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知犯下此過錯,乃罪孽深重,但與這二人無關,若是追究起來,還由在下一人承擔!”

“本官做事,豈容汝來行辨解!給本官拿下他們!”

“哼,張鈞儒你夠了!”項盛六大怒道。

“汝敢叱吒本官名號,拿下!”

一群鬼差撲二人而來,玉秦懷大喝一聲,兩條金龍從其體內爆發而出。

金龍眼生金光,這金光照去,令所有小鬼盡皆膽顫,四散躲藏。

雙龍吞去,將一群小鬼盡皆納入掌控之中。

張鈞儒一見玉秦懷,正要大怒,突然,玉秦懷盤坐下來,他身前出現一把玉琴,他雙撫琴,任由雙龍在周圍盤旋,啃吃那些魑魅小鬼。

而在玉秦懷的上方,出現一道金像。

“這是……無上尊顯靈?勿可能,絕勿可能!”

張鈞儒不敢相信,但是這金像就立在他的麵前。

從金像之上,飛出數道劍氣,落向那些小鬼,生生將小鬼劈斬開來。

這一招,乃是王成玨的成名技《千山鳥盡》!

此招之下,張鈞儒也十分忌憚,他心中暗道:此人如此了得,居然還能悟通這等大道之法,隻是這金像是誰?

張鈞儒翻開命簿,開始尋找,一本又一本命簿被他翻開,突然翻到二十一年的命簿之時,他手一顫抖,手中的判官筆掉落下來。

突然,張鈞儒跪伏在地上:“君聖顯靈,還請饒過吾等!”

玉秦懷見之,停下撫琴的手,雙龍也停了下來,項盛六跟赫連欣見了,皆為大驚。

“你所說的君聖,是誰?”

“君聖便是大人您,大人您上一世,乃是一位大君聖,後跟魔物搏鬥,方才隕落至此,小人不敢對您不敬,先前之事,還請君聖大人莫要在意!”

張鈞儒此話,讓玉秦懷三人皆為震驚。

“那今日之事,你準備怎麽辦?”項盛六問道。

“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玉秦懷站起身來,眼前的琴,也消失不見,他曾經聽玉笛子說起過,便是他降生之事,天降隕石,乃是不祥之兆,當時也死了很多人。

但接下來張鈞儒的話,卻是讓玉秦懷大為感慨。

“君聖當年以一敵三大魔君,百位魔主,億萬魔物,戰至最後一口氣,以自身之力,封印無數魔物於無界之界,而自身下凡,再嚐輪回之苦,小人不知您為君聖,還請君聖莫要見怪!”

玉秦懷道:

“你可篤定,我是君聖?”

“您乃君聖的一縷魂魄,真正的君聖,以身化無界之界大鎖,將魔物困住,而那件事情距離現在,已經有十萬年了,不過小的聽聞,最近無界之界湧動,許是魔物要出,再看這生死簿上,未指您的來曆,這三千世界,五大絕地,三大聖地,名字會出現在生死簿上,唯有您來之不祥,再聯係到您剛出現之時,恰好是魔物湧動之時,小的便猜測,您是君聖!”

“你恐怕認錯了!”

“小的也希望自己認錯了,可就算您不是君聖,也必然與君聖有莫大的關係,大人可記得,您那金身?普天之下,肉身成聖的不少,可魂身成聖的,恐怕隻有君聖您了!還請君聖莫要怪罪吾等,吾這就將您的名字劃去!”

張鈞儒將那一本生死簿招了回來,上麵隻有玉秦懷一個名字,他一劃,結果那生死簿上的名字還在。

“怎麽會?”張鈞儒急了,他乃掌控生死的鬼王,卻無法劃去這生死簿的名字,“君聖,有大能在控製這生死簿,不讓吾劃走,恐怕那位大能要……”

“要殺我?”

“君聖怎麽知道?”玉秦懷冷哼一聲,冷冷道,“殺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且問你,我還有多少壽命!”

“大概三個月,不過下官可以施法,為您延壽十年,隻是這十年恐怕要地獄的小鬼來承擔!”

“足以!”

“君聖,那您現在……”

“替我查查,我娘親秦月柔的魂魄何在?”

“君聖莫急,下官這就幫您查!”

張鈞儒抬手,從四麵八方飛來無數生死簿,這些生死簿飛落其麵前,又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翻到某一頁,他掃了一眼後,又迅速翻過下一本。

最後他拿了一本,朝玉秦懷抱拳道:“回君聖,您母親的魂魄,不在小陰司界!”

“你可知在哪?”

“此事不在下官的能力範圍,不過下官知曉,您母親的魂魄,必定安然無恙,許是被五方世界,三大聖地的大人給收了去!”

玉秦懷雖從石靈口中聽過此事,但他從張鈞儒口中親自聽說,心中莫名哀歎:

“罷了,倘若你能知曉的話,對我而言,算是莫大的幫助了。”

“那大人準備!”

“回去了,幫我打開酆都大門!”

張鈞儒一拜之後,見其一招手,他們的麵前便出現了一條路,這一條路便是通往北軒殿。

待進入這條路後,三人便已回到了北軒殿。

項盛六長籲一口氣,慶幸道:

“終於回來了,玉大俠,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如此有來頭的大人物啊!”

被這般誇,玉秦懷卻是提不起興趣來。

當年便是因為此事,害的他娘親被玉天行打死。

“項前輩,那我等便告辭了!”

“慢走不送!”

玉秦懷與赫連欣踏上了路,二人剛下北軒殿,來到橫斷天山,突然見前方來了三人,這三人身負重傷,咋一看,竟然是七妖鬼中的齊林、戚不凡跟莫堯三人。

三人抬起頭,正見玉秦懷下山來,三人慌忙尋路逃跑。

“站住!”玉秦懷一聲嗬斥,三人嚇得魂都哆嗦。

“玉大爺,您饒了我們吧?”齊林哀饒道。

“我問你們,卓零真、王張千與蘇繼英是不是死了?”

“玉大爺,您怎麽知道?”戚不凡震鄂道,“不但如此,莫堯也死了,這幾個兄弟都死了!隻有我們逃出來了!”

玉秦懷心想,果真如他在生死簿上所見到的一樣。

“玉大爺,您問這個,不是要殺了我們吧?”劉湖漢膽怯道。

這麽大的個子,居然如此懦弱,倒是出乎赫連欣的意料之外。

“動手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