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大喜,問玉懷傷道:“你從哪得到這水煉令的?”
“不過殺了一頭熊,從它身體中取出來的!”玉懷傷說罷,便扭過頭去。
眾人恍然大悟,孔明開則道:“莫非,這樣的水煉令,都在熊肚子裏?”
玉秦懷搖搖頭:“許是在獸的肚中,但絕對不會是所有獸。”
眾人聽罷,恍然大悟,而絕無戀也轉身離去。
玉秦懷追了上去,道:“無戀姑娘,等等在下!”
絕無戀也不搭理,徑直下了山。
玉秦懷道:“無戀姑娘還有傷在身,莫要亂動。”
“與你何幹?”
二人已至山下,山下眾人打量二人,二人正要離開,卻發現被人攔住。
“將寶貝交出來!”
“絕無戀實力了得,寶貝定然在她手中!”
“不見得,許是在玉秦懷手上。”
眾人一時拿不定主意,便將二人同時攔了下來,不讓他們離開。
絕無戀釋放無情劍氣,令眾人後退一步。
眾人望向玉秦懷,見玉秦懷手負背後,許是在運一指破萬法,眾人再次後退兩步。
在眾人的目光下,絕無戀率先踏步而行,玉秦懷則跟在後麵。
“無戀姑娘,你去哪!”
“找熊!”
“可你知道熊在哪嗎?”
絕無戀當即停了下來,玉秦懷則是哭笑不得。
玉懷傷是從熊肚子裏取出的水煉令,但難不保所有的水煉令都在熊的肚子裏。
更何況,整座百煉山才幾頭熊,倘若每頭熊體內都有試煉令,這豈不是天大的好事?
二人從水煉山出來後,便朝百煉塔所在的山頭而去。
此時,百煉塔之下的山腳,早已圍滿了人,這些人,似乎都在等玉秦懷到來。
見玉秦懷與絕無戀一同前來之時,楊嬌趕忙跑上前,道:“玉大哥,不好了!”
“怎麽了?”玉秦懷趕忙問道。
“我們攔不住他們,他們都上去了!”
玉秦懷大驚:“都有誰?”
“那個姓楊的還有他表妹,另外好多人都跟上去了。”
玉秦懷趕忙對絕無戀道:“無戀姑娘,快隨我一同上去!”
玉秦懷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此處的熟人,隻有楊嬌一個,那便是說,寧雅倩、柳月如等人,都已經上去了。
此去百煉塔,若遇見千屍妖,必然麻煩的很,倘若誰因此而死的話,玉秦懷定然愧疚萬分。
玉秦懷在眾人的陪同之下,一起上了百煉山。
原本玉秦懷是想讓他們留下來,但眾人見有玉秦懷加上絕無戀兩大高手在,心想絕對沒有什麽問題。
來到百煉塔之下,眼前景象,讓玉秦懷心口犯疼。
滿地的血泥,包裹在衣服之中。
而地上這一身衣服,就是一位少傑亦或少女的屍體所在。
突然,一道劍光,從塔上傳來。
玉秦懷大驚,他幹嘛衝上百煉塔,而絕無戀也跟在其身後。
來到百煉塔最高層,正見千屍妖一掌打向口噴鮮血的楊驚天。
“住手!”
玉秦懷大怒,他伸出一指,彈向千屍妖。
千屍妖立刻後退一步,壞笑道:“玉秦懷,你終於來了,怎麽?又一次送人來喂我的千屍飛蟲?”
此話,讓玉秦懷不禁想起上一屆時的情景。
當初玉秦懷便是這般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朋友死在千屍妖麵前。
“玉大哥!”杜十月喊道。
玉秦懷轉過頭去,卻見杜十月身旁的寧雅倩負傷躺地,嘴唇發黑,痛苦不已,柳月如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朱霜兒倒在角落裏,嘴角流血,暈了過去。
而另一邊,臧海峰半身是血,他以火擋蟲,看樣子受傷慘重,林在天跟宋新雲二人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中間乃是秦天重手持重尺劍,以縱橫捭擱,抵擋千屍飛蟲。
玉秦懷瞪大眼睛,他如何敢相信,秦天重竟然施展的並非縱橫八荒,而是縱橫捭闔。
倘若玉秦懷知道,秦天重會縱橫捭闔的話,早已來尋他了。
玉秦懷看著周圍之人,杜十月雖未受傷,但定然無法出戰,而秦天重須得施展縱橫捭闔,吸引千屍飛蟲,不然的話,會令千屍飛蟲到處飛舞,咬死咬傷眾人。
而楊驚天顯然失了一半的力氣,怕是難以再戰,那麽現在,能夠出手的,也隻有絕無戀跟楊嬌了。
玉秦懷看了楊嬌一眼,楊嬌甚是焦急,道:“玉大哥,怎麽辦?”
玉秦懷又看向絕無戀,絕無戀上前一步,與千屍妖正麵相視。
千屍妖笑道:“這不是絕無戀嗎?怎麽?還想來跟我打?”
