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破大怒道:“你有種再敢提殺我侄兒一事,我要是不把你腦袋擰下來,給我侄兒當板凳,我就不叫關山狼!”
玉秦懷冷冷道:“善惡自明,告辭!”
玉秦懷向兩位師父以及朗天破一拜後,便離開。
三人也各自離去,唯有留玉天行怔怔出神。
玉懷傷來到玉天行身旁,道:“爹爹為何出神!”
玉天行沉默好久,才道:“走吧!”
玉秦懷來到休息之所,其心生悶氣,剛躺下來,便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他走過去開門。
正見一身穿冰藍霓裳,麵色冷酷女子,站在其身前。
玉秦懷當即認了出來,道:“拜見楊前輩!”
楊忠雪點點頭,她口子吐出一絲冰氣,不亞於絕無戀的無情劍氣,她吐道:“你隨我來。”
玉秦懷跟了出去,一見門口站著一位穿著赤紅衣袍、身材魁梧的漢子,他上下打量後,立馬抱拳道:“參見朱前輩!”
朱嘯峰轉過頭來,大笑一聲:“哈哈,玉秦懷果真了得!”
朱嘯峰上前,給玉秦懷來了個熊抱,別提有多客氣了。
玉秦懷掙脫開後,不禁抹了一把汗:“二位前輩,找在下來,是為何事?”
楊忠雪不開口,而朱嘯峰笑道:“是這樣的,我們過來,第一,是感謝你,要沒有你,我們的女兒,怕是難以在這洞天仙境上立足啊!”
朱嘯峰所指的,便是玉秦懷指點朱霜兒之事,對於玉秦懷而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對二老而言,卻是至關重要。
“二位前輩客氣了,這都是霜兒姑娘自己的功勞,與在下毫無關係!”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朱嘯峰大笑,他扭過臉,對楊忠雪道,“老婆,你看咋樣?我就說可以吧?”
楊忠雪點了點頭,依然不吐半字。
而玉秦懷驚疑道:“二位前輩找在下,是……”
“是這樣的,我們的女兒,年紀也不小了,而玉少俠你呢,被秦家退了婚之事,我們也是清楚,所以呢,我們想把女兒嫁給你!”
玉秦懷直呼:“這如何使得?”
“怎麽使不得?玉少俠不會嫌棄我女兒吧?”
“不敢不敢,隻是在下……”
“是什麽?”楊忠雪冷冷道,她的模樣,在旁人看來,如發怒了一般,連朱嘯峰這等高強實力之人,都不敢跟現在楊忠雪反抗。
玉秦懷忙道:“在下怕朱姑娘不願。”
朱嘯峰與楊忠雪相視一眼,他大笑起來:“你放心,我女兒她,非常認可這門親事!”
“可是……”
“可是什麽?”朱嘯峰的臉開始變得通紅。
“在下命不久矣,怕是難配得上霜兒姑娘!”玉秦懷一怔歎息,引來二人的關注。
楊忠雪伸手,冰冷的手,將玉秦懷的手腕抓住,其九幽真氣刺探入玉秦懷體內,她的臉上,滿是驚疑。
朱嘯峰驚疑道:“老婆,怎麽?”
“隻能活三個月!”楊忠雪吐道。
朱嘯峰急道:“那如何了得?”
二人皆不敢相信,如此天才的玉秦懷,居然隻剩下三個月能活。
玉秦懷歎息道:“不敢瞞二位,在下功力散失之後,便是以減壽之法,方才恢複實力,本在幾個月前,便該死去,但恩師天行老人憐惜,贈晚輩千年何首烏續命,不然二位怕是難以見到晚輩,霜兒姑娘正值大好風光,自然有好男人供她挑選。”
朱嘯峰歎道:“可我們的女兒,跟她娘一樣個性,看上誰,這輩子就認定是誰了,她現在看上你,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別人了!”
“這……這如何了得?”玉秦懷急呼。
朱嘯峰欲要開口,而楊忠雪則道:“三月之後,你若不死,我們女兒嫁你!”
說罷,楊忠雪便轉身離去,而朱嘯峰看了玉秦懷一眼,又看了楊忠雪,正要追上去,但又想到了什麽,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打了開來,隻見裏麵一紅一藍二枚丹藥。
玉秦懷當即認了出來,此乃赤焰丹跟冰寒丹,一物極陽,一物極陰,倘若服下一物,必然走火入魔,但二物一道服下,能夠極大的提升功力。
朱嘯峰笑道:“見麵禮,莫要客氣,收下吧!”
玉秦懷忙道:“這可如何是好,在下……”
“無須在意,這都是為了感謝你幫了我們的女兒,另外玉少俠,你可別死啊,不然我們的女兒,可真的會因為等你,而孤生一輩子的啊!”
