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貝斯小區是海城市數一數二的住宅區,雖然比不上生肖別墅,可每一套也都是天價豪宅,住在這裏的都是富豪。

乘電梯來到8樓。

這棟樓是一層一戶,而且是電梯直接入戶。

電梯打開,秦孝文帶葉深下電梯,然後按響門鈴。

很快門打開,一個長相陰柔的年輕男子打量二人一眼,衝秦孝文點點頭,閃身讓他們進來。

“文叔,神醫呢?”年輕男子問道。

秦孝文指了指葉深,“星澤,這位就是葉神醫。”

“什麽?”淩星澤驚呼道:“文叔,他就是神醫?他恐怕還沒我大吧?他看過幾本醫書啊?恐怕湯頭歌都不會背呢吧?”

秦孝文沒理會他,帶著葉深直接走進客廳。

客廳裏坐滿了人,一個個都麵沉似水,年紀最大的有60多歲,最年輕的和葉深差不多,有男有女。

“孝文,他不會就是你推薦的神醫吧?”那位60多歲,頭發花白的老者問道,話音裏充滿不屑。

秦孝文道:“同甫叔,沒錯,他就是葉深,薑署長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嗬嗬。”一位40多歲的中年人說道:“孝文啊,你應該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巧合,如果巧了的話,說不定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都有可能治好老薑的病!”

“老爺子的病現在是什麽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孝文,你隨便帶這樣一個毛頭小夥子來,到底是何居心?”

“嘁!”一位30多歲的年輕女子嗤笑著,陰陽怪氣地說道:“秦孝文,我了解你想要巴結我們家的心情,但是既然要巴結我們家,既然想要借助我們家的力量,那你也得拿出點像樣的誠意來吧!”

“孝文啊,我理解你的心思,但是老爺子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你也知道,胡院長親自出手都沒能救了老爺子,他就算了吧。”淩同甫擺著手,話音裏充滿了不屑。

很顯然,這些人根本信不過葉深。

連帶著就連秦孝文也受到了他們的質疑。

葉深衝秦孝文說道:“秦總,你讓我來給人治病,我來了,但是現在看來人家根本不相信我們,我們還有必要在這裏給人添堵嗎?咱走吧。”

“不,葉深老弟,你等一下!”

秦孝文攔住他,轉頭衝淩同甫說道:“同甫叔,葉深真的是神醫,而且當日他救治薑署長時,胡院長他們也在場,事後胡院長以老師稱呼葉深,我說的千真萬確!”

淩星澤站起來,瞪著葉深喝道:“沒聽到我爸的話嗎,還不快滾出去!”

“好!”葉深衝他一笑,道:“我這就滾,記住,當你每天深夜驚醒的時候,可以想想我說過的話,三天之後,我等你跪著求我回來!”

葉深轉身就走。

淩星澤的臉色唰的白了。

叮!

電梯門打開,淩雪顏那天山雪蓮般的麵容出現在葉深眼中。

看到葉深,淩雪顏雙眼頓時綻放出異樣的光彩,她走出電梯,驚喜地問道:“葉神醫,你……你是來給我爺爺看病的對吧?太好了,太好了,爺爺有救了!”

葉深真沒想到,秦孝文讓他救的人,竟然是淩雪顏的爺爺。

“淩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你爺爺的病我看不了。”

“啊?”淩雪顏一驚,“葉深,難道連你也治不好我爺爺的病嗎?”

葉深擺擺手,“那倒不是,你們家人不相信我,這不,已經把我趕出來了。”

淩雪顏生氣地說道:“什麽?不相信你?真是不可理喻!”

淩雪顏抓起葉深的手,不由分說拉住他朝屋裏走去,“跟我來!”

走進客廳,淩雪顏大聲喝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把葉神醫趕出去了?還是說,你們中間有誰有本事治好爺爺的病?啊!”

看到這一幕,客廳裏眾人都目瞪口呆。

淩同甫道:“雪顏,怎麽說話呢,一點規矩都不懂了!”

“我在問你們話,是誰把葉神醫趕出去的!啊!站出來!怎麽著,敢做不敢承認嗎?”淩雪顏根本沒理會淩同甫。

淩同甫道:“你認識他?”

“如果不是葉神醫,我現在都化成灰了。”

“啊!雪顏,他就是你一直跟我們說的那位治好你病的神醫?”淩同甫身邊一位40多歲,打扮妖豔的中年女子站起來,驚喜地問道。

淩雪顏瞥了她一眼,冷冷一笑,道:“是啊,馮彩蓮,沒想到吧?”

馮彩蓮表情變得尷尬,狠辣的神情在雙眼中一閃而逝,趕緊笑著說道:“哎呀呀,雪顏,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啊,我是時時刻刻都盼著你能好起來。”

淩同甫瞪了淩雪顏一眼,“雪顏,怎麽跟你媽說話呢,快給你媽道歉!”

“我媽?”淩雪顏目光森鈴盯著馮彩蓮,“我媽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