很多人眼裏,景邵涵一向是為皇上分憂的好兒子,也是儲君的不二之選。

但是這些日子,景邵涵的所作所為,都是表明景邵涵是一個不仁不義的人,所以這儲君之位還需要考慮考慮。

但是遊船會都是景邵涵一個人完成的,也是讓人對景邵涵有了一些改變。

皇上笑著進來:“好啊!”

眾人給皇上請了個安,皇上讓他們起來,目光定在了景紹榕的身上。

“好啊,邵榕,朕剛剛去看了清湖的工程,現在已經是綠水隱隱了。”

清湖是在附近的一個小鎮上,這個小鎮也不知道是地理位置不好,還是怎麽樣,常年無水。

老百姓們光是因為水院都要走出來很遠很遠 ,很有的人是在路上渴死了。

朝廷不止一次的給老百姓們挖井,造湖,可誰知道這個地理位置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也挖了二十多米,地還是幹的。

所以景紹榕就主動為老百姓們引水,現在已經是一片綠洲了,前不久還挖了一個清湖。

清湖水是從長江引過來的,今天皇上特意去看了看,跟幾年前完全不一樣。

“父皇,您都已經去看了嗎?本來想著過兩天大夫父皇過去看的,這次我們劃船本來準備去清湖的。”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很好啊,朕看著清湖很大,如果要坐船的話,可以的,不過老百姓們不知道要不要喝呢?”

“父皇,清湖的水是不能喝的,前段時間兒臣已經在一個山坡上挖到水了,現在鎮上的人都去哪裏打水喝。”

“是嗎?”

皇後十分的生氣,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辦的這個遊船會,會讓皇上看到景邵涵跟她呢!

沒有想到皇上竟然還是在誇獎別人,這怎麽能讓皇後甘心呢?

“皇上,我們二皇子也做了不少,這次為了遊船會準備了很長時間呢!”

皇後的話讓皇上有些許的不開心,本來太後就說不想要過來了,可皇後硬是要辦,皇上是個孝順的兒子,看到太後不開心,自己當然不開心了。

“皇後說的對,不過這個遊船會是皇後想要辦的,做兒子的多操點心也是對的,不過都已經這麽大了,心思不要放在這上麵,還是放在政務上吧!”

景邵涵看向景紹榕的眼睛全都是痛恨,對於景邵涵來說,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的誇獎,沒有想到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邵榕,既然清湖那邊可以下水,那不如把所有的船隻全都搬到那邊去。”

皇上也想要親眼看到清湖的手可以在上麵劃船,畢竟這是曆史性的一幕。

“父皇,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換到清湖,可能要很多人力。”

皇上看向景紹榕,笑道:“邵榕,你怎麽看?”

景紹榕淡淡的說道:“父皇,既然皇兄想要在這這裏,那邊就在這裏吧!皇兄說的對,如果在搬過去,肯定要用很多人力物力,到那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景紹榕都已經這麽說了,那皇上還能說什麽呢!

“那就這樣吧,難得皇後如此有興致,今年先在這裏,等明年再到清湖吧!”

皇後鬆了口氣,服了服身說道:“皇上英明。”

“皇後娘娘,大家可是都已經上來了,不知道皇後娘娘要怎麽玩呢?”

畢竟是比賽,自然是要劃船了。

皇後看向皇上說道:“皇上,既然要玩,今年不妨換一個新玩法?”

“皇後有什麽好點子,不如說出來?”

莘錦鶯低聲說道:“母後,看來皇後又不知道出什麽點子了,母後,一會兒不管皇後說了什麽,你都要躲遠點。”

容皇貴妃笑了笑,這句話本來想要跟莘錦鶯說的,沒有想到莘錦鶯竟然會跟她說。

莘錦鶯明明一副誰也不在乎的樣子,但是隻有容皇貴妃知道,莘錦鶯其實並不是誰也不在乎,而是在乎很多人。

“鶯兒,不要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人生在世活得不就是一個自在?”

莘錦鶯愣了一下,看著容皇貴妃說道:“母妃,您的意思是?”

“鶯兒,本宮什麽意思都沒有,本宮隻希望你能健康快樂,也希望邵榕健康快樂。”

有了這句話,莘錦鶯也明白了:“母妃,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我們自己的事情就讓我們自己來吧!”

容皇貴妃笑道:“好,你們的路你們自己去走,但是你都是母妃的兒媳,走到哪裏都是。”

隻怕做容皇貴妃兒媳的這件,莘錦鶯是身不由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