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玉秦懷目光轉過,他問道:“張兄呢?”
“張小子正跟杜家主聊呢!”何出哭道,他這般一哭,讓人覺得,張有生似要跟杜千雲開架似得。
隻見張有生與杜千雲一道兒從屋裏走出,張有生回過身,朝杜千雲一拱手,杜千雲也一抱拳,二人臉上皆帶著笑意,許是因為得到知己的緣故。
杜梅瑤臉上笑容減淡,她道:“玉大哥要走了嗎?”
“在此煩擾已久,也該離開了!”
“啊?玉大哥,不如多留幾天吧!”杜十月忙勸道,這玉秦懷一別就是三年,二女如何肯放。
杜梅瑤倒也罷了,可杜十月卻是盼望玉秦懷能夠留下。
何進笑道:“杜姑娘若是想見我們宮主的話,倒是可以來鳳鳴鮮陽官人山莊來看看,宮主長居此間,雖是歡迎二位前來。”
聽到此話,二女鬆了口氣,她們還以為,玉秦懷要趕往西域了呢,倘若真是如此,那麽她們該去西域尋人嗎?
張有生在一旁提到:“玉兄,莫要忘了那馮不來。”
玉秦懷道:“倒是將他給忘了。”
何進二人趕忙到閣中一見房,去將馮不來給抓來,可剛一進屋,便見馮不來從屋裏躥了出來。
何進大喊:“宮主,這馮不來逃了。”
杜十月果斷出手,以一枚鐵蒺藜,射於馮不來臉上,馮不來慘呼一聲,當即被何進二人拿下。
馮不來罵咧道:“玉秦懷,把我放開,快將我放開!”
何出趕緊用布將馮不來的嘴給堵上。
玉秦懷方才想杜千雲以及杜家大小姑娘一作道別,隨即離開聽雪閣。
這一路上,馮不來依然在掙紮,他心裏更是恨死了玉秦懷,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與玉秦懷決一死戰。
張有生則在一旁道:“馮兄台,玉兄可沒說要將你如何,你又何必如此慌張!”
“關你這窮酸書生屁事?你跟玉秦懷就是一夥的,你等著,我早晚跟你算這筆賬!”
馮不來吐掉嘴裏的布,將所罵對象,換到了張有生身上,何進趕緊又其嘴堵上。
來到山莊,令人出奇的是,這馮不來不再掙紮,倒是安靜了下來,何進將他口中的布拿下,他也不敢說話。
玉秦懷眼見如此,不禁好奇道:“怎地現在不說話了?”
馮不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何進笑道:“許是這小子早年偷了常先生一把價值連城的古琴,本來是想送給一個貴人的,隻可惜……”
何進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玉秦懷明辨意思,他心裏暗歎一聲。
何出哭道:“這小子將古琴賣了,常先生可是大發雷霆,勢要抓到這小子,奈何一直不見蹤跡。”
何進笑道:“能逃脫先生手掌心的,普天之下沒幾人。”
何出哭道:“可見這小子十分了得。”
“了得個屁,不過去了東瀛,又往逍遙島走了一遭,那常先生再厲害,他地盤也就那樣。”馮不來輕哼道,顯然沒有任何脾氣。
玉秦懷道:“待他去見常先生。”
馮不來心中暗呼:不好,到了常隆平手上,我恐怕難逃一死。
此時常隆平正在客房與鮮陽広相聊甚歡,見玉秦懷回來,又抓了個人回來,不禁問道:“此人是誰?”
“先生,此人便是那偷偷如也馮不來!”
聽到這話,常隆平臉色漸沉。
馮不來冷哼道:“落在常先生手上,我無怨無悔!”
玉秦懷道:“常先生覺得,該如何處置?”
常隆平微笑道:“還請宮主定奪。”
玉秦懷命何進二人將馮不來鬆開,這一次馮不來也不逃,就這麽站在客房中央,聽候審判。
玉秦懷道:“我要你去偷一物來。”
“哼,你叫我偷,我才不偷!”
“哦?那你要怎樣才肯偷?”
“除非常先生讓我偷,這兒我隻服常先生一人,除此之外,別人就是跪下來,也請不動我!”馮不來將常隆平一捧,常隆平甚為滿意。
常隆平道:“宮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宮主讓你做什麽,便是我讓你做什麽。”
馮不來道:“那成,要我偷什麽?”
“偷一枚天羅神教的天羅令來!”玉秦懷心中甚念月兒,偷這天羅令自然是為了月兒。
“天羅令?”馮不來如何不知,此事有多麽艱難,但他依然道,“行,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走了。”
何進看馮不來走遠後,方才問道:“此人能信嗎?”
玉秦懷道:“此人偏愛麵子,倘若說到而做不到的話,豈不失了大麵子。”
……
玉秦懷在莊內又呆了兩三日,這一日,聽常隆平說起,那靈劍閣的迎親馬車正在路上,是要迎娶絕無戀。
玉秦懷一想到絕無戀當日麵貌,不禁心中思緒萬千。
然而剛到正午,便聽莊內探子急忙來報,是道:“宮主,大事不好,靈劍閣的馬車,在路上被劫,靈劍閣之人向我等發起救援,救還是不救?”
玉秦懷站了起來:“救!”
鮮陽広道:“宮主,我命人趕去救援。”
玉秦懷道:“楊驚天算的上是我的朋友,我要親自去救。”
鮮陽広欲要阻攔,常隆平道:“宮主功力了得,但此去危險,鮮陽兄,多安排一下人手保護宮主!”
鮮陽広歎了一聲,心道玉秦懷這是鐵了心了,他便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命人護送宮主一二。”
金鳴山莊之人大多被拍了出去,隨玉秦懷一起前去救人。
靈劍閣被偷襲之地,乃是在漠南以北,離杜家的飛雪閣並不遠。
玉秦懷帶人到此,忽然聽見前方傳來打鬥聲,過去一看,竟然是賈飛英。
金鳴山莊之人皆舉刀衝上前,去搭救賈飛英,賈飛英見是玉秦懷到來,便停下手,任由這群襲擊他的人被金鳴山莊的護衛給打跑。
賈飛英朝玉秦懷一抱拳:“多謝玉兄及時相救,此份恩情,我已記下!”
“賈兄莫要在意,不知楊兄弟何在?”
“楊兄與我走散,不知何往,但看得出來,這些人是故意針對他而來,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他現在處境危急,還請玉兄救救他!”
“這個自然沒問題,不知他在哪?”
“往西走,楊兄弟往那兒去了!”賈飛英指向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