朱嘯峰臉上,笑容散去,他將盒子遞給玉秦懷,玉秦懷也接了下來。
朱嘯峰離去後,玉秦懷歎息道:“沒想到,霜兒姑娘居然這般看得起在下,可……”
玉秦懷回到房間,將二味丹同時取出,一熱一寒的感覺湧上心頭,而他將二味藥同時服用下去後,頓時體內變得又寒又熱,一時間,他的臉也開始突然幻化起來。
玉秦懷盤坐在床,打坐消化。
將兩枚丹藥全部消化後,他能感覺到,自身的功力,又漲了一層。
玉秦懷大喜,繼續運功,去凝聚假丹。
此時,兩顆假丹已經緩緩形成,這皆是那兩枚丹藥的功勞。
一陰一陽丹藥,將其體內的經脈貫通,令他的真氣,攻破壁障,凝聚假丹。
玉秦懷神識進入假丹之旁,打量這兩顆仿佛被岩石填滿的丹藥,而他非常清楚,這裏麵,便是金丹,隻需再進一步,他便可凝聚金丹。
玉秦懷大喜過望,但見天色不早,他躺下休息。
第二日,他便前往競技台。
此時,玉秦懷目光落在朱霜兒身上,朱霜兒微微一笑,很快低下了頭。
玉秦懷心想:許是二老並未跟霜兒姑娘說過,我與他們所提之時,隻怕三個月後……
想到此處,玉秦懷不免歎息一聲。
接下來的戰鬥,依舊由抽簽決定,十二位高手,不管是誰,皆實力不凡,抽到誰,都難免會有一場惡戰。
玉秦懷第一個去抽,所抽到的對手,便是震山林孔明開。
孔明開大喜,轉身望來,笑道:“玉兄,沒想到,我們的運氣,竟如此之好啊!”
玉秦懷笑著點點頭,他的目光,掃過黃龍鍾,此乃鍾離千歡的成名兵器,自然了得,落在孔明開身上,絕對不凡。
寧雅倩第二個,她的對手是絕無戀。
楊嬌第三個去抽,她所抽中的,乃是小星火臧海峰。
秦天重第四個,對戰上了小玉郎玉懷傷。
柳月如第五個,她對戰朱霜兒。
楊驚天第六個,他所對戰的是橫眉冷峰宋新雲。
如此一來,便已分配完畢。
玉秦懷第一個上前,跟孔明開遙相對視。
孔明開笑道:“玉兄,得到這鍾開始,我便覺得,此物與我有莫大的關係,旁人身上,自然察覺不出來,不過或許玉兄能夠幫我,試探一二。”
玉秦懷一抱拳:“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圍觀眾人皆沉寂下來,看著二位頂尖後輩晚生,不禁感慨萬千。
他們中有不少人,想起了曾年少之時,孤傲一方,與同為天資出眾之人對決,一分秋毫。
如今想起當年情況,莫不如現在這般。
可惜站在場上的並非他們。
“若是老夫晚生四五十年,莫不如這屆後生一般無二啊!”
“可惜可惜,年已老卻依舊五成啊!”
“江湖高手,風起雲爭,想來這些晚輩,也會成為未來的一方霸主,豪傑英雄!”
所有人看著那十二張稚嫩的臉,有感而發,驚呼陣陣。
玉秦懷率先出手,他以一指之力,彈向黃龍鍾,不想其勁力猶如江入大海,一去不返,反觀孔明開,絲毫沒有半點動靜。
玉秦懷沉下臉。
一旁的人卻紛紛說道:
“這鍾是何鍾,居然如此怪異?”
“似乎有些熟悉,但又說不上來。”
“老夫想起來了,此鍾莫不是鍾離老禿驢的黃龍鍾嗎?怎地在地?”
聽到黃龍鍾這三個字,無不有人感慨。
在場有近半的人知曉,這黃龍鍾重大三千六百五十斤,尋常之人,如何能舉得動?
而孔明開本就天生神力,能舉動黃龍鍾,自然不為過。
然而眾人卻長歎:“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孔明開大笑道:“玉兄,若這是你的本事的話,那麽就休怪我了!”
孔明開雙手掄黃龍鍾,朝玉秦懷砸來,玉秦懷大驚,趕忙後退,又見孔明開輪著黃龍鍾跑來,速度絲毫不慢。
“哈哈,玉兄,看來你輸定了!”
玉秦懷吐字道:“驀……”
一眨眼的功夫,玉秦懷來到了孔明開的身後。
孔明開像是早已知曉一般,其嘴角咧起,掄舞著手中黃龍鍾繞一大圈,砸向玉秦懷。
“然……”玉秦懷再次往後退。
孔明開笑道:“玉兄,何不正麵交鋒?”
“自當如此!”
玉秦懷一指彈去,落向孔明開胸口,奈何其黃龍鍾擋在身前,鍾柄也能吸收玉秦懷的勁力。
看到此處,眾人不甚歡呼。
而孔明開大喜道:“看來還得謝謝那老頭了。”
玉秦懷自然知曉,那鍾離千歡可不是孔明開口中所說的普普通通的老頭,其有身份,且不一般,從這黃龍鍾上,便可看出一二。
玉秦懷笑道:“還未恭喜孔兄喜得神兵。”
“哈哈,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