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冰問:“怎麽樣了?”
許芷滿臉晦氣:“趙秀說姓謝的背景不小,她搞不定!”
“陳玄不是有熟人嗎?是吧……”
說著,許芷夫婦都期待看向陳玄。
陳玄淡淡一笑:“我能救白青石。”
一聽這話,許芷夫婦鬆口氣。
陳玄又撇嘴道:“可你們都跟我劃清界限了,我憑啥救他啊?”
“你們不是說風險自擔嗎?”
許芷夫婦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
陳玄起身就走。
許芷急眼了,上去就抱住陳玄的胳臂:“陳玄,阿姨錯了!”
“你別見怪啊,青石是若冰的親弟弟,不看僧麵看佛麵。”
白山河道:“是啊陳玄,我一直看好你的。覺得你跟若冰最配,若冰就青石一個弟弟,他出事你不能不幫,否則以後怎麽麵對若冰?”
陳玄壓根懶得搭理,直接走人。
兩人還想追,被白若冰死死拉住。
“爸媽!你們還嫌臉丟的不夠嗎?”
許芷撒潑:“他既然追求你,咱家的事兒不就是他的事嗎?他憑啥不管?”
白若冰咬著唇不撒手:“夠了!”
“你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有你們這麽做人的嗎?”
“陳玄怎麽做是他的自由,你們再這樣,我跟你們脫離關係!”
白若冰恨恨說完,抓著包包就追出去了。
可別墅外,哪還有陳玄的人影?
……
陳玄離開青雲閣,直奔食味。
到門口,就碰見了等候的張合。
了解情況,臉色陰沉到極致。
“我來處理!跪地道歉,還要賠錢?”
“他們有膽要,我就有膽燒給他!”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包間門口。
砰!陳玄一腳踹開包間門。
就看到,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白青石,還有衣衫不整的小娜。
他環視現場:“你們誰當家?”
謝坤皮笑肉不笑上前:“喲!是來送賠償的?”
“來的挺快啊?”
陳玄直視謝坤:“你是當家的?”
謝坤撇嘴:“誰當家,你沒資格知道。”
“錢留下,人呢?我們打過癮,自然會放回去。”
“你可以滾……”
陳玄幻影般出現在謝坤麵前,按著他的臉,直接將其轟進一旁的酒櫃裏。“喜歡吠的,一般當不了家!適合看門!”
謝坤慘嚎著,滿臉滿身都是玻璃碴,鮮血淋漓。
隨同半天才將他從酒櫃中硬扣出來。
陳玄再次問道:“誰是當家的?”
梅川大有眼裏精芒一閃,有兩下子,難怪能驚動蒼鷹之眼。
“看來,你不是來賠錢的!是救兵啊?”
陳玄絲毫不退的同梅川大有對視:“你當家啊!”
梅川大有饒有興致的點頭:“不錯!”
陳玄眼神冰冷:“現在跪下,給被你欺負的華夏人道歉。”
“然後賠償被你猥褻的小妹三千萬,這事我當沒發生。”
梅川大有噗嗤就笑了,表情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你搞清楚情況沒有?我有人質,而且還是你們華夏廟堂邀請來的貴賓,你讓我道歉賠償?”
“你憑什麽?”
陳玄想了想,咧嘴揚了揚自己的拳頭:“憑這個!”
梅川大有更樂了,包間內所有的瀛國人都樂了。
今天來這,梅川就是故意找事,早調查清楚了白青石和陳玄的關係,試試陳玄的深淺。
隻要陳玄動手,東南商會那邊就能借著他交流團的身份說事。
他本身還在瀛國外交有身份,東瀛方麵也能施壓。
稍稍運作,就是一個外交事件扣陳玄腦袋上。
而謝坤,也是梅川故意找來的槍!
這貨老爹是負責他們這次交流的華夏軍帳負責!
同時開罪華夏廟堂、軍帳、外交,一石三鳥!
