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話,陳玄拉住妹妹和申秀雅往門外而去,路過太平佛時,冷冷道:“剩下的交給你了。”

“陳老弟放心。”

太平佛說著就要安排個車送陳玄,但被拒絕了

陳玄招了輛出租車,車子從自由港開出去很久,陳穎才反應過來:“陳玄,你又闖禍了。”

說完眼淚流了下來,哭著道:“是我闖禍了。”

“陳玄,你怎麽做事總是這麽衝動?你打的那人是江豪,江家的少爺!”

“江豪他大伯是廟堂的高級領導,堂哥是銀行的主任。家裏的親戚都是當官的!”

“完了,今天之後,江豪肯定會找人將你抓起來。”

“都怪我,我不該去的!我隻是從來沒去過KTV,聽同學說了很多次好玩,所以才答應去的……我真不知道……”

陳穎越說越傷心,越哭越厲害。

申秀雅不忍:“小穎,沒事的,我看到了一切,我會給你作證。”

陳穎哭到:“作證也沒用啊!那個王海權都能陷害我哥,更何況江豪……”

申秀雅張張嘴,輕輕拍著陳穎的背脊安慰,正好看到陳玄陰沉著臉在副駕駛上抽煙。

心頭因陳玄怒發衝冠為陳穎的些許改觀,**然無存。

“剛剛你下手也太狠了,江家肯定會咽不下這口氣的!如果隻是隨便教訓一下……”

申秀雅說到這兒就頓住了,生生把後半句她還可以找爸爸的話咽了回去!

陳玄無語的吐出口煙:“我的事兒你們小孩子別管,好好讀你們的書,該幹啥幹啥。”

“別哭了!怕什麽?以後有人欺負你,你就像我一樣打回去!我給你撐腰!”

“……”陳穎一聽這話,哭的更厲害了!

很快,車到了陳家樓下,陳玄帶著妹妹下車,看了眼準備告別的申秀雅道:

“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回家不安全,我送小穎上去,就送你回家。”

申秀雅愣神間,陳玄不由分說的拉著她走進了樓道。

沒兩分鍾,兩人下樓,走出樓道。

陳玄領著申秀雅走出巷弄,準備到路邊攔車時。

一群混混從左右而來,將兩人合圍在了中央。

申秀雅一眼看出,這些人不是好人:“你們是誰,想做什麽?”

領頭的是個渾身肌肉,紋身滿滿的中年男人。

“嘿,還有個妹子,這是附帶的贈品嗎?”

一群混混們哄笑,紋身男笑道:“小姑娘,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他的。”

紋身男丟下話,一指陳玄。

陳玄淡淡環視眾人,問:“誰讓你們來的?江豪?”

紋身男嗤笑:“你自己得罪了誰,心裏不清楚?”

“陳玄,跟我走,有人要跟你聊聊!”

陳玄懶洋洋道:“你說走就走,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紋身男輕蔑的吐了口唾沫:“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刷刷刷!

紋身男話音落下,一旁的小弟,紛紛抽出片刀。

頓時申秀雅呆了,很自然也認為這群人是江豪找來報仇的。

申秀雅覺得,這麽多人,還帶刀,陳玄要是硬拚,跟找死沒什麽兩樣。

“陳玄,你愣著做什麽,報警啊!”

紋身男嗤笑道:“報警?我保證能在警察來前,先做了你們。”

申秀雅嚇得一抖,但很快她想到會所裏,江豪他們反複提到的佛爺,好像是個大人物,立馬機靈的故意道:

“陳玄,你跟佛爺關係那麽硬,打電話叫他,讓他帶人來幫忙!”

紋身男一愣,吃驚陳玄竟認識太平佛?

皮爺可沒說過啊?

不過,陳玄認識太平佛也無所謂,他可不信太平佛會為個癟三跟他家老大撕破臉。

“太平佛?你今天就算將太上老君叫來也沒用。現在才叫?等他們過來,你們早就被埋了!”

