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姑娘莫要擔心,隻需聽從在下便可,”玉秦懷說道,他又對楊驚天道,“楊兄弟,如何?”
“倘若我傷了我表妹,該當如何?”楊驚天冷哼道。
“這個自然不必擔心,有在下護在霜兒姑娘身旁,必然不會讓她受傷!”玉秦懷鄭重道。
楊驚天看向朱霜兒,又看向眾人,依然猶豫不決。
寧雅倩道:“姓楊的,你是怕打不過吧?”
孔明開則道:“楊兄,如此大好機會,不如比試一般,我想楊兄弟也絕對不會控製不好自己的力量吧!”
周圍的人紛紛道:
“就是,打打看啊!”
“我看打不過!”
“怎麽可能,楊驚天可是很厲害的!”
楊驚天聽到眾人的話,又看向朱霜兒,道:“表妹,你說!”
朱霜兒抬起頭,看了玉秦懷堅定的眼神後,她點了點頭,道:“表哥,我與你一戰!”
“好!”楊驚天劍指玉秦懷,道,“倘若我表妹在此間受傷,我必然不會放過你!”
“這個自然!”玉秦懷點點頭。
楊驚天方才鬆了口氣,他緩緩閉上眼睛。
眾人皆倒吸一口冷氣。
朱霜兒焦急道:“玉大哥!”
而聽玉秦懷說道:“霜兒姑娘莫要擔憂,隻需將你的火雲掌調動出來便可!”
朱霜兒點點頭,她手一翻,掌中火雲,氣勢逼人。
旁人見了,萬分激動,許是能夠看到火雲掌對劍起雲天,如何不讓他們高興?
楊驚天猛然睜開眼睛,殺氣大放,而見一道光束,衝天而其。
“劍白楊驚天的劍起雲天!”
朱霜兒被這氣勢,嚇得後退一步。
玉秦懷則道:“霜兒姑娘莫要擔憂,隻需聽我安排便可!”
“我來了!”楊驚天大喝一聲,他衝向朱霜兒。
朱霜兒害怕不已,而玉秦懷站在了她的身旁後,她方才心平靜下來,她的目光,毅然決然。
“對其右肩打出一掌!”
玉秦懷喊道,須知,楊驚天握劍乃右手,而右肩,自然是楊驚天的命門。
楊驚天冷哼一聲,施展驚鴻一劍,伴隨劍起雲天之勢,猶如一道光牆,直奔過來。
朱霜兒猶豫再三,依然打出這一火雲掌,卻被楊驚天躲閃過去。
而又聽玉秦懷道:“對其左肩打一掌!”
楊驚天冷笑一聲,他的劍,眼看就要落在朱霜兒身上,此時的他,也分外擔心,生怕傷到朱霜兒,而此時,他的勁勢收斂下來。
而朱霜兒一掌打出,不偏不倚,剛好落在楊驚天左肩,將其勁勢震散,並將他打飛出去。
楊驚天後退數十步,方才落地。
眾人一見,驚呼神奇。
楊驚天瞪大眼睛,而朱霜兒更是激動萬分,她回過頭大喜道:“玉大哥,我成功了!”
玉秦懷笑著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倘若楊驚天氣勢不減,這一招火雲掌,勢必會躲過去。
這一次,玉秦懷是在賭,但他賭贏了!
玉秦懷笑道:“楊兄弟,如何?”
“一招罷了!”
楊驚天臉色陰沉,他看向左肩,肩上多了一道掌印,乃是火雲掌印,勢必會對他造成不小的損傷。
但楊驚天如何會畏懼,隻見他借勢跨步而出,劍起雲天再次迸發出來。
劍光劈斬而下,落向玉秦懷跟朱霜兒。
玉秦懷臉色沉重,而朱霜兒急道:“玉大哥!”
玉秦懷則道:“同時運火雲真氣於雙掌之中,成合掌姿勢!”
朱霜兒一聽,立馬照做,連她也沒想到的是,她果真做到了雙掌齊生火雲掌,她抬手一合,來了一招空手接白刃,將劍起雲天生生接住。
孔明開大驚:“乖乖,這連我都做不到!”
寧雅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使勁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方才看清,但依然不敢相信,若是她知道,劍起雲天如此好接的話,她如何會忌憚楊驚天?
但想來,也隻有朱霜兒能夠做到。
朱霜兒雖然做到了,她臉上卻十分難看,這劍起雲天氣勢足夠大,將她的腳壓入地麵一寸。
朱霜兒咬牙道:“玉大哥,怎麽辦?”
“扛!”玉秦懷鄭重道,他嚴肅盯著楊驚天。
楊驚天也咬牙切齒,許是因為,這劍起雲天乃是他成名招,卻不想,被這般給空手接白刃,若是說出去,必然很是丟臉。
但現下沒有回手的餘地,隻能繼續壓製。
朱霜兒不斷往下,她腳下的地麵也不知是不是鬆軟的緣故,直至入了三寸之後,玉秦懷才道:“就是現在,釋放火雲真氣!”
