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二人彈曲的配合程度,可謂是相通到極致,絲毫找不出任何缺點來,能做到這一點,足以見二人在琴聲的造詣上,有多麽的完美。
第五朝歌跟高陌離歎息一聲,皆呼自愧不如。
想他們進來洞天仙境之時,便以為玉秦懷是個不折不扣,殺人如麻且不見血的大魔頭。
可如今一看,對方還是個大琴豪,且對方所做之事,根本就跟大魔頭,差之甚遠。
第五朝歌有心問及道:“玉兄,有一事我不明白,上一屆近三千洞天仙境試練者皆是你所殺的,那為何看你今天這副模樣,根本不像,可否給我們講述一番,當日的情況?”
玉秦懷搖搖頭:“該講的,在下都已經講了,多說也無異,在下也清楚,諸位想要聽的,無非就是在哪裏殺人,又如何將人騙至那兒,將他們一一殺死!”
聽到此話,司寇塚幾人皆緊繃神經,無不期待玉秦懷將此時說出來。
畢竟這是他們進入洞天仙境之中,最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消息。
誰也不想白白死去,誰都想成為最後那個活下來的人。
但若是知道此時的話,活下來的人,可以多那麽一個,兩個。
誰也不想死在這洞天仙境。
並非是他們怕死,隻是不想死遠了,連親人最後一麵都見不著。
第五朝歌歎道:“玉兄若是不想說,那也算了,我們不再過問,隻是怕他人會威逼玉兄你,到時候那威逼你的人想方設法將我們騙至那死亡之地,然後將我們一一殺死,那該如何?”
第五朝歌說此話時,心裏也在懷疑玉秦懷,因為玉秦懷曾經殺了近三千的人,難不保這一次,他不會連這一屆的人都殺死。
所以玉秦懷心中的消息,寧願講出來,也不能讓他憋在心裏,不然的話,這一屆近三千洞天仙境之人,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玉秦懷搖搖頭,他隻是道:“諸位若是信在下,便一直信,倘若在下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別懷疑,在下不會傷害你們,上一屆便是如此,近三千之人,沒有一個肯聽在下勸言,最後皆死了。”
第五朝歌笑道:“那玉兄你放心,我這人最好聽人家善言了。”
高陌離則道:“倘若寶貝在你麵前你也聽?”
“這……”第五朝歌笑容僵硬,正如高陌離所說的,倘若真有寶貝,他肯定第一個衝上去搶了,但也是死的最快的一個。
司寇塚則道:“倘若玉兄勸我們不得寶,而玉兄自己奪寶,那該如何呢?我們是聽,還是不聽呢?”
司寇塚的話,問道在場之人的心坎裏了,凡寶物,人各有私心,玉秦懷自然也是如此。
玉秦懷竟無言以對,他緩緩搖頭:“話已至此,諸位信則信,不信在下也不強求。”
司寇塚大笑道:“哈哈……我不過跟玉兄你開個玩笑罷了,玉兄的話,我又如何敢不聽呢?寶貝再好,豈有命重要?”
司寇塚是說給第五朝歌他們聽的,玉秦懷心中有數。
為了奪寶,死傷者定然會有不少,此乃劫數罷了。
桃靈月道:“好言相勸,不如惡言相告,勸不如不勸,大家都是聽壞不聽好的人,二哥,你說是也不是?”
第五朝歌跟高陌離一聽,皆點了點頭,卻如桃靈月此般說,倘若玉秦懷讓他們做,他們反而會心生懷疑,倘若玉秦懷不讓他們那麽做,他們便非做不可,哪怕明知會死也要飛蛾撲火,這是人性,亦是天性。
玉秦懷點點頭:“確是該如何。”
“哈哈哈,那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爭論,不如下了這觀雲樓,往冰雪原去吧!”司寇塚說道。
眾人一呼接應。
玉秦懷則道:“諸位可帶了備用的衣物?這冰雪原寒冷無比,倘若沒帶的話,諸位怕是得收些小苦。”
眾人皆呼帶了,唯有第五朝歌幹咳一聲:“就帶幾件,怕是不夠。”
玉秦懷拿出一件備用的遞給第五朝歌,讓第五朝歌心生感激,其心中懷疑,玉秦懷究竟是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第五朝歌雖聽不少人說起過,但正真相熟之後,卻發現並非如此,玉秦懷是個還算不錯的好人,與大魔王簡直就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下了這觀雲樓,頓覺一股寒意襲來,眾人皆打了個冷顫,若非知道前方是冰雪原,怕是眾人皆會以為,現在是入冬了。
早早,眾人便將大衣披在身上,快要到冰雪原之時,方才換了大裘,寒意頓時消了大半。
大風呼嘯,大雪肆虐,讓人不知何往,哪怕是玉秦懷到了此處,也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所幸不遠處,有一處洞,眾人下了地洞,生火稍作休息,等到風雪停了再繼續前進。
正閑的無事,第五朝歌有心問及道:“對了玉兄,不妨給我們講講,這冰雪原有什麽可好?我們也沒來過冰雪原,不知道這兒究竟是如何啊?”
高陌離幾人也點頭,他們進了這兒,尋不到方向,自然迷茫,不如玉秦懷知之甚多。
玉秦懷道:“此間倒也沒有什麽多大的事情,也就風雪較多,若是說怪異的現象,倒是有。”
“怪異的現象?”眾人齊呼一聲。
司寇塚問道:“何為怪異現象?”
玉秦懷往火堆湊了湊,旁人也跟著湊上前,四人圍在火堆前,仔細聽玉秦懷講述。
玉秦懷帶著沉重的聲音道:“此事,我也是聽從他人那兒說起,便是在冰雪原中,常有女鬼出沒。”
一聽女鬼這二字,眾人皆倒呼一聲冷氣。
桃靈月不自覺的往玉秦懷身旁靠了靠。
眾人背後,頓生涼意,第五朝歌幹笑道:“玉兄,這玩笑可不好笑。”
司寇塚則道:“說起鬼的話,我倒也曾見過,不如介紹你們幾位看看?”
四人皆震鄂盯著他。
見鬼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唯有眼生汙穢之人,方才能看到這種飄忽尋常之物。
眾人害怕之時,司寇塚又笑道:“你們可知,我在天地城螺旋塔之中,挑選的是什麽樣的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