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市首眼鏡都被打掉了!
陳玄嘴角一陣 !黃皮子最近狂過線了,手下也跟著發瘋!
連申市首都敢打!
這一巴掌,黃皮子算是死了一半了!
陳玄趕緊將申市首扶起,目光玩味掃過林虎幾人道:“有事說事,我跟你們走,不要牽連他人!”
黃皮子這事兒本就該解決了,不過也好當著申市首的麵處理!
申市首環視眾人,眼神憤怒卻又克製,反而更懾人。
“陳玄,你不用跟他們走,我這就打電話報警,我看誰敢在我眼皮底下將你帶走。”
林虎嗤笑,看白癡似的戲謔看著申市首:“報警?隨便報!”
“管轄這個區的楊所長,這幾條街執勤隊的盧隊長,我都熟的很,要不我幫你給他們打電話?”
申市首臉上青一陣紫一陣,這些人提起保護傘的名字,絲毫不顧及。可想而知,平時有多麽霸道猖狂。
“你以為你們是天嗎?”
林虎嗤笑,輕蔑萬分道:
“我現在就告訴你,在京州誰也管不了我義父的事兒,哪怕廟堂。”
“我義父黃皮子就是天,京州的天!”
“報警是吧?以免你待會兒警察不到地兒,我給你指個路,金海娛樂城,萌芽酒吧,都是我罩的。”
“我等你來……”
說完,林虎大手一揮:“走!”
眾人帶著陳玄離開。
申市首此時已經冷靜,知道自己跟著去也幫不了陳玄,他堂堂一個市首,被一個混混掌嘴,奇恥大辱。
他冷冷看著幾人離去的方向,恨恨的掏出手機:
“京州的天,隻能是廟堂。”
很快,申市首就撥通了孟啟發的電話:
“市首,有什麽吩咐?”
電話接通後,聽筒裏傳來孟啟發的聲音。
申市首平靜聲音的背後,蘊含了滔天的怒火和殺意:“有什麽吩咐?你京州治安工作怎麽管理的?”
“誰是京州的天?黃皮子嗎?他們光天化日抓人,還猖狂到張口閉口要殺要剮!”
“你們安全司的人吃幹飯的嗎?偌大的京州,由一個混混說了算嗎?”
孟啟發直接就炸了,心想黃皮子這是抽的什麽瘋吧?招惹申頭?
這是廁所點燈,找死嗎?
“申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申市首將剛剛發生事兒簡單敘述後,怒火滔天道:
“孟啟發,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立刻給我帶人掃平所有與黃皮子有關的黑惡勢力。”
“我要讓黃皮子知道,京州是光明之地!”
申市首憤怒將電話掛斷,安全司辦公室裏,孟啟發氣的直接將麵前的座機砸了個稀巴爛。
門外的手下聽到聲音,急匆匆進來:“司長,您怎麽發這麽大火?誰招惹您了?”
孟啟發怒目圓瞪:“誰招惹我了?”
“馬上把黃皮子的相關資料全部拿來,通告全市隊長以上職位全部集合來開會!”
“讓武裝安全部門的人也來參加會議!”
“另外全市娛樂場所進行布控,等我命令!”
手下聽得一臉懵逼,這麽大陣仗,是要搞個大的啊?
……
而此時陳玄,已經被林虎帶到了海岸物流中心一間廢舊倉庫內。
林虎見都已經插翅難飛了,陳玄還一臉平靜山塌不驚的模樣,冷笑道:
“你倒挺有種,都這地步了,還能保持冷靜從容。”
陳玄平淡一笑:“你們黃皮子一係馬上要完了都不慌,我有什麽可擔心的?”
林虎嗤笑:“死到臨頭還裝蒜,我們完了?可笑!”
陳玄隨手找了張椅子,大馬金刀坐下,看著對方:
“你還不知道,剛剛被你們打嘴巴的那個中年男人是誰吧?”