“都給老子上,皮爺說的,缺胳膊少腿沒事,但要抓活的……”

嗖!紋身男話沒說完,陳玄就出現在他麵前。

哢嚓!

紋身男前一秒還威風八麵,覺得拿下陳玄毫無懸念,跟褲襠抓鳥似的。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陳玄無情折斷。

“嗷……”

紋身男慘叫聲還沒落下,陳玄就又出現在另一人麵前。

哢嚓!又是一聲,骨折聲傳來。

叮當!片刀掉在了地上。

紋身男等人都傻了,誰都不敢相信陳玄這麽牛逼。

幾人腦子都還沒轉過來,就聽見耳邊。

哢嚓哢嚓哢嚓!接連傳來骨折聲。

呼吸的時間,就又有七八人被陳玄折斷手臂。

叮鈴哐啷!片刀落地聲此起彼伏。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剩下的三十多人,一個個渾身發抖。

明明他們包圍陳玄,卻仿佛是被陳玄包圍一般,各個麵無人色,無人敢上前一步。

陳玄冷冷環視眾人:“勞資沒時間跟你們浪費,各自自斷一臂,滾!”

“否則我動手,必斷你們四肢!”

紋身男咽不下這口氣,還想反抗。

誰知,一名靠近陳玄的小弟剛衝上去,就被他虐死狗似的,拎起直接折斷雙手,踹斷雙腿。

白森森的骨刺,刺穿肌肉,鮮血如泉湧。

瞬間,空氣裏飄**起血腥味,讓紋身男和小弟都冷靜了下來。

陳玄佇立不動,如同魔神般盯著一等人。

冰冷無情的目光,如同兩道利劍,瞬間將眾人所有的僥幸和依仗擊碎。

地上剛剛那名被陳玄殘酷斷掉四肢的混混慘叫的哀嚎聲,如敲響在眾人耳際的喪鍾。

一群混混嚇得渾身發抖,誰都不想被陳玄撕碎。

這種程度的斷四肢,這輩子都別想在恢複了。

哢嚓!不知誰先動手,折斷了自己手臂。

之後,自斷手臂的聲音此起彼伏。

最終,一群人,強忍著著疼,自殘謝罪。

隻等所有人自殘完,紋身男才畏懼的上前:“我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能放過我們嗎?”

陳玄冷冷道:“滾!別讓我在看見你們……”

一群混混,逃也似的灰溜溜一哄而散。

別說常規的放狠話了,一群人連回頭多看陳玄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申秀雅全程小嘴驚成O型!

直到事情結束,她才反應過來,伸手捂住。

陳玄平靜道:“走吧,送你回家。”

申秀雅好奇的問:“陳玄,我聽小穎說,你隻是個普通大學生啊?怎麽這麽能打?”

陳玄默不作聲,心頭決定,要加快幹死黃皮子的速度了。

否則,真等黃皮子哪天對家人下手,後悔都來不及。

申秀雅跟著陳玄上的士,等了半天沒等到陳玄的回話,忍不住又問:

“我問你話呢?”

“還有,你怎麽跟太平佛認識的?我看他的樣子,好像很重視你,很客氣!”

陳玄依然沒說話。

申秀雅想了想,又問道:“你是不是真像小穎說的,在監獄裏認識了厲害的人?”

陳玄翻了個白眼,心道是得好好教育教育妹妹了,咋啥事兒都往外說?

這下,申秀雅忍不住了。

她堂堂市首家千金,去哪不是被眾星捧月?

就算在學校,她故意隱藏自己身份,憑借容貌和身材,依然是焦點。

所有男生都以能跟她說話為榮。

申秀雅從沒在哪個男生麵前如此冷遇,對陳玄的態度非常的不滿。

“不說就不說,一個混混裝什麽呢!”

陳玄淡淡扭頭,目光裏隱含著冷漠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