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百分之三。”夏雨回答道:“歐氏的人好像發現有人在惡意收購股票,所以市麵上放出的份額不多,之前他們有股東想要賣手中的股份,不過全部被歐總裁買下來了,目前歐總裁持有的股份是四十一,是歐氏最多持股人。”
沈嘉文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之前歐老爺子給她的股份加上她買下的股份也才百分之十一,和歐德中相差甚遠,想要取代歐德中在集團內的職位是不可能了,不過以她目前持有的股份,進董事局不是問題,也要參與歐氏決策權。
“你把歐氏董事局目前人員名單整理一份今天下班之前發給我。”沈嘉文心中已經做了決定。
“是。”夏雨看了一眼沈嘉文下定決心的模樣,心中有些疑惑和詫異。
三天後,歐氏召開董事會議,所有人都很疑惑是誰突然召開董事會議,就連歐德中都不知道,大家對董事局多出的一個股東非常的好奇。
“歐總,你也不知道是誰開這個會議嗎?”有人問著歐德中,“難道沒人知道這個手持百分之十一股份的新董事是誰嗎?”
“我不知道。”歐德中冷淡的回答著,這幾天家裏和公司的事情讓他有些心力交瘁,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所以昨天下午秘書告訴他有董事召開臨時會議,他心中還疑惑了一下,查過這個神秘的股東,卻毫無所獲。
“抱歉,我來遲了。”這是會議門打開,沈嘉文身著一身利落的肉粉色正裝走了進來,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歐德中的身上,“歐總裁,我們又見麵了。”
“怎麽是你?”歐德中驚訝的從椅子上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麽,驚訝的說道:“難道你就是那個新股東?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公司股份?”
“這個問題等會議結束,我會私下告訴你的,現在我們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沈嘉文走到那個空出來的座位上坐下,開口對大家說道:“我相信大家對我應該不陌生,不過我今天不是以杜氏代理總裁的身份來這裏,而是以歐氏董事的身份坐在這裏。”
沈嘉文的話音剛落,夏雨把準備好的文件遞給歐德中,然後一一傳閱給別人,之後大家驚訝而又謹慎的看著沈嘉文,心中對沈嘉文成為歐氏股東有些警惕。
“大家不用這麽防備的看著我。”沈嘉文目光淡然的看著眾人,“歐氏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隻能說明一件事,歐氏內部方針和管理是存在很大漏洞的,對於一些項目的抉擇有很大的弊端。”
“沈小姐,難道不是因為杜氏對歐氏的針對才造成今天的局麵嗎?”有人開口質問著沈嘉文。
“如果歐氏可不是一個小公司,公司上下那麽多人,如果隻是被人搶走幾個項目就人心晃動,公司經濟周轉不靈,那麽不是公司本身有問題嗎?”沈嘉文淡淡的反問,“去年杜氏搶走段氏幾個項目眾所周知,可是段氏依然屹立不倒,毫無影響,難道歐氏不該自我檢討嗎?”
沈嘉文一席話讓那些人臉色有些難堪,歐氏內部有問題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過沒有損害到他們的利益,所有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天被沈嘉文當頭當麵的指出來,他們也很難保持冷靜了。
“沈小姐,歐氏內部如何似乎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有一個股東不滿的開口。
“怎麽會和我沒關係呢?畢竟我現在在歐氏的持股占據了百分之十一,比你的股份還多,劉總,你說我關不關心我的利益呢?”沈嘉文反問著劉總,讓劉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沈小姐,你究竟有什麽目的?”歐德中壓抑著心中的憤怒開口問著沈嘉文,“歐氏是在場每一位的心血,我們大家都不會讓歐氏有事的。”
“歐總裁,我剛才說了,我有歐氏百分之十一的股份,這個份額不小,你覺得我會讓歐氏有事嗎?”沈嘉文反問著歐德中,“今天召開這個臨時會議是想和大家認識一下,並且提前和大家說一聲,歐氏不會再是以前的歐氏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歐德中心裏一沉,不悅的看著沈嘉文。
“字麵上的意思,既然我已經是歐氏的股東之一,行使我的權利有什麽不對的嗎?”沈嘉文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那些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她在心中冷笑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會議室。
“等一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股份?”歐德中一直不解,市場上股份變動他一直留意著,如果有人買了那麽多股份,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沈嘉文看了一眼歐德中,然後對其他人說道:“麻煩大家出去,我有些話想要和歐總單獨說說。”
沈嘉文都這麽說了,而且歐德中也沒有反對,其他人很識趣的起身,陸續離開了會議室。夏雨最後一個離開,順手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現在你可以說了,為什麽你會有那麽多股份?”歐德中開口問著沈嘉文。
“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沈嘉文淡淡的說著,“歐老爺子在離開之前給了我百分之八的股份。”
“沈嘉文既然你不肯承認自己是歐家人,你怎麽好意思收下歐家的東西?”歐德中心裏一沉,這件事他一點都不知道。
“這你應該去問你的父親,為什麽他要給我這些。”沈嘉文冷淡的看著歐德中,“也許他覺得心中有愧想要彌補,更何況像我這樣的壞女人,別人給了好處我沒有不收的道理。”
“你……”歐德中被沈嘉文的話噎了一下。
“我已經回答了你的疑問。”沈嘉文看了歐德中一眼,然後開門離開。
歐德中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他可不認為沈嘉文此時露麵宣布成為歐氏的股東是為了歐氏好,反而他有一種感覺,沈嘉文來意不善。
段睿驊在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去了杜氏,正好和剛剛回公司的沈嘉文在停車場碰見,“上車!”