林虎不當回事的撇嘴:“能有多了不起?富豪?還是世家子弟?”
“在京州,除了宋家,沒人能讓我義父忌憚。”
“宋家有頭有臉的我都認識,剛剛那位根本不是宋家人。”
陳玄摸根煙出來點著:“哎!原本呢,我準備籌劃一番,費點事讓你們黃皮子一脈消失。”
“結果你們倒好,直接將市首打了,還在他麵前吹噓黃皮子是京州的天,死前還給我送大禮。”
“我都不知怎麽感謝你們了。”
林虎一愣,很快鎮定下來:“誆我?你當我林虎傻?”
“你一個無權無勢的窮逼,怎麽可能跟市首一起?”
陳玄笑著猛抽幾口,將煙蒂扔在地上,輕輕踩滅:
“你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明年的今天將是你的忌日,你信不信都要死。黃皮子過不了一半天,也會下去陪你的!”
林虎張揚大笑,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般:
“讓我林虎死?就憑你?”
“別說你沒這資格,哪怕站在這裏的是太平佛,也同樣沒資格。”
“動手!”
林虎命令下達,眾小弟手持鋼棍獰笑往陳玄衝來。
嗖嗖嗖!
鋼棍揮舞在空中,如同條條鐵龍,呼嘯往陳玄奔馳而去。
刺耳的破空聲,仿佛要將陳玄淹沒似的。
陳玄巋然不動,對這些人全然不放心上,一臉淡漠笑容。
直到鋼棍眼看到鼻尖前,陳玄才忽然一閃,仿佛從空氣中消失了一般。
嗖!下一秒他出現在一名小弟麵前,手裏多出了根鋼棍。
砰!陳玄不做絲毫猶豫,揮棍如幻影砸翻麵前的混混。
一棍爆頭!
鮮血混合著腦漿子,飛濺而出。
混混們都愣了,誰也沒想到陳玄這麽狠。
短暫呆滯時,砰砰!
陳玄棍出如龍,又倒下兩人,棍出必爆頭!
砰砰砰!
嗷嗷嗷!
刺耳的爆裂聲,夾雜著短暫的慘呼。
短短幾個呼吸,就倒下了十幾個人。
陳玄路過之處的混混,沒人是一合之將。
棍棍爆頭!
空氣中,血腥味彌漫。
半分鍾不到,現場就隻剩下三人站著了。
林虎目光淩厲,不僅沒絲毫懼怕,反而眼裏盡是嗜血的興奮。
而他身邊的兩個小弟已經嚇得抖成了篩糠。
呀!一名小弟鼓起勇氣,發瘋似的往陳玄衝來,狀如瘋魔!
砰!他隻衝出一米多一點,索命的爆頭聲再次響起。
鮮血爆射而出,濺的林虎滿身都是,噴的另一名顫抖的小弟滿臉。
“不……你是魔鬼,我不玩了……”
叮鈴當!小弟將鐵棍丟下,轉身就跑。
嗖!陳玄隨腳踢出一根鐵棍,在空中化作閃電,直中對方後腦。
又是一記爆頭!
林虎被激起凶性,伸手一抹臉上眼邊沾染的鮮血,舌頭一舔後獰笑道:
“沒想到,你挺能打,可惜這對我沒用……”
“我是鐵山鷹洪通的徒弟,單對單,京州隻有一人能贏我。”
說到這,林虎腦中泛起錢先生的雄姿:“可惜,那人不是你……”
“你力量、速度、反應都很強,但對我林強,這些遠遠不夠……”
砰!林虎前一秒還滿臉自信,逼格滿滿,下一秒目光一滯,腦袋爆裂而開。
陳玄隨手扔掉沾然無數血腥的鐵棍,看都不看緩緩倒下的無頭林虎。
“廢話真多!”
他掏出手機,撥通太平佛電話:
“楊二狗,來海岸物流的廢舊倉庫,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