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啊玉秦懷,我知道你傲,可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傲!”
對玉秦懷,千屍妖眼中隻有恨意,他恨不得將玉秦懷千刀萬剮,以報其深仇大恨。
玉秦懷看向千屍妖的手臂,他的一隻手臂,被楊驚天所削,可觀現在,分明是以蟲子所拚湊而成,加之有皮套套住,居然真的能當手用。
“千屍妖,你此行何為?”
“我便是來殺你!”千屍妖臉色一沉,而見玉秦懷當即繃緊神經,如此多天下毒手,加之千屍妖,而玉秦懷身旁隻有赫連欣跟賈飛英,關鍵二人實力,遠無法達到杜梅瑤那等層次,根本無法幫他禦敵,千屍妖見玉秦懷這等反應,不禁大笑,“哈哈,跟你開個玩笑!”
“這玩笑,並不好笑!”
玉秦懷可不相信,這千屍妖在開玩笑。
“你可知天羅神教的聖女?”
“月兒?月兒何在?”
一想起當初月兒跟他搶梅花餅的畫麵,至今令他記憶猶新。
多少年的形影不離,就算離開,也不過三年洞天仙境的時間。
可後來月兒被帶走,他夜夜思念,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月兒身旁。
夜夜望月,夜夜思月,月影依舊,月兒不在。
想到此處,他莫名心痛。
“莫要擔心,她好得很,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再過六月,她便得成為天羅神教的祭品,到時候魂死魄消,化為絕情聖女,執掌天羅神教!”
聽到此話,玉秦懷的心,猛地一跳。
“她在哪?天羅神教在哪?”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因為月兒是他的親人,是他母親唯一留給她的親人!
“哈哈,這麽說,你準備與我合作了?”
“你說還是不說!”
“你若答應,成為我幽冥神教的命簿方士,歸我麾下,我便帶你去尋那天羅神教聖女!”
玉秦懷心存懷疑,但見千屍妖給在場之人使了個眼神,那些天下毒手盡皆離去。
賈飛英跟赫連欣二人倒也識趣,也盡皆退後數步,遠遠觀望。
“你意欲何為?”
“不為何,我需要你的幫助!”
“不可能,我與天下毒手,乃是死仇,與崔無敵也是死敵!”
“哈哈,玉秦懷,若說想殺你,我第一個就要殺了你,隻要我一句話,這裏的所有人,都會頃刻間,把你給殺了,你害我失了一條臂膀,這仇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千屍妖咬牙切齒,他殺氣淩冽,看得一旁賈飛英二人揪起了心,“但我不殺你,我說過,你是攪動風雲的一根棍,你看這天下人都因你而動,你還不願意,與我合作?倘若你願意,我親自帶你去天羅神教,倘若你不願意,你便看著那聖女,成為無心女魔吧!”
一想到溫柔善良的月兒,會成為殺人女魔頭,玉秦懷縱使千般不願,也隻能咬牙心痛。
“但你若答應,此事便可以成為我們之間的秘密!”說罷,千屍妖手中出現一個麵具,那麵具朝玉秦懷飛來,玉秦懷伸手一接,乃是一張鬼臉麵具,“你若幫我,我不殺你,相反我還會幫你,由你自己選吧,若是此事完成,聖女是你的,名聲你依然在,而我們依然是仇敵,再遇見之時,我依然會殺你!”
玉秦懷的目光,依然落在鬼臉麵具之上。
“你好好考慮吧,三個月後,來幽冥教找我,另外那偷偷如也馮不來,也在我幽冥教,隻怕你不來,他可就得替你死,我們走!”
玉秦懷倒也未見千屍妖等人的離開,他目光一直盯著麵具,仿佛這麵具上,有月兒的模樣,他將麵具翻過來,見後麵有一塊幽冥教的牌子,擁有此牌,便可隨意進出幽冥教。
千屍妖帶著天下毒手離開之後,賈飛英二人方才跑上前來。
“玉兄,那千屍妖跟天下毒手與你是……”
“仇人關係罷了!”
玉秦懷將麵具翻過來,連同幽冥教的牌子也一道兒收進空間戒指之中,他可不覺得,那千屍妖像是在戲耍他,想將之拐到幽冥教,然後一舉殺了他。
這本就是多此一舉,就憑現在,千屍妖想殺他,也不過輕而易舉的小事罷了。
但千屍妖此為,究竟為何,尚且難以分辨,可這一條路若是走下去,他可真的與天下毒手拖不得幹係。
可月兒呢?月兒是他唯一的家人啊!
“玉兄,雖然不知千屍妖對你說了什麽,或者開了什麽條件,你可千萬莫要答應,他那種人,豈能有好事!”
“多謝賈兄關心,此事我心中有數,我們走吧!”
三人往鍾定山的方向而去。
整個鍾定山,已是圍滿了天下英雄,他們皆在搜尋一人,那便是玉秦懷。
“玉秦懷在這,快過來!”
吼聲從遠處而來,傳入到玉秦懷耳朵裏,然而玉秦懷躲得遠遠的,又恰好那些人是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豈不犯傻?
“可惡,被那玉秦懷給逃了!”
“奇怪,玉秦懷有那麽胖嗎?”
“玉秦懷胖了?不會吧!”
有幾人經過玉秦懷三人躲藏之處,口中碎碎念叨。
賈飛英頓覺奇怪,他問道:“玉兄,是不是他人也在幫你?”
“恐怕如此,可一個胖子好友,我倒是未曾見過,不知道能在哪見到他,若是見到的話,必然要感謝於他!”玉秦懷鄭重說道。
話音剛落,他身後傳來響動,他回頭一看,正見土壤在動,似乎有什麽要鑽出來。
賈飛英跟赫連欣二人齊齊繃緊神經。
突然,從土裏鑽出一個灰頭土臉的光頭大胖子,這大胖子體型肥大,爬出來時,非常困難,也非常遲鈍。
他一鑽出土麵,一見玉秦懷三人,又直接縮了回去,就跟烏龜似得,迅速無比,讓人防不勝防。
三人相視一眼,怔了怔後,方才開始扒拉土壤,欲要將那大胖子給揪出來。
“哎呦,”隻聽洞裏傳來一聲慘叫聲,“別跟著灑家!”
又傳來一聲:“哈哈,玉秦懷,看你往哪裏跑!”
“媽的,灑家說了幾百遍,灑家不是玉秦懷,你們瞎了眼嗎?灑家根本不認識什麽玉秦懷!”
“玉秦懷,你別以為說這些話,我們就當你不是了,你給我站住!”
裏麵的聲音,此起披伏,又見那大胖子鑽了出來,從玉秦懷等人所在的另一邊的土坡中扒拉出來,出來之後,他大步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