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破狼,你殺唐智深,我必殺你而後快!”
譚昌海來到石錘旁,將石錘再次扛在肩上,可見到他腳下的地麵也微微下陷。
此人果真天生神力!
傳聞,天生神力之人,皆是受上天眷顧之人,這譚昌海也絲毫不例外。
“這譚昌海也算是高手,可惜挑錯了人了。”
“是啊,挑誰不好,偏偏挑了殺破狼。”
……
譚昌海左甩右甩,愣是沒有甩到殺破狼,惹得觀看之人大笑連連。
在他人看來,譚昌海雖本領了得,卻打不過在場的任何一個,恐怕下場會如無名氏那般,被傷的鮮血淋淋,所以他挑中了年輕的殺破狼,因為其他人都是老江湖了。
其他四人也隻等待二人疲力之後,再與殺破狼對決。
突然,殺破狼抬起一腳,將譚昌海踹飛出去,見其倒地之後,便暈倒不醒。
他人見了,皆笑這譚昌海廢物。
殺破狼轉向那四位黑衣人,四人皆上前一步,呈四麵包抄之勢,將殺破狼圍了起來。
四大高手,唯有一人,殺破狼看不透來路,便是與馬穀峰一般,幾乎感到身體疼痛之人。
但顯然,此人遠勝馬穀峰,因為現在之戰,便是此人將馬穀峰身上的皮肉撕開,而露出心髒跟骨頭的。
了無率先上前一步,他緩緩探出一指,指尖已生勁。
佛門大力金剛指,乃是天下武學之中,算是上乘功法,而在了無多年的修煉之下,能發揮出七成威力,但這七成,足以在世間行走,千夫莫敵。
而另一邊的墨卿道長,此人雖有飛葉摘花功法底蘊,但真正厲害的,是他那擾亂人體內真氣的掌法,此掌法乃道家所學,極為了得,更何況這墨卿道長,實力在江湖之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與這三人相比,樸鳳鷹倒是顯得不敵了,然而他的殺人手段,卻是一等一的高明,讓人不得不佩服。
先前無名氏所受的上,多是拜他所賜。
“四位是想一個個來,還是準備一起上?”
了無率先出手,其之力強勁,一指探殺破狼心髒,倘若這一指擊中,縱使大羅金仙下凡,恐難以救命。
殺破狼正對了無,其他三人也蠢蠢欲動。
“哼,了無,你的佛在看你!”
了無一聽,手緩了緩,但他畢竟是老江湖了,見其氣勢再次猛漲,指勁不弱反增。
旁人皆知,倘若此人真是了無,那麽正麵硬抗,恐怕必然不行。
殺破狼眼中殺意淩然,突然間,一把大錘砸向五人,五人見狀,同時踏著輕功躲去,就連了無也收勁離去。
眾人一看,竟然是譚昌海,他在裝暈。
“找死!”
樸鳳鷹衝向譚昌海,譚昌海手撫肩頭,眼神恐懼之色。
忽見一把弓矢,落在樸鳳鷹腳下。
樸鳳鷹停了下來,他殺氣騰騰的轉過頭,見殺破狼手握弓箭,擋他步伐。
“你找死?”
樸鳳鷹轉換目標,直奔殺破狼而去,他勢必要報了昨日的仇。
而墨卿也動了,墨卿二指探出,化為劍氣。
此乃墨卿道長的最擅長的劍法,《煙雨劍法》。
“果真是墨卿道長無疑了!”
墨卿冷哼一聲,他一字不吐,殺將過來。
殺破狼於二人交戰在一起,二人一個揮劍,一個揮短刀,殺破狼顯然不敵,節節敗退。
旁人見了,皆為殺破狼捏了一把汗。
與四位頂尖高手對決,無不是件挑戰體能極限的事情。
所以在場的觀者,皆對殺破狼能在此戰之中活下來,報以質疑態度。
但殺破狼的本事,眾人也見了,倒也有不少人,為其加油打氣。
殺破狼且戰且退,二位高手便足以令他手腳忙亂,那若是四位如何?恐怕殺破狼要變成死狼了吧。
殺破狼退至數步,突然,一人從背後抱住了他,那人大笑一聲,便是第四位黑衣人!
殺破狼驚詫不已,突然,墨卿一劍斬來,將殺破狼以及那黑衣人的心髒,直接穿透!
眾觀者見之,無不站立起來,臉上神色驚恐。
不單單是在場之人,就連奚泠月也站了起來,她瞪大眼睛,驚恐得看著殺破狼被殺的場麵!
“殺破狼被一劍穿心?”
“怎……怎麽可能?”
無名氏跟羅魔見到這般場景,不禁痛恨,恨不得自己上前,去幫殺破狼禦敵。
千屍妖此時,也不禁皺起眉頭,他本以為,殺破狼能夠贏得這比鬥,沒想到,對手居然派出這等四位高手來,倒是讓他失算了。
千屍妖慘笑一聲,心中卻道:玉秦懷啊玉秦懷,你若死了,這天下,還有何人能夠阻我?
所有人死死盯著殺破狼,心中皆想:如此高手,居然死了。
忽然間,殺破狼的身影消散而去,再次出現之時,距離墨卿足有十步之隔。
而墨卿的煙雨劍,直接將那黑衣人貫穿,那人當即噴血,將黑色麵罩吐成了褐色。
“你……好狠!”此人指著墨卿,憤怒道。
墨卿收劍而出,那黑衣人當即斷成了兩截,已死了不能再死了。
墨卿冷眼看向殺破狼,先前那一擊,足以殺了殺破狼,可不知為何,這殺破狼居然沒死!
所以人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怎麽可能?
難道此人是天神下凡,所以才擁有不死之身?
唯有離殺破狼近的譚昌海方才看到,殺破狼的手裏,捏了一根毫毛。
那毫毛消失而去,乃是一根救命毫毛,是在洞天仙境之中取來的寶物。
用在這兒,換了一個高手的性命,想來也值了。
奚靈王捏緊拳頭,他見到墨卿刺穿殺破狼心髒,也同時刺穿那員大將的所為,感到非常滿意,卻不想,殺破狼居然在這一劍之下,活了過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失了一員大將,卻沒有得到任何便宜,是個人都會覺得可惡。
而奚泠月則緩緩坐了下來,她長吐一口氣,但轉念一想,心道:我剛才怎麽了?為何突然間為他擔憂?他可不是少爺啊。
千屍妖見到這般場麵,再次大笑一聲,心中吐道:殺破狼啊殺破狼,沒想到,天不亡你,你居然還有這等手段。
“想必那手段隻有一次吧!”墨卿冷冷道,他眼鋒犀利,自然是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