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閣之事,的確少有人知,何況玉秦懷剛到這兒,對此事不多加熟知,倒也正常。
隻見地上一人掙紮一下,玉秦懷上前,將其翻轉過來,此人嘴角溢血,卻是未死,還在掙紮,仔細打量,竟然是喉嚨處多了一把飛矢,隻是有些偏離了要害,不然的話,此人必死無疑。
玉秦懷見其張口,便道:“是不是想要說什麽?”
那人緩緩張口,帶著嘶啞的聲音,道:“金馬……幫……”
話音剛落,便見此人一扭頭,氣血貫穿喉嚨,爆血而亡。
玉秦懷見此人瞳孔睜大,死相極慘,不禁歎息一聲,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何進驚呼道:“宮主,這金馬幫你看。”
突然,門外闖來幾人,乃是幾女,這幾女一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玉秦懷幾人,當即明白是怎麽回事。
“好啊,你們這幾個賊人,敢當麵作案,找死!”
四五個女子齊齊衝來,留有幾人攔住後路。
玉秦懷踏前一步,道:“幾位姑娘,這些人並非我們所殺!”
“證據確鑿,還敢抵賴,等我們拿下你,再來興師問罪!”
嗬斥聲傳來,殺氣也隨之到來。
這幾女的武功,皆在金丹之下,卻也十分了得,尤其她們的攻擊淩厲,卻招招刺向要害,令人難以防備,自然很快敗北。
但玉秦懷實力,不言而喻,就憑他身上的幾大奇妙之術,完全可以無視這等。
玉秦懷連連招架,他未想過要傷及這些女子,隻是能躲就躲,實在不行,便隻有硬著頭皮而上。
雙方一來而去,皆有勝負,但當屬玉秦懷更加占優。
那幾個女子卻怒了,她們何曾想過,居然會遇到如此麻煩的敵人。
眼看這幾女殺心大氣,欲要與玉秦懷一搏。
玉秦懷道:“幾位姑娘,還望手下留情,這些人並非我們所殺,當我們來到此處之時,這幾人便死了!”
“你這話,騙鬼去吧!”
“幾位姑娘,唉……”玉秦懷實屬無奈,又見這群姑娘咄咄逼人,無奈之下,豎起一指,在這幾女子怔住之時,他一指落於一位姑娘的肩上,當即將其定住,他道,“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一指破萬法?這麽說來,您便是宮主?”
當中一女驚詫道,其餘的女子也跟著露出懷疑的目光。
玉秦懷一抱拳:“玉落城,玉秦懷,拜見幾位姑娘。”
眾女一聽,相視一眼,皆大喜過望,跪拜下來,齊呼道:“參見宮主,宮主在上,受我等一拜!”
“姑娘,請起!”
玉秦懷做了請的動作,卻見這幾女不為所動,這倒也罷了,又聽一女說道:“宮主遠道而來,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姑娘這是哪裏的話,快快請起!”
但這些姑娘依然不為所動,她們跪伏在地上,十分誠懇,看得出來,沒少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玉秦懷看向柯守道,柯守道雙手一攤:“玉少俠,可別看我,我又不是琉璃宮宮主,您才是啊。”
柯守道算是撇清了關係,這可苦了玉秦懷了。
玉秦懷道:“幾位姑娘,還請站起來說話。”
那幾女子依然跪拜在地,似乎失了聲,隻見從她們臉上,低落下水珠,仔細一看,竟然是眼淚。
“宮主多年未臨琉璃宮,琉璃宮已是眾矢之的,宮中七彩宮背叛紫綠二宮,另外五宮之姐妹,已是死的死,傷的傷,被抓的抓,另外部下多叛亂,我等便是聽到這兒有危險,方才趕了過來,卻不想依然見到這般場景,實在痛心!”
“所幸,宮主無大礙。”
眾人方覺慶幸,玉秦懷無事,對她們而言,乃是最好的消息。
玉秦懷如何能想到,這群琉璃宮的女子,居然會說出這般話語來,讓他心覺詫異。
琉璃宮判二宮,想必那二宮實力必然了得。
如今的琉璃宮,正是分崩離析之時,倘若沒有他在的話,對於琉璃宮而言,乃是個災難。
他自知如此,方才說道:“幾位姑娘起來吧,我們站起來說話。”
那幾名女子方才起身,她們相視一眼,又跪拜下來:“還請宮主救救琉璃宮!”
“這個但請放心,我既然為琉璃宮宮主,便得為琉璃宮之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聽到此話,眾女方才大喜萬分,她們在玉秦懷的命令下,站了起來,但她們臉上,洋溢著不喜的容貌。
玉秦懷問道:“幾位姑娘棣屬於哪個宮門?”
“回宮主,我們姐妹皆是七彩琉璃宮賬下籃彩琉璃,我名房柳萱,這三位妹妹分別是鄭佳紓、阮雨初以及樂子蘭妹妹。
玉秦懷一一拜會這三人,他見這幾女樣貌姣好,雖稱不上是傾國傾城,但也算是容貌出眾,令人賞心悅目。
從柯守道口中得知,琉璃閣上,這等姿色的女子不再少數,且大多數皆是二十出頭。
原因無非便是琉璃閣每次挑選人的時候,第一先看姿色,第二再看資質,倘若姿色再好,資質不好,必然不會納入。
這種招受閣眾的方式,玉秦懷還是第一次聽說,讓他有感而發,但如此多人盯著,不好意思說出來。
他道:“諸位姐姐,這位兄台剛臨死之時,說道金馬幫,這金馬幫又是何等來曆?”
房柳萱幾女相視一眼,皆歎息一聲,隻聽她道:“宮主,實不相瞞,這金馬幫原本是我們琉璃宮麾下,一個極其小的幫派,金馬幫幫主田利仁本是個就隻會拍馬屁的孬種,卻不想他竟然敢公然挑事,傷殺常先生麾下煙雨閣之人,實在太過分了!“
聽得出來,常隆平在這幾女口中,也讓她們十分的敬重。
玉秦懷道:“此事莫非是那田利仁所主導?”
樂子蘭搖搖頭,她咬牙切齒道:“倘若是那渾蛋所為,我非殺他不可,但就憑他,還無法做到這等層次,唯有他身後的人,便是紫綠二閣,方才敢行如此事端,簡直令人發指!”
“那這又是為何?”柯守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