至於他自己,在公共場合,憑交流團的身份,和兩名高手保鏢庇護,完全不虛陳玄。
所以,陳玄這會兒炫耀武力,是正中下懷?
“你覺得自己拳頭硬?可以拿捏我?”
“那我就得提醒你一二了,憑我剛剛說的那些身份,華夏法律都拿我沒辦法,你能如何?”
陳玄笑了笑:“我能如何,會讓你知道的。”
“再問一遍,道歉!賠償!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梅川大有笑的更歡了:“我偏不答應,你能吃了我啊!”
陳玄冷笑,一個閃身就衝了上去。
梅川的保鏢健次冷笑:“你找死……”
話沒說完,健次的表情就僵住了。
砰!陳玄的拳不知什麽時候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空氣凝固半秒,健次巨大的身軀,就如同沙包般飛射了出去。
重重砸在牆壁上生死不知了。
另一名保鏢,瞳孔驟縮,衝了上來。
陳玄一耳光,直接扇的他從窗口驚叫著飛了出去。
“既然你不按我說的做,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處理了!”
梅川大有也有兩下子,沒想到陳玄真敢不顧一切動手,起身就往包間外逃。但他哪是陳玄的對手?
剛逃出兩步,就被陳玄捏著脖子,抓了回來,扔在了沙發上。
陳玄抄起茶幾上的鋼質煙缸,按住被製住穴道不能動彈的梅川問,就是一頓爆頭。
直到梅川滿臉血哀求,才撒手,擦擦手上的血問:
“你哪隻手對人家不老實的?”
梅川大有冷汗下來了,他萬萬沒想到陳玄這麽剛。
不僅謝坤這槍不頂用,他的外賓身份也不頂用。
“你別胡來,我是華夏邀請的瀛國客人!你就不怕外交糾紛……”
陳玄也不廢話,扯起梅川的手臂。哢嚓!直接其右手擰斷。
“不說是吧?那我隨便選了!”
梅川大有疼的眼珠瞪圓,怒罵:“該死,你這瘋子!”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知道你的行為會給華夏帶來禍端嗎?我是高貴的瀛國人!隻不過打了個華夏人,摸了摸下賤的服務小妹而已!你竟然動手?”
“你這是在找死……”
陳玄就那麽冷漠的看著梅川大有:“還不說?”
梅川大有有些懵,這貨怎麽完全不按劇本來?
外交這身份現在都這麽不值錢了嗎?
他看著陳玄,心頭盡是升騰起的不妙感。
陳玄咧嘴一笑:“不說,就換隻手廢!”
哢嚓!陳玄扯起梅川左手,一擰,其兩條手臂都斷了。
梅川大有疼的哀嚎,臉都綠了,疼的無法說話。
謝坤怒道:“混賬,你該死!打了我,還敢打梅川先生,我爸不會放過你的,你闖禍了!”
陳玄斜覷一眼,冷笑:“你爸誰啊?”
“我爸是謝天林!”謝坤傲然道。
陳玄撇嘴:“沒聽過!”
砰!他一腳踹在謝坤褲襠裏。
包間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謝坤捂著襠跪在了地上哦吼吼的叫:“疼……疼疼!”
“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陳玄笑道:“我等你!在京州,我還真不信有人能拿我如何!”
話音剛落,包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隊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在一名身形魁梧的方臉男子帶領下衝了進來。
見到現場淒慘的謝坤和梅川大有,領頭男子臉都綠了。
這可是他們小隊負責安保的對象,如今被打成這熊樣?回去讓他怎麽交代?
隊長方奇怒不可遏:“屮!”
“這是誰幹的?不想活了?華夏廟堂的客人,外賓,就給打成這狗樣?”
暴怒的方奇,一腳踹飛地上的酒瓶撒氣。
凶狠的不斷在現場尋找目標。
“雜碎不打還留著過年嗎?我打的,你有意見?”
方奇殺人目光看去,見到是陳玄,渾身僵硬,臉色刹那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