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一人,還有誰?”

“我!蒼瀾天葉蠱夢,也願意為他擔保,他不是這樣的人!”葉蠱夢上前一步。

“玄昆天第五朝歌,也願意為玉兄擔保,玉兄,你受難了,沒事吧?”

“還有我,玄陽天微生清風。”微生清風站了出來,與玉秦懷一抱拳。

“哼,那又如何,你們先前與玉秦懷交好,難免與玉秦懷同流合汙!”陳劍雨不屑道。

又有一人站了出來,他道:“我乃玄火天問天狼,便是玉兄帶我前去靈海之界,尋到一本上乘法門,而玉兄並非趁機奪我法門,可見玉兄為人如何,諸位不知玉兄為人者,就莫要亂下結論!”

問天狼一出來,火楊也站了出來,火楊道:“你與玉秦懷聯手殺我,還敢反駁?定然是玉秦懷收買了你!”

問天狼咬牙切齒:“又是你個小賊。”

“夠了,你們二人要廢話,到一邊廢話去,玉秦懷此人,定然是惡人,決不能六!”侯奇峰站了出來,他殺氣淩冽。

蕭暮雲冷哼一聲:“玉秦懷此人如何,我蒼鴻天蕭暮雲也能為其擔保,此人跟我等有仇,能殺我等卻未殺,憑其實力,能擊敗我與劍魔靈以及龍九吟三人聯手,還怕殺不了你們所有人?更何況倘若我站在玉秦懷一邊,你們誰能殺我們?”

蕭暮雲的話,讓所有人皆閉上嘴沉思起來。

玉秦懷見場麵安靜無比,便道:“多謝諸位兄台為在下仗義直言,在下確是知道如何出去,諸位若是想保命,且聽在下一言,休要誤了賊人的圈套,白白葬送在此!”

高陌離抱拳道:“玉兄但說無妨,教我等如何做?”

“是啊,該怎麽做才能出去?”

“我可不想死在這種鬼地方。”

……

玉秦懷繼續道:“諸位莫要著急,出去辦法已經在想,請稍安勿躁。”

“哈哈哈,玉秦懷,沒想到你蠱惑人心的本事,也算的上是一流,既然如此,那我就幫幫你們,你們誰若是殺了玉秦懷,我手上這本天階下品功法《大王辰決》便贈送給他,決不食言,這可是我剛得到,還沒來得及學的功法,諸位可要一觀?”

司寇塚拿著一本金光閃閃的功法,看得出來,那是天階功法。

天階功法,隨便一本拿出去,絕對能夠引來哄搶。

而整個洞天仙境,也沒有多少本天階功法,眾人僅見過最好的,便是地階上品功法。

但地階上品功法再了得,也是極度接近天階功法,與真正的天階功法比起來,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眾人看得眼饞,不禁數道目光鎖定在了玉秦懷的身上。

玉秦懷感覺到數千道殺氣襲來,他臉色無比慎重。

但在蕭暮雲爆發出來的氣勢之下,眾人盡皆收斂起心來。

饒是如此,依然有不少心懷不軌之人,還惦記著那本《大王辰決》。

“看來沒人要啊?那我就加個條件如何,若是誰殺了玉秦懷,除了得到《大王辰決》之外,還能安然離開此處,諸位還不願意?現在玉秦懷可就在諸位身前,此時不上,難道想與玉秦懷陪葬?亦或等玉秦懷將諸位殺了,拿到此決?”

此話一出,眾人皆怒,無不想起玉秦懷的傳聞,怒氣紛紛。

“玉秦懷,我張道周雖然與你無冤無仇,但現在我不能死,所以你請你去死!”張道周率先朝玉秦懷劈掌而來。

這時,蒼岩天的石廣恒突然出手,一掌拍在張道周肩上,將張道周定在原地。

張道周怒道:“你做什麽?快將我放開?”

石廣恒搖搖頭:“倘若你殺了玉秦懷,那我們連最後出去的希望都沒了,更何況玉秦懷此人本領了得,卻不張揚,他整個過程,都在為我們考慮,可那司寇塚,卻是可惡,逼我們殺人!”

第五朝歌突然想到了什麽,他道:“諸位可還記得,在玄武門之時,玉秦懷便說過,倘若在那兒殺人,便無法出去,倘若諸位因此殺了玉秦懷,而無法出去,諸位說?該如何?”

眾人一聽,不禁想起了那死寂之事,但死寂不就在此嗎?

有人忽地想起來,趕忙道:“死寂不就沒死嗎?”

眾人看向死寂,而死寂此時被包裹在黑霧之中,隻有一對血色眼睛,還在觀望眾人。

從黑霧之中,傳來桀桀笑聲。

諸葛病突然道:“不好,大家離開死寂!”

眾人一聽,紛紛推開,直接死寂突然爆炸開來,化為黑霧,朝四麵八方散開,隨後又聚攏在了司寇塚身旁,慢慢顯化出來。

“原來你們二人是一夥的!”龍九吟怒道。

死寂桀桀笑道:“並非一夥,我們是同一人罷了。”

“同一人?”眾人齊呼一聲。

“死寂已死,死寂不死,死寂便是司寇塚!”司寇塚大笑道。

諸葛病跟玉秦懷相覷一眼,玉秦懷點點頭,而見諸葛病退了開去。

司寇塚一眼便望見了諸葛病,他怒道:“你在做什麽?”

死寂朝著諸葛病衝去,而見玉秦懷爆發出兩條金龍,這兩條金龍氣勢,遠比之前要來的高,令在場之人無不忌憚,就連蕭暮雲也從這金龍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險。

“你傷不得我!”死寂大笑連連。

“那可未必!”玉秦懷冷哼一聲,但見一條金龍一口咬住死寂,將他銜在龍口之中。

“怎麽可能?凡人如何能禦魂魄之力?”司寇塚大呼。

金龍的龍口狠狠一張合,便將死寂半截身體吞入腹中,而另外半截身體則飄了出去,落在司寇塚身旁,看上去十分淒慘,死寂唯有化為一團黑霧,漂浮在空中。

眾人看得出,死寂已經收了重創。

司寇塚大怒,而見玉秦懷說道:“在下已練就雙龍不滅上下二卷,這上卷能夠吞天噬地,下卷則能攝鬼收魂,隻可惜在下功力不夠,遠遠達不到那樣的層次,不過拿拿你,卻是再好不過。”

司寇塚陰沉著臉,讓在場不少人感覺到害怕。

司寇塚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玉秦懷不愧是玉秦懷,我本想讓你活到最後,可現在我不得不殺你了!”

“閣下若是想出手,盡管來便可!”玉秦懷上前一步,兩條金龍跟在其身旁,皆嘶牙盯著司寇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