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成過去,就不要再提及了吧。”

“好,少爺,月兒不說了,對了少爺,前麵不遠,便是那黃平城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買點東西好不好?”

“好好好,你說什麽便是什麽!”

“少爺真好,少爺對月兒最好了!”

看著月兒笑的如此開心,玉秦懷也分外高興,許是因為六年未見的緣故。

進入黃平城,過往之人接連不斷,車水馬龍,惹人駐足。

“哎,少爺快看,蓮花哎,方才四月結束,五月出頭,蓮花便開的如此美麗了。”

“月兒,你有多久未見了蓮花了?”

“六年了,常深居閨房,哪有機會出去?哎,少爺快看,鴨子!”

看到月兒視這些常見的東西都這般激動,玉秦懷不禁心裏漸痛,悲傷之情油然而生。

二人走在街上,走在繁華巷口,恨不得將整個黃平城都走個遍。

“少爺,那發簪好漂亮,我想買!”

“謝謝少爺,咦,那是什麽?”

“這是發簪錢,不用找了……月兒走慢點!”

“少爺快過來,這裏有好玩的東西?”

“小姑娘,來套一套嗎?一兩銀子套十次……”

……

在街上一路走過來,月兒手裏,早已拿了滿滿的糖葫蘆。

玉秦懷忙道:

“月兒少吃點。”

“那不行,我要把這些年沒能吃上的份,一起補回來!阿嗚……”

看到月兒這般,玉秦懷不禁會心一笑。

二人一道兒上了一間淩雲客棧內,正巧說書人講道:

“那殺破狼拔地而起,躍至千百丈高,再躍下之時,早已將了無大師、墨卿道長二人抱頭鼠竄,聽那殺破狼,在那五十丈之處,大喝一聲:“呔,汝等二人,乃江湖中尊貴顯赫之輩,卻淪落到,為妖教賣命,今日,我殺破狼替天行道,殺了你們二人,為武林除害,納命來”,話音剛落,殺破狼便來了一招天崩地裂,將那二人的魂魄收了去……”

聽到這兒,月兒不禁發出嗤笑聲。

“這位姑娘,你笑什麽?是不是覺得在下的話,不盡姑娘意?”

“我笑的是,你將那殺破狼吹噓得如此誇張,就不怕他找你上門?”

“姑娘,這殺破狼如此了得的大人物,倘若他要殺在下,在下自當聽頭問刀,有所不待,但殺破狼大人,是專為武林除害,如何會殺一個小小的在下呢?”

“你這話有點道理,繼續講,我繼續聽!”

月兒笑著看了玉秦懷一眼,玉秦懷坐下之後,也安靜傾聽。

“待在下喝一口茶,再為各位看官,講那千屍妖,對決殺破狼!“

月兒回過神來,見玉秦懷臉色非常慎重。

“少爺,您在想什麽呢?”

(“眾所周知,那千屍妖乃天上妖魔變化而成,其聯手無心童子……”)

“無事,怎麽了?”

“少爺,你是不是在想那個壞女人?”

“月兒你想多了!”

“哼,少爺,我還沒說是誰呢!”

“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們吃完,再尋個地方住下,明日便啟程趕往逍遙島。”

(“千屍妖道“殺破狼,汝乃天上武曲星下凡,吾為妖魔化身,吾二人間,必有一戰,汝現在不戰,更待何時?”)

……

當晚,二人尋了客棧住下,月兒躺在玉秦懷枕邊,就如同兒時那般。

突然,房頂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玉秦懷二人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聽那細碎腳步之人,輕功定然不凡。

很快,又有倉促的腳步聲跑過,聽聲音,一前一後,許是在抓什麽人。

“少爺,這些人,該不會是衝我們來的吧?”

“或也不是,月兒,你留在這兒。”

“不成,少爺,我陪你去!”

玉秦懷恍然想起,如今的月兒可是一教聖女,且有碧海連心決護體,尋常小卒,豈是她對手。

左右一想,月兒已經起身,二人翻出窗子,尋腳步聲所去的方向追去。

不多時,二人便見到了正前方不遠處正對峙著的一群人。

“呼延剛,我家主人可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幹盡這等天人盡誅的事情?”

說話的,乃是一位被追殺的女子,此女蒙著麵,光聽聲音,還無法辨別出她是何人士。

“哈哈,待我不薄?那又如何,這不妨礙我殺了你吧?”

“你!好歹毒,故意引我等出來,然後將我等姐妹一一誅殺,若我回去,定將你的事情,跟主人一一道來,你便等著挨罰吧!”

“恐怕你回不去了,你放心,我會幫你把話帶到,你要恨的話,就恨秦江夜那個小婊子!”

聽到秦江夜這三個字,月兒當即發出悶哼聲。

“是誰?”呼延剛大喝道,他見玉秦懷二人走了出來,又喊道:“你們是誰,來此作甚?”

“今夜良辰好景,我與妹妹在此賞月,不想碰巧遇見幾位英雄正欺負一個柔弱女子,可真讓我為難啊!”

“你為難什麽?”

“此乃你們私事,我也不好參與,可若我不出手救這位姑娘,豈不成了跟你們一類人嗎?所以我才感到非常為難!”

“你莫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裏沒你們是就少摻和,既然你們想救她,那你們就跟她一起死,給我上,殺了他們!”

數個黑衣人殺氣騰騰衝來,他們的步伐顯得有些遲鈍,他們的實力,也不過辟穀上下。

月兒正要出手,玉秦懷攔道:

“讓我來!”

“今兒你們沒一個能跑,都給我留下來吧!”

呼延剛大喝一聲,抄刀劈來,氣勢逼人。

此人也是一位金丹高手!

玉秦懷上前,他借由《青玉案》,與這夥人相拚,時不時以淩天真訣,與他們抗衡。

但這些高手,唯有呼延剛能跟玉秦懷拚一掌,其他人,皆屬泛泛之輩,無法入眼。

不一會兒,此間便躺了一地的人。

呼延剛見狀,暗歎一聲,此人了得,便出聲喚道:

“我們撤!”

見那群黑衣人逃去,黑衣女子正要追趕,聽玉秦懷道:

“姑娘,窮寇莫追!”

“多謝二位相救之恩,小女子銘記在心。”女子抱拳道。

“姐姐為何會被那群家夥追趕?”月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