此話一出,朱霜兒大喊一聲,火雲真氣沿著她的掌心,朝劍起雲天的光束之上,蔓延而去,速度奇快,令人讚歎不已。
楊驚天大驚,趕忙收起勁勢,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隻見一招火雲掌生生拍在了他的右肩之上,將其手中之劍拍飛出去,落在楊驚天身後的一棵樹上。
眾人齊齊看向朱霜兒,朱霜兒大口喘息,很快,她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後便是歡呼得手舞足蹈起來。
“太好了,玉大哥,我做到了,我贏了表哥了,太好了!”
不禁朱霜兒高興,周圍的人也十分高興。
玉秦懷笑道:“霜兒姑娘體內所蘊含的真氣,超過楊兄弟以及在場諸位,就算不用這一招,就算耗,也能耗過楊兄弟!”
朱霜兒一聽,更加歡喜。
反觀楊驚天,不禁沉下臉,他的目光,冷冷地盯著玉秦懷。
玉秦懷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朱霜兒身上,二人相互對視,完全不搭理楊驚天。
楊驚天將身後的劍拔起,收回到劍鞘之中,他怒道:“夠了,表妹,我們走!”
朱霜兒喊道:“表哥!我……”她又看了玉秦懷一眼,分外舍不得。
而玉秦懷則點頭,示意她過去。
楊驚天冷冷道:“玉秦懷,我們走著瞧!”
玉秦懷見楊驚天頭也不回,反觀朱霜兒,三步一回頭,戀戀不舍。
待楊驚天離去後,孔明開方才道:“玉兄,果然了得,看來玉兄你除了一指破萬法厲害之外,對指導之術,也是信心滿滿啊!”
玉秦懷笑道:“孔兄過獎了,是楊兄弟手下留情了,倘若生死之戰,霜兒姑娘必然戰不過楊驚天,在下便是利用楊驚天不會傷及霜兒姑娘這一點,方才使用這樣的招式,讓諸位見笑了!”
孔明開笑道:“哪裏哪裏,這依舊是玉兄的本事,我孔明開佩服!”
旁邊看戲的人,早已是激動滿懷,他們本以為,楊驚天的實力,能夠在這裏排的上前五,卻不想,居然楊驚天的表妹,比他更加厲害。
但個中緣由,也隻有玉秦懷能懂。
楊驚天與朱霜兒離開後,玉秦懷方才道:“對了,在下有打擾孔兄以及諸位的地方,還請見諒!”
孔明開道:“哪裏哪裏,倒也不算打擾,隻是玉兄是否也對我手中的火煉令感興趣?”
孔明開所指的,便是那張刻有“火靈根”的火煉令。
孔明開說出此話,是在確認此時的玉秦懷是否想與他為敵。
周圍的人也知曉,倘若玉秦懷也要這“火靈根”,那麽勝負隻有在這二人中選出了,但二人並未較量,如何能夠看出,孰勝孰若。
玉秦懷搖搖頭:“在下並無興趣,隻是在下之見,這試煉令上刻字,乃是在下於上一屆便知曉之事,但卻從未聽聞,有人能夠集齊過,並得到上麵的寶物,所以在下自然不參與!”
“果真是敢拿敢放的玉秦懷!”孔明開佩服不已。
周圍的人見狀,也紛紛放棄了打算,畢竟在他們看來,與其做無畏的事情,還不如聽聽前人的建議。
玉秦懷參加過上一屆的百煉山試煉,也自然懂得不少。
如此,眾人也紛紛離去,這裏隻剩下了孔明開與玉秦懷跟寧雅倩三人。
孔明開扛著镔鐵錘,邊走邊問道:“玉兄準備去哪?”
玉秦懷說道:“在下想去找柳月如姑娘亦或秦天重兄,不知孔兄可見過二人?”
孔明開搖搖頭:“玉兄是想對付那千屍妖?”
“然也!”
“原來如此,千屍妖為人險惡,倘若讓他留在此處,必然會對我等帶來厄難,玉兄你深明大義,若是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自當開口便是!”
玉秦懷道:“多謝孔兄,但千屍妖的千屍飛蟲,可不管幫手有多少,對付千屍飛蟲,自然是人越少越好,但此去危險重重,本想找楊驚天一起,如今看來,怕是不可能的了!”
孔明開歎息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煩擾玉兄,告辭!”
“告辭!”
玉秦懷目送孔明開離去,這時,寧雅倩才道:“老好人,你找人對付千屍妖,找我不就行了,我可比那柳月如厲害多了!”
玉秦懷搖搖頭,道:“寧姑娘,這你就說錯了,在下要的,並非是暗器手法,而是奇門妙法,以寧姑娘的招式,諸如三星斂月,四方空明,五蘊皆空這等,都是容易被看透的招式,怕是難以對付千屍妖,但柳月如姑娘就不同了,柳姑娘她不僅能百步穿楊,她的離心箭,能夠在無人防備之下,重傷於人,這一點,在下怕是也難及柳姑娘!”
寧雅倩冷哼一聲,扭過頭,大步往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