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賓聽到這話,眼裏淩厲一閃,並沒慌亂:
“慌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被查!”
“每幾年都會例行查驗,不過走走過場而已。”
江雲、江喆兄弟急匆匆進門。
“大哥,這次不一樣!”
“有人實名舉報,據說還有證據!”
“什麽?”
江國賓聽到這消息,臉色驟變,猛地看向了陳玄。
“是你,對嗎?”
江雲江喆這才看到了角落裏的陳玄,臉上都是閃過驚愕。
“你怎麽在這兒?”
“你舉報了我們家?”
陳玄摸了摸下巴:“你們兄弟三人一起發問,我都不知道該先回答誰!”
江國賓怒極而笑:“你果然有點手段啊!不過那又如何?你以為就憑你舉報,能扳倒我江家?”
“真是泥腿子對官場一無所知!”
說著他看向了兩個弟弟:“不用慌張。你們現在各自出去找人!”
“隻要老爺子在,江家人脈就在!哪怕有證據,也不能怎樣?”
“去發動江家人脈,拖延幾天,等我上位,危機自然解除!”
江國賓一番話下,兩個弟弟也鎮定了下來。
江雲點頭道:“不錯,江喆去聯係商界,我找找廟堂的人。”
“一切等大哥上位後再說。”
老爺子也讚同,覺得大兒子處事得當,臨危不亂,頗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說完,江國賓看向了陳玄:“小子,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官宦世家的能量。”
“就憑你一個泥腿子的小小舉報,要扳倒我江家,無疑癡人說夢。”
“今天便讓你有命來狂,無命回!”
說著,江國賓一撇頭,江喆就會意的要出門去叫保安大隊。這市政家屬院的保安大隊,可是軍方的人。
任由陳玄再怎麽能打也好認識些人物也罷,還鬥得過軍方的人?光是夜闖高官家院威脅,就夠喝一壺了,更別說隻要進去了,其他的罪狀都能疊加進去。
陳玄搖了搖頭道:“江國賓,都到這地步了,還說這種屁話?”
“原本我以為你江家廟堂三代經營,有些能量。”
“誰知道,太讓人失望了,你們竟連這次審查是帝都紀律處主持都不知道。”
聽到審查是帝都下來的人,而不是江南本地廟堂。
江家眾人臉色驟變,一個比一個難看。
陳玄戲謔一挑眉:“怎麽都不說話了?”
“你們不是要拖延幾天嗎?你江家不是有天大的能量嗎?”
“就這……垃圾!”
江雲心亂如麻,有些穩不住了:“你真的上達天聽,要趕盡殺絕?!陳玄,大不了過往的事情我江家不追究了,咱們各退一步……”
陳玄環視幾人,目光淩厲,氣焰滔天:
“江豪看我妹妹漂亮,就要強來!”
“江濤,追求白若冰不成,對她和其閨蜜下藥,圖謀不軌!”
“要不是我撞見,他殺人滅口都幹的出來!”
“這種天打雷劈、豬狗不如的畜生,我出手教訓他們不對?”
“你們江家從頭到尾,有過一次真的認罪?現在想各退一步?”
“趕盡殺絕?對,我就是要趕盡殺絕!早告訴你了,我陳玄頂天立地,報仇報怨絕不與你江家虛與委蛇,既然出手,也絕不留後患”
“你……”江國賓氣炸了。
陳玄冷冷一揮手:“不用浪費口舌了!”
“何斌已經承認是你們江家的白手套了,證據也於昨晚,到了帝都紀律處負責的辦公桌上!”
“你們江家,完了!我說過,咱們各憑本事,掰掰手腕,隻能有一個站著!”
“你們江家出招,我接住了。現在輪到你們江家接招了!帝都紀律部門馬上就到,有什麽手段,趕緊出!”
“還是那句話,接不住算我輸!”陳玄抬頭,目光如炬。
江國賓身形一晃,差點暈厥過去。
江喆趕緊上前將兄長扶住。
兩人惡 盯著陳玄,還想威脅時。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老宅裏衝進來一群麵容肅穆的安全司人。
他們護衛著三名胸前掛著證件的西裝紀律處人。
見到紀律處的人,無往不利,被許多人稱為江南皇帝的江家三兄弟,徹底在絕望中軟倒,死狗一般。
為首的年輕西裝男,將胸前的證件衝著三兄弟一晃。
“我是帝都紀律處專案組長秦明!”
“現在以貪瀆罪正式逮捕江國賓!江喆、江雲作為共犯,一並逮捕!這是拘捕令!”
秦明展示證件後,又將一份拘捕令拿出,呈現在幾人眼前。
江國賓看了眼文件,嗷的一聲雙眼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他努力了這麽多年,眼看要坐上夢寐以求的封疆大吏之位。
沒想到卻在就職前,一切美夢成了泡影。
封疆大吏變成鋃鐺入獄!
人生的大起大落簡直不要太戲劇!
秦明將文件出示後收起,衝旁人道:“將人銬上,帶走!”
病**,江老看著這一切,胸口不住起伏。
三個兒子被帶走,他老臉潮紅,用盡力氣舉手指著陳玄:
“你……你……”
“我要你……不得……好死!”
陳玄笑眯眯到江老床邊,看了眼床頭上不斷發出警笛聲的監控儀,儀器上血氧飽和度正飛速下降。
他微微一笑,伸手將老爺子的手擺到身體旁,給他蓋好被子:
“都已是要進黃土的人了,還這麽大火氣!何必呢!”
“這一切是你江家咎由自取,多行不義必自斃!”
“老人家安心上路吧!江家永遠翻不了身了!”
“你……”
江老眼珠瞪圓,掙紮著想爬起,忽然全身僵硬,砰的一聲,重重砸在了**。
監視器警笛長鳴!
心跳一欄,劃出了一道永遠沒有盡頭的橫線!
……
江家的突然崩塌,並沒大範圍傳播。
知情的隻有江南為數不多的幾波頂尖勢力。
陳玄一脈,宋家、孟家默默低調吸收江家明麵力量。
錢家、楊二狗則悄無聲息策反了江家地下的經營和瓜果。
陳玄回到家中,心中也有去了一樁麻煩的鬆快,修煉起造化神訣,都有種念頭通達的舒暢。
第二天一大早,宋嬌嬌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先生,今晚公司酒會,會發布些相關消息,你來嗎?”
陳玄想了想,接下來便該是陳飛虎這個雜碎了。
陳飛虎早就該死,隻是陳氏集團是父親心血,他必須設計拿回,才拖了這許久,到現在也算是萬事俱備了!
“有空,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吧!”
宋嬌嬌有些欣喜:“那我待會兒來接你?”
陳玄淡淡道:“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忙你的,甭管我!”
宋嬌嬌失落的掛斷電話不久,陳玄就收到訊息,確定時間地點。
眼看時間差不多,陳玄洗澡,捯飭了下自己,出發去了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