沈嘉文看到段睿驊麵色嚴肅的樣子,把東西交給了夏雨,然後坐上段睿驊的車子。車子猶如離弦的箭一樣瞬間離去。
沈嘉文知道段睿驊在生氣,所以她乖乖的保持安靜,免得火上澆油讓段睿驊沈嘉文生氣。段睿驊一直把車開上山頂才停下。
“你瘋了是不是?”段睿驊從車上下來,用力的關上門,砰地一聲把沈嘉文都嚇了一跳。沈嘉文咽了咽口水,看到段睿驊再次拿出香煙抽著,她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靠近段睿驊。
“隻有這樣才能轉移蔣憐的目標不是嗎?”沈嘉文知道段睿驊為什麽生氣,可是她也有她這麽做的理由。
“所以你拿你自己當誘餌?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如果蔣憐真的是凶手,那麽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段睿驊瞪著沈嘉文,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把蔣憐的事情告訴沈嘉文。
“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沈嘉文放低姿態走了過去,戳了戳段睿驊的肩膀,“我都已經這麽做了,你就不要生氣了,我們一起想辦法計劃接下來的事情好嗎?”
“不好。”段睿驊瞪了沈嘉文一眼,“蔣憐能狠到殺人,你覺得她會對你手下留情,沈嘉文,我知道你心疼你弟弟,照顧你的家人,可我是你的丈夫,做任何事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我從來沒有忘記你是我丈夫,就是因為你是我的丈夫,所以在你麵前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沈嘉文撲進段睿驊的懷中,楚楚可憐的看著段睿驊,“你不會讓我有事的對不對?”
段睿驊看著沈嘉文那一雙無辜的雙眼,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他就這麽冷眼看著沈嘉文,都快要被這個女人搞瘋了,總是這麽出其不意,不按理出牌。
段睿驊那張臉就寫著我很生氣,別和我說話,沈嘉文討好的笑著撒嬌,“別生氣了,生氣容易老,隻有這一次,這次聽我的,下次我就全聽你的。”
“我不相信。”段睿驊瞥了她一眼,“這不是小事,你為什麽非要自作主張,不能相信我會把事情處理好嗎?”
“我當然知道你會處理好,可是我等不了那麽長時間,我喜歡速戰速決。”沈嘉文放開段睿驊,表情認真的看著他,“你都說了還沒有證據,等找到證據要等到什麽時候?”
“所以你就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段睿驊不讚同的看著沈嘉文,“你是嫌我命長,故意折磨我是不是?”
“當然不是,我還不想當寡婦呢。”沈嘉文溫柔的哄著段睿驊,“我會保護自己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會保護我的。你就別生氣了。”
“你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段睿驊推開沈嘉文,轉身走到山邊,之前那些事他可以很快消氣,可是這次明知道有危險,他還讓沈嘉文犯險,如果沈嘉文出了什麽事,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沈嘉文看著段睿驊的背影有些無措的站在那兒,她猜到段睿驊會生氣,可是沒有想到會這麽生氣,這時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猶豫了一下,打開車門拿出手機,看到是夏雨打來的電話,她走到另一邊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