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快看,有飛機!”

私人醫院外,坐在輪椅上的小孩興奮的呼喊著。

年輕的母親抬頭去看。

“呼呼呼!”

巨大的風力吹的大樹都歪到一邊,直升機卻越來越矮。

這麽擁擠的醫院門口,怎麽停的下飛機呢?

年輕母親頓時感到不對勁,剛抱起孩子要跑,飛地直直的落下來。

慘叫聲被巨大的嗡鳴聲覆蓋,無數對母子夫婦被壓在了直升機下。

一張紅地毯從飛機上鋪了下來,遮擋了血肉。

金棟梁鋥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光鮮閃亮的如同明星登場。

一絲血跡浸透了紅地毯沾染在他的鞋子上,他低頭一看,一臉嫌棄。

“金爺,這就是少爺和夫人出事的醫院。”隨從急忙指著門口。

一眾人快步走進醫院。

然而手術室裏麵空****的,不僅沒有陳昆侖等人的蹤影,甚至就連柳依依的人影都沒有看見。

手術室裏麵,隻有流的一滴血都不剩的金澤雷。

“兒啊!我的兒啊!”

金棟梁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這一見自然是心痛難當。當場將他摘下來,抱在懷中,哭的悲撼。

“醫院上下,沒人知道夫人的下落。”隨從匆匆來報。

“立刻找到夫人,包圍整條街道,揪住凶手!”金棟梁臉色一沉,狠狠地說。

“金爺,南州這種小地方的人,我隻要十個家族精銳,就能消滅這些不堪一擊的臭蟲。”隨從狂妄的說道。

金棟梁殺氣騰騰的說:“我相信我們金家的能力,我給你兩百個人,要節省時間,速戰速決,一個不留!”

“是!”隨從大聲的吼道。

“行動!”

金棟梁一聲令下,身邊的黑衣保鏢立刻起身,行動迅速,悄無聲息。

整棟醫院裏麵,哀嚎聲一片。

相鄰的幾條街道上,全是下手狠厲的黑衣人,將大街全給封了。

整個區域陷入了恐慌之中,能逃命的則是趕緊逃命,跑不掉的躲在鎖緊門窗,縮在衣櫃裏麵瑟瑟發抖,生怕禍從天降。

“他們,來了!”隨從發出一道驚喜的聲音。

金棟梁坐在醫院門口的太師椅上,蔑視一笑:“殺光所有人,給凶手留一口氣,帶到我麵前來,我要好好折磨他!”

“是!”

當看清楚三個人影靠近的時候,金棟梁一聲令下:“屠殺!”

陳昆侖已經將妻女安頓在更安靜的酒店之中。

當醫院這邊傳來消息,陳昆侖等人火速趕往醫院。

可是他們看見了什麽?

看見的是人肉紅毯!

隨從帶來的人已經到了陳昆侖跟前,一看隻有幾個人,更加不屑。

“跪下吧,我可以讓你活著到金爺麵前認錯!”隨從囂張道。

“讓金棟梁立刻滾出來磕頭,說不定我會讓他死的痛快點。”陳昆侖臉色鐵青道。

“好伶俐的嘴巴,看來我要先打爛你的嘴,才好將你拖到金爺麵前。”隨從說著,示意身後的人動手。

兩個多號人,當即凶猛的撲了過來。

趙虎早就忍耐到了極點,罵道:“瑪德,殺你們這些廢物,我一個人就夠了!”

一聲怒吼,趙虎抽刀衝了過去。

金家的這些人顯然對自己的戰鬥力信心十足,居然擺了一下架勢才衝過來。

趙虎眼迸精芒,不慌不忙,手握短刀一聲虎嘯,閃到一人身邊,在他的腰上紮了一刀,並搭理的在身體中旋轉了一下,這人的鮮血立刻如同泉水般噴湧而出……

陳昆侖等人站在了街口看著,盯著任何一個逃出的人危害到路人。

而長街之中,是刀與刀碰撞的聲音,以及短刀戳在人身上的恐怖聲音,以及淒厲的慘叫聲。

長街中的喊殺聲淒厲!決然!短促!

往往是喊聲剛起,就已經結束。

斬殺一個人,不過就是短短的十幾秒鍾。

兩百多人,看起來聲勢浩大包圍了大半條街,在趙虎的短刀之下,也不過是多少個十幾秒而已。

最後,隻剩下隨從一人。

他此刻眼神完全變了,看著趙虎的眼神如同看著魔鬼,顫巍巍的抽出自己的刀,喊了一句:“你不要過來啊!”

“呸!”趙虎唾了一口唾沫星子,冷笑道:“還金家的精銳,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廢材,比起戰場上的敵軍差遠了!”

“還想殺我們天王,我在天王手下都過不了三招,就你們……”

趙虎滿臉不屑。

隨從已經向嚇破膽了,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金棟梁身邊。

卻被招呼一腳踹開了去,怒吼道:“沒用的東西!”

整條長街,屍橫遍野。

穩坐在太師椅上的金棟梁雙手呈爪抓緊扶手,青筋凸起。

他往屍山血海中看過去,卻隻看見一到渾身是血的高大身影。血霧太濃鬱了,甚至都看不清楚那張臉。

金棟梁來的匆忙,甚至都還沒有具體調查究竟是什麽人動的手,隻聽說是和這一次的腎源有關係。

腎源來自南州,再能耐又能有什麽?

金棟梁看著血流成河的長街,他的眼睛卻在小,嘴巴動了動,隻說了一個字:“殺……”

無數道黑影從各個角落湧了出來,醫院裏麵已經是哀嚎聲一片。

金家說要血洗南州,安有完卵?

“哼!”如此視生命為草芥,這就是金家的驕傲和高貴嗎?

陳昆侖如猛虎一般,身形閃動,連放倒十來個金家打手,人已經到了金棟梁的跟前。

“想殺我,你當我金家的高手是吃素的嗎?”金棟梁眼神之中凶光畢漏,身後已經竄出一個全身黑衣的保鏢。

保鏢手中的刀劈的虎虎生風,刀刀淩冽。如果他的對手是一般的軍人,絕對沒有生路,但他的對手偏偏是就陳昆侖。

陳昆侖閃展騰挪,保鏢就是劈不中他。幾刀下來,保鏢的動作滿了,脾氣更加粗暴,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著。

保鏢再一次衝了過來。

陳昆侖閃身,反手奪過刀,猛地揮起來,砸在了保鏢的腦袋上。

一道血漿噴起!

金棟梁見狀不妙,騰地一下從藤椅上站起來便要開跑,脖子上卻忽地冰涼一片。

陳昆侖手中的刀,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他的喉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