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眯了眯眼:“你讓他出手,留著高手是想搞偷襲?”
“楊二狗,你以為我有那麽蠢?你以為畢先生是什麽人?畢先生殺他如殺雞,用不了兩個呼吸,他就得死!”
“畢先生,到你了!”
畢劍應聲站了出來,出列的那一刻,整個人仿佛化作了出鞘的利劍。
銳利而又恐怖的氣息,似乎要將現場抹平一般。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鋒銳,不可阻擋的氣勢。
太平佛等人臉色一變:“畢先生?難道是……畢劍?”
“你才知道?哈哈哈!後悔現在是來不及了!”
“畢劍的劍下從沒有活口!”
“陳玄,你今日必死!”
黃皮子臉上一陣猙獰扭曲,四肢殘廢的恨,是刻骨銘心的!
“陳玄,你現在自斷四肢,跪地求饒,我或不虐殺於你!畢劍出手,楊二狗的高手也救不了你!”
太平佛隱約已經猜到,黃皮子怕是誤會了一些事。但兵不厭詐,他咧嘴道:
“那你可得讓畢先生小心了,萬一被我的人偷襲!今日輸,輸的可是命!”
畢劍警惕的掃過人群,目光最後落在了陳玄身上。
一開口,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陰鷙:
“我的劍,殺你隻要一息。”
陳玄平靜道:“是嗎?萬一輸的不是我呢?”
氣氛又是一滯。
黃皮子等人凝滯幾秒,哄笑,輕蔑、戲謔。
畢劍眼神越發淩厲,殺氣噴湧:“年輕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畢某成名二十年,在我麵前大放厥詞的人都已經死了!”
咚!話音落下,畢劍雙手背負,一腳踏出。
腳步聲如同擂鼓錘擊在眾人心頭,所有人經不住顫抖。
“在畢先生麵前裝逼,不知死活!”
“別說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子,哪怕加上你那邊所有人也不夠畢先生打!”
“他沒見過畢先生殺人,見過後就知道挑釁畢先生是何等愚不可及了!”
畢劍還在踏步往前,步伐很慢,但氣勢卻越來越盛。
他長衫無風自動,仿佛天神下凡,說不出的霸道淩厲。
眼看畢劍距離陳玄不到十米,他傲然揚聲:
“畢某半年前,悟得一劍,能斷山河!”
“你很幸運,今日有幸見到這絕世的一劍!”
畢劍背負的長劍,閃電落到畢劍的手裏。
“受……死!”
長劍化作遊龍,仿佛無堅不摧般,要刺破一切。
太平佛麵色驟然慘白!
所有跟來的小弟都驚呆了!
相反黃皮子眾人,笑容越發的得意猖狂,大局已定!
咻!
就在眼看畢劍的劍招要洞穿陳玄,一道銀光一閃而逝。
快!無比的快!
隨後,一切定格。
場內,陳玄、畢劍擦肩而過。
畢劍滿臉驚恐,眼裏全是不能置信。
“這……這不可能!”
“你這刀,有……什麽講究?”
陳玄平淡一笑:“沒什麽講究,就是能殺人!”
噗!一道血線從畢劍脖頸顯現,隨後鮮血噴射。
砰!畢劍重重倒下,咽下最後一口氣。
“贏了!臥槽!”
太平佛眾人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
黃皮子等人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似的,瞬間鴉雀無聲。
“你……你……”
黃皮子看著陳玄不知說什麽好,陳玄提刀再次指向他:
“下一個,該你了!”
“忘了告訴你。白氏車庫裏那些人,都是我殺的!”
“你的義子林虎,也是我殺的!”
黃皮子滿眼都是惶恐都是難以置信,他最忌憚的人,竟然是他一直沒有放在眼裏的人?
“楊二狗,今天我黃皮子認栽,我現在就帶人走。”
太平佛不做聲,果斷將話語權交給陳玄。
陳玄道:“現在才知道怕,想走不覺得遲了嗎?”
黃皮子老臉上盡是難以抑製的怒意:
“我不管你和太平佛有什麽交易,我勸你懸崖勒馬。”
“地下世界需要平衡,太多人利益在其中。”
“我死了平衡就會破壞,秩序不再,會有很多人不高興。”
說著,黃皮子深呼吸一口氣,找回了些自信:
“廟堂需要穩定,攪亂地下,廟堂問詢起來,你擔當的起嗎?”
“我龐大的地下產業,有無數大佬的利益。其中就包括無冕之王錢爺。”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們追究,你又拿什麽交代?”
黃皮子越說氣勢越淩厲,他認定憑這些底牌足夠阻止陳玄。
“楊二狗,現在你帶人離開,我當事情沒發生。”
“陳玄,你拳腳不錯,離開白若冰姐弟,我替你向陳飛虎求情,往事既往不咎!”
陳玄笑的越發玩味:“既往不咎?”
“黃皮子,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處境吧?”
“我說了今晚你要死!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黃皮子氣麻了,覺得陳玄簡直不可理喻,聽不懂人話嗎?
“小子,你這是鐵了心要找死?”
陳玄憐憫的看著黃皮子:“黃皮子,找死的是你!”
“從你的人跟申市首動手的那刻開始,你的覆滅就已經注定了。”
“我在來的路上,京州的嚴打已經開始,而你黃皮子,是頭號目標!”
黃皮子懵了幾秒,氣急敗壞道:“我怎麽可能對申市首動手?”
“昨天我還跟京州安全副司吃了飯,嚴打我會不知道?”
誰知,他這話音剛落,手機響起:
“老大,不好了!我們被嚴打了。”
“十三家夜場一小時內全被封了。”
吧嗒!黃皮子手裏的手機,跌落在了地上,目瞪口呆。
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
黃皮子的夜店,酒吧,酒店,沙場,地下賭場,安保公司。
接連被查封。
跟他有生意往來的大佬,脾氣好的,催促他趕緊想辦法。
脾氣不好的直接威脅,放話錢砸了,讓黃皮子提頭來見。
陳玄靜靜看著這一切發生,這隻是複仇的開始。
他要親手摧毀陳飛虎的所有觸角,黃皮子,天罰的叛徒,陳氏集團。
他要讓恐懼和無能為力,像刀子一樣紮進陳飛虎的心裏,他 之間失去所有的痛苦,他要讓陳飛虎加倍償還!
他要陳飛虎在黑暗裏顫抖,永世不得翻身!
驚慌不已的黃皮子將電話打給錢黑闥。
“錢爺,我是黃皮子,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