絕無戀拔劍而起,紫光煥發。
玉秦懷喊道:“無戀姑娘,莫要中了他的激將法。”
千屍妖大笑起來:“玉秦懷,你沒想到吧,你這些朋友,可是來送我千屍飛蟲吃的,告訴你也無妨,如今我千屍蟲王又煉成,今日便是爾等死期!”
楊嬌聽罷,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她雖使蠱,卻也不敵千屍妖的千屍飛蟲,倘若蠱放多了,反而會引蟲而入她身體,到時候她不死也傷。
玉秦懷喊道:“阿嬌姑娘,你後退!”
楊嬌道:“不行,玉大哥,我與你一起!”
玉秦懷搖搖頭:“有我跟無戀姑娘就夠了!”
千屍妖一驚,不禁大笑道:“哈哈,玉秦懷,你可知,你在說什麽?你以為,憑你跟絕無戀,便能抵得上,上一屆你跟秦江夜以及杜梅瑤聯手?依我看,她的實力是強,卻不及秦江夜啊!”
絕無戀大怒,正要叱千屍妖,被玉秦懷攔了下來。
這時,又一陣笑聲傳來,從千屍妖身後,又走出千屍妖來,而原先這個是本體,後來的自然是由千屍蟲王幻化而成的千屍妖,姑且稱之為,無心童子。
如此一來,便是二對二了。
但觀戰況,必然是玉秦懷一方輸。
而見楊驚天站了起來,咬牙道:“莫要忘了我!”
“哼,劍白楊驚天,不過如此,你的個性跟你的本事一樣,不堪一擊!”
楊驚天高傲的很,聽到這話,如何不怒?
但說起原因來,便是楊驚天與千屍妖對戰之時,曾受過傷,而這傷,自然是火雲掌的傷口。
玉秦懷雖知,若是朱霜兒不倒下的話,對付千屍妖不會太過困難,但也不會太複雜。
可現在,能對戰的幫手,也隻有這兒最強的三個人了。
玉秦懷冷冷道:“千屍妖,今日,我便要除你在這百煉塔上!”
“你想殺我,也得一命償一命才行!”
這時,一陣柔弱的聲音傳來,玉秦懷望去,竟是柳月如。
見柳月如緩緩起身,道:“還有我!”
玉秦懷喜道:“太好了,柳姑娘!”
柳月如苦笑道:“玉公子,讓你見笑了,本以為我等聚了楊公子跟秦公子,能夠以多勝之,卻不想,還是敗的如此慘,可惜那些死去的公子姐妹們。”
說到此處,柳月如臉上,不禁泛過一絲悲容。
玉秦懷搖搖頭,他看了秦天重一眼。
秦天重咬緊牙關,瞪了玉秦懷一眼後,扭過頭去。
原本這提議,便是秦天重提出來的,他經過深思熟慮,且相信自己的縱橫捭闔,已經略有小成,可以說勝率為百分之九十了。
卻不想,真到了千屍妖麵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玉秦懷見柳月如來到他身旁後,他方才說道:“無戀姑娘,請在一旁觀看,這千屍妖何其了得,在下知曉姑娘報仇心切,但請給在下以及楊兄還有柳姑娘一個機會!”
絕無戀雖惱怒,但聽到玉秦懷的話後,點了點頭,退到楊嬌身旁。
楊嬌喊道:“玉大哥,可我想幫你!”
“阿嬌姑娘,你的飛蠱,怕是對千屍妖,毫無用處!”
楊嬌嘟起嘴。
千屍妖大笑:“玉秦懷啊玉秦懷,怎麽每次見到你,除了身旁跟著的女人多之外,還有那麽多女人肯為你送死?不妨告訴你,這裏的人,我千屍妖誰也不忌憚,卻偏偏忌憚絕無戀,你卻讓她不上,你豈不是找死?”
此話,不禁讓臧海峰點點頭,他道:“玉兄,讓絕姑娘也上吧,多個人,多份力!”
玉秦懷搖搖頭:“無戀姑娘隻適合單獨對戰,倘若我們同上,反而令她雙手束縛,且請諸位放心,在下已有對付千屍妖的手段。”
千屍妖臉上的笑容**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腔怒火。
“玉秦懷,你不知用什麽辦法,殺我千屍蟲王,差點害死我,今日我不殺你,我就不叫千屍妖!”
突然間,塔樓上的千屍飛蟲齊齊飛了下來,朝玉秦懷、楊驚天跟柳月如而去。
玉秦懷喊道:“天重兄,用縱橫捭闔第一式!”
“這個自然!”秦天重將手中重尺,插在塔木之間,隨後一股無形之氣,繞著重尺擴散開來,而周圍的千屍飛蟲也跟著卷入進來,場麵一度極其壯觀。
眾人一見,歎服不已。
千屍妖冷冷道:“倒是將這家夥給忘了,玉秦懷,倘若沒有縱橫捭闔,你又如何?上一屆我可幫了你,這一次,要不要我再幫你?”
秦天重聽到此話,心中不甚歡喜,卻也無可奈何,倘若他收回縱橫捭闔真氣,那麽死的便是他跟在場的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