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離開後。
趙璐想到了整件事!
江濤!是江濤搗鬼!
可陳玄怎麽會在這兒?
她飛快的檢查了自己,發現並沒有她想的那種事發生。
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陳玄說的討債,和離開時那殺人的神色!
江濤不會被打死吧?!
趙璐經不住一個激靈!
……
酒店另一間房內。
江濤已經醒了,嘴裏的臭襪子也被取了下來。
他驚恐又憤怒的環視周圍怒吼: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找死嗎?放了我!”
說話時,陳玄推開房門和楊二狗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江濤怒道:“陳玄,別亂來,我可不是江豪!”
“你廢了江豪,我爺爺已經震怒。“
“我再出事,你扛不起的!我是爺爺最愛的孫子!”
陳玄麵無表情,緩緩坐上沙發,思索起來。
江濤覺得陳玄是聽進去他的話了,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我二叔,我們江家,都恨不得你死!你今天放了我,我幫你求情,還能有一條活路!”
“不然,江家報複起來,你妹妹,你想過你妹妹嗎?”
陳玄抬起了頭:“我妹妹?”
江濤點了點頭:“你可想好了,你妹妹那麽漂亮一小姑娘,出點什麽事可難說,你能24小時跟著?”
楊二狗同情的看了一眼江濤,這富家少爺真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吧?
陳玄突然笑了,江濤心裏卻猛地生出一陣惶恐,他無助的左右環視,最後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般看向楊二狗:
“佛爺!陳玄不知江家厲害!難道你還不知道?你怎麽能跟他一起!”
楊二狗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江濤,聲音帶著一股冷漠:“別說你隻是江家一個紈絝,就是你爹來,陳大師說要弄死,我也絕不手軟!”
陳大師三個字,楊二狗咬得很重。
江濤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了,很快震驚和惶恐交織,張大了嘴,卻久久說不出話來!
房間裏空氣沉悶得像是要凝固。
“你是陳大師?!你……我……”
江濤語無倫次,陳玄竟然2是陳大師!
那個跟申市首,錢黑闥都有交情的陳大師?怎麽可能?一個小人物擋箭牌,怎麽可能是陳大師!
可楊二狗臉上的神色告訴他,是真的!陳玄真的是陳大師!
原來陳玄上次說的是真的,不是吹噓不是撒謊,他是真的陳大師!
楊二狗會不會真的幫著陳玄毀屍滅跡?
這兩人配合給他弄成失蹤,江家都沒地兒說理去!
江濤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今天是我的錯,明兒我就去給若冰道歉!陳大師,你饒了我!我保證,保證沒下次!”
陳玄這才淡淡開口:“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麽?認錯就能算了,舉頭三尺神明何存?”
江濤更慌了,最後一絲硬氣從臉上消散,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陳玄,不,陳大師,我錯了!”
“我給你跪地求饒?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陳玄臉上一絲冷漠閃過:“你冒功頂替,我隻當你是虛偽小人。你針對若冰,色令智昏就已經該死了。你還敢惦記我妹妹?”
“剛才我就在想,該怎麽處置你?我想,你該死。可你死還不夠,你們江家也該死!”
“你們這種自詡權貴就可以胡作非為的狗東西,都該死!”
若是往常,江濤隻會為這些話發笑,可此時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捆住他!”陳玄聲音有種宣判者的冷酷。
楊二狗手下得到命令,捆住了江濤。
陳玄拿出銀針,飛速在江濤身上施針。
“不……你不能這樣……不能……你要幹什麽?”
江濤拚命掙紮,但無濟於事。
很快他渾身赤紅,野獸般**低吼起來。
旁人驚恐發現,江濤男性特征刹那凸顯。
緊接著一片濕漉,隨後,開始噴血!
一次一次!
直到整條褲子被殷紅浸透!
江濤是完全清醒的,就眼睜睜看著自己不斷噴血,伴隨著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很快,他失去了意識,可噴血還在繼續!
江濤血盡人亡!
陳玄給了楊二狗一個收屍的眼神,便回到白若冰所在的房間,趙璐怯怯從床旁讓開。
陳玄剛坐到床邊,準備給白若冰號脈。
此時收到白若冰定位短信的白山河夫妻,跟白青石才匆匆趕到。
一推門,就見白若冰躺在**,渾身嫣紅,昏迷不醒。
地上還有散落的外衣,滿地狼藉,房內荷爾蒙氣息彌漫。
趙璐怯生生的站在床角,像是不敢跟白家人對視。
白青石眼前一黑,一股氣衝腦門,整個腦袋一片空白,衝進房間,一把抓住了陳玄的衣領:“你做了什麽?”
許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回過神就是一頓哭天喊地:“混賬,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就知道你對我女兒不安好心!”
“報警,報警!我要讓這混蛋牢底坐穿!”
陳玄甩開白青石的手:“沒腦子的東西。”
“害你姐的人不是我,是江濤!”
“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姐的清白就沒了!”
許芷怒道:“胡扯,江濤怎可能做這種事兒?”
“他人呢?你讓他來對峙!”
陳玄輕哼了一聲,懶得跟潑婦廢話,直接跟白青石說道:
“你姐沒什麽大問題,我先走了!”
許芷憤怒道:“走?我讓你走了嗎?”
“不解釋清楚,你不許走!”
趙璐看著氣勢洶洶的白家人,猶豫了下開口說道:“阿姨,你們誤會陳玄了。”
“真不是他!”
許芷跟個潑婦一樣,歇斯底裏的,根本不信趙璐:“不是他是誰?”
“他自己幹了齷齪事,還嫁禍給江濤,簡直無恥!”
趙璐一開口,白青石就冷靜了下來。
他拉住了母親,神色冷峻的看著陳玄:“我姐醒來就真相大白了。如果是他,我自會找他算賬!”
白山河夫妻相視一眼,沒再說話。
陳玄不爽的掃了一眼幾人,轉身離開。
趙璐咬咬牙,追了出去。
“陳玄!”
趙璐叫住了電梯前的陳玄。
陳玄緩緩轉身,看向對方。
趙璐猶豫兩秒,問道:“你沒把江濤怎麽樣吧?”
陳玄神色冰冷:“趙璐,記住,今天的事是你惹出來的。”
“我希望到此為止!”
“可是……”
“沒有可是!”
陳玄麵色沉了下來,目光灼灼的警告對方:
“不該你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
……
酒店房內,許芷氣的跳腳,怒瞪兒子:
“老娘生個叉燒都比生你個廢物好!那個陳玄對你姐做出這種事,你竟然不攔他……”
白青石沒有說話,知道他這個媽是不會講理的。
許芷見兒子不說話,還想罵,**的白若冰悠悠醒轉。
迷迷糊糊,她聽到了些對話。
“媽,不是陳玄,是江濤!我發消息給你們的時候,已經神誌不清了,也誤發給了陳玄,他是趕來救我的!”
瞬間,房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