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建築,傳來肅殺的氣息。
這兒纖塵不染,雪白台階,直達宮殿。
宮殿巍峨,後靠大山,一共三座山,想必另外二座山便是另外兩個洞主的府邸了。
眾人皆感慨連連,玉秦懷二人也發出感慨之聲。
眾人回過頭,一見二人,大呼道:“玉秦懷!”
玉秦懷一抱拳:“便是在下!”
“你們怎麽在後麵?”眾人皆防備起來,生怕玉秦懷對他們不利。
倘若在此殺人,唯有玉秦懷才做得出來。
諸葛病笑道:“幾位,是誰說不準我們在後麵的,我跟玉兄不過閑心雅致,便四處觀光賞望,不巧碰見幾位,實在巧合。”
旁人一聽,不禁冷哼,這算哪門子的巧合,分明是躲在他們後麵撿便宜罷了。
“你們這是找死?”有人咬牙切齒道。
玉秦懷二人退後半步,他道:“諸位,都是來此尋機緣,不如聽在下一言,各退一步如何?倘若你們想打的話,在下便與諸葛兄奉陪到底!”
此話一出,令眾人紛紛忌憚起來。
如玉秦懷所言的話,這兒的人,跟洞天仙境榜上二人對決,勝負如何,自當有所分辨。
但若是尋常二人倒也罷了,偏偏是玉秦懷跟諸葛病二人。
這二人,其中一人殺死近三千洞天仙境試練者,另一人,則是連蕭暮雲也忌憚的存在。
蕭暮雲曾道:“諸葛病此人頗有來曆,若是此人不病,他便是這洞天仙境第一人,不過還有個玉秦懷在,自然不好說。”
此話,乃是從蕭暮雲口中而出,玉秦懷自然不知道,就連諸葛病也未曾有所聞。
但這兒的人,卻是有不少人聽到了,所以他們皆忌憚這麵前二人。
對方不敢出手,玉秦懷便又道:“既然諸位不想打,那便退一步如何?”
幾人麵麵相覷,想上卻又停了下來,糾結再三,還是選擇不動手。
二人倒也客氣,扭頭便離去。
剛走沒多久,諸葛病便笑道:“玉兄,若是真打起來的話,勝率為何?”
“怕是必輸無疑!”
“哈哈,我也是這般想的,不過似乎他們過於忌憚你,不過這倒也罷,省了不少心啊!”
二人一邊走,一邊聊,進入了大殿之中。
“不得不說,這洞主身份,果真了得,能夠居住在洞中府邸之中,看樣子,這府主並不想隱居啊,若真想隱居之人,絕不會如這般造的跟皇宮一樣絢麗。”
諸葛病左右觀了一遍,笑著說道。
“如此也是,不過我等並未見過其餘兩處,難以分辨二府之主究竟如何,難以看出,這三位是否隱居在此!”玉秦懷道。
諸葛病笑著搖搖頭:“玉兄請看,此路寬敞,卻無人走過,唯有旁邊石像腦殼禿瓢且光亮,定是輕功非凡之人在其上踏過,敢問玉兄,你可有這等輕功?”
玉秦懷回頭望去,見洞府離此足有五百步之隔,他的青玉案再了得,也難以比及。
他搖搖頭:“不及也。”
“便是如此,此外依我看來,這洞主不但愛幹淨,還特別討厭人,更討厭他人進入其府邸之中,讓府邸沾了灰,所以他才在洞外設下如此多的陷阱,若非意外的話,怕是這兒無寶啊!”
“那我們不是白來一趟了嗎?”
“走走看看,不枉人間走一遭,凡人壽命苦短,不過短短數十年,修真修仙之人,雖可多活百載,亦躲不過大限之日,仙人永生卻也須得曆經輪回之苦,剔骨之痛,方才成道,真正成道者怕是寥寥無幾吧。”
諸葛病眼生迷茫,不知所措。
玉秦懷道:“諸葛兄何須在意,天之道,乃四時更迭變化無常,地之道,乃萬物輪回尋生無妄,人之道,乃天命相隨離合無方。既是由天注定,何必擔憂生死無道?倒不如窺一窺這仙人之道,有幾殤?”
“如此甚好,甚好,哈哈……咳咳……”諸葛病劇烈咳嗽,玉秦懷幫忙拍打諸葛病的背,這才讓他好轉過來,他道,“多謝玉兄了。”
玉秦懷鄭重道:“諸葛兄,你切莫再胡亂動用真氣了,不然的話,恐這靈清培元丹拖不了多久了。”
諸葛病擺了擺手:“倒是無妨,倘若因此而死,隻能怪天命注定,玉兄,若是要死的話,我希望能死在你手上!”
“諸葛兄,你這是何意?”
諸葛病苦笑道:“倒也無另一般意思,隻是我依舊不理解,究竟是何等辦法,方才能在此間殺人,殺過千高手呢?”
此事諸葛病問了多遍,想了數千遍,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對於他而言,未知的事物,方才是最可怕的。
玉秦懷無奈一歎,他雖曾有提到,但確切的殺人辦法,卻是沒有說出來,讓人十分不解,其中便有諸葛病。
諸葛病了解一個人,便是站在對方的立場跟角度上想問題,但他怎麽也想不出來,究竟玉秦懷是如何做到這件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且諸葛病看得出來,倘若玉秦懷無雙龍真氣在身的話,他的實力,不過隻能跟陳劍雨、百裏雲海這等高手相比及而已。
玉秦懷非是不說,而是不能說,許是因為此事關乎重大,倘若說了出來,豈不是告訴了他人,殺人的辦法嗎?
玉秦懷自然不蠢,這跟信不信任諸葛病是兩碼子是,畢竟隔牆也有耳。
待諸葛病好轉後,二人才繼續往前。
進入府邸後,這兒便又成了一處洞穴。
府邸是從山洞裏延伸出來的,便是所謂的門麵。
山洞也打扮得光鮮亮潔,且還是用金磚銀瓦所鑲嵌而成,讓人看了,無比感歎這洞主簡直出手闊綽。
二人雖有心采金挖銀,但又怕觸動陷阱,一發不可收拾。
然後後到之人,卻直奔兩旁金銀珠寶,手一觸碰,四周的牆壁便開始抖動起來。
“不好!”玉秦懷二人同時驚呼一聲,欲要往外逃,卻不想,大門已經關閉,四周門牆更是堵得死死的,哪怕蒼蠅都無法飛進來。
諸葛病長歎一聲,幹笑道:“玉兄,怕是這天要亡我等啊!”
眾人尋找出去的辦法,但此處密不透風,分明是一處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