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無名氏冷笑道:“狼大人想要殺你,可以不費心機殺了你,若是你在大祭日之前,再次對狼大人出手,我保證會殺了你,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你的家人、朋友,也一並殺了,你自重!”
說罷,無名氏化作一道影子,消失而去。
珠蘭心驚肉跳,她可沒想到,居然有人殺人手段,竟達到這種地步。
倘若無名氏想要殺了她,恐怕瞬間可以將她誅殺在此吧。
珠蘭咬緊牙關,收起匕首。
一陣冷風吹過,天上烏雲密布。
“狼大人,天冷了,咱回屋吧!”柯守道嘿嘿笑道。
“你沒房間?”殺破狼問。
“哪來的房間,這房間都是給您這樣的主子準備的,像小老兒這樣的跟班,不敢有什麽要求,對了兩位小姑娘不如一起?小老兒過來的時候,可看到了不少像你們這樣姿色的少女,都被人給先那啥了,後殺了,嘿嘿!”
聽到柯守道這話,二女嚇得花容失色。
“進去吧!”殺破狼說道。
進入房間,這房間雖然家具俱全,可床隻有一張。
柯守道不禁思索起來,他從旁邊的牆上,撕下一塊布來,旋即站到**,用布隔開一半。
“嘿嘿,這樣,小老兒跟你們一人一半!”
二女甚是不願,如何能跟一個老頭擠一張床。
王姣看向殺破狼,不禁暗想:倘若能跟這位大人睡一張的話,那該多好。
殺破狼瞪了柯守道一眼,道:
“睡地上!”
柯守道無奈一歎,對二女道:
“你們看,狼大人都發話了,害的小老兒這身骨,隻能親親這地板嘍!”
王姣聽到這話,噗呲笑出了聲,可她下一秒怔住,不知道什麽時候,她都沒有這般笑過了。
在天羅神教的這些日子,她可都是擔驚受怕過來的,哪曾想過,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大人物所救下。
柯守道將**的布扯開,平鋪在地上,而二女來到**,珠蘭直接悶聲不響躺下,腦海裏還翻過無名氏說的話。
王姣猶豫不決,她心想:這床是狼大人的,她一個下人,怎能睡在此處。
可殺破狼盤膝坐在窗邊,運功修煉,時不時有月光照在其麵頰之上,顯得猙獰可怕。
王姣也躺上了床,她正對著殺破狼,她不禁暗想:若是能看看他的樣子,那該多好啊,狼大人這般厲害,究竟有何等女子,能夠揭下其的麵具呢?
不知不覺,已是天亮。
殺破狼走出房間,王姣也要跟出去,卻聽柯守道說道:
“小女娃,你還是跟著珠蘭小丫頭待在這裏吧,在這兒可沒人敢害你,萬一你出去的話,連狼大人也不敢保你!”
聽到此話,王姣看向殺破狼,殺破狼朝她點點頭,她頓時心裏一暖,心想這裏有吃有喝,為何到外麵去受苦呢?
殺破狼帶著柯守道離開此處,柯守道在其身旁低聲道:
“狼大人,我可給你探查過了,人、地、魔三神教,每個神教都有三位頂尖高手,人羅教的三位,分別是食人屠夫嬴磊,殺千刀莫克命,瘋人王馬穀峰,地羅教的三位分別是入地無門唐智深,小閻羅嚴廣,碎山河譚昌海,魔羅教的三位是魔猿齊厲,哭笑鬼烏哈哈,吃這天洪天駿。”
殺破狼微眯著眼,當中這洪天駿,他倒是昨日會過一麵,可惜未將他斬殺。
沒想到,那胖子居然是魔羅教的高手。
抵達天羅神教的半山腰,這兒有一處山洞。
進入山洞,頓時陰暗襲來,約摸三分之一燭香的時間,方才走出山洞,出現在麵前的,便是一處盛大的決鬥場。
此時,決鬥場內,有食羅刹羅魔在,其手持雙斧,殺氣淩然,在其腳下,有不少天羅神教的護衛。
這些護衛,皆被他用來當火靶子。
決鬥場四周,坐滿了天羅神教以及七大神教的人。
這些人看到這般場景後,歡呼陣陣,口中直呼一個“好”。
又見一批拿著刀槍棍棒的天羅護衛衝入決鬥場內,他們一個個臉上盡是恐懼、害怕與憤怒。
見一手持長矛護衛,將長矛刺在羅魔坦露的胸膛之上,卻不見刺入半點。
那護衛驚恐大吼,一斧子劈來,護衛當即頭顱飛起。
羅魔大笑連連:
“再來,不夠殺!”
“上上上……”所有人齊呼,讓那些膽怯退縮的護衛們去殺羅魔。
在鼓舞之下,那些膽小的護衛鼓足勇氣,勢要殺了羅魔。
卻不想上去便被兩板斧砍到在地。
羅魔大殺一方,氣勢逼人,可不是尋常人都能比及的存在。
“好,好樣的!”
“再來,再來!”
“殺了他,殺了他們!”
吼聲再次驚天動地,令羅魔殺氣更甚。
……
“廢物!”
說話聲,從殺破狼的不遠處傳來,說話之人,其瘦臉凸腦,不過三十來歲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個怪物,他的臉上盡是激動之色,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轉過來,落在殺破狼的身上。
“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桀桀。”
柯守道低聲道:“此人便是魔猿齊厲。”
“嗚哈哈……那小子果然厲害,烏哈哈也想跟他打一架,哈哈……”一個羌族漢子爽朗笑道。
烏哈哈身旁,站著洪天駿。
昨日一掌之仇,洪天駿至今記在心中,無法忘記。
殺破狼並未作答,他的目光,又轉回到羅魔身上,他的對手少到隻剩十人不到,那幾個護衛甚至跪下,求羅魔饒過。
羅魔哈哈大笑,正要回斧子砍之時,隻聽一聲音,不知道從哪兒傳來:
“夠了!”
此聲音,能在整個決鬥場傳揚開來,久久不絕,可見此人的內功,是有多麽的深厚。
羅魔停下來,瞪了那幾個護衛一樣,護衛們像是失了魂一樣,站起來便跑,從哪裏來,跑哪兒去。
“今天之戰,乃是百人對決,聖女也會來觀看,莫要在聖女麵前失了醜。”
聽到此話,殺破狼的目光,朝著某處張望而去,他見到,一個蒙著紅色麵紗,身穿一襲垂地紅袍的女子,從高處而來,她進入所有人的視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