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明回頭一看,見背後站著一個十分清秀的童子樣貌的人。
此人笑看著劉子明。
劉子明喝道:
“你是何人?何時跑到我背後去的,天毒煞聽令,給我殺了他!”
“哈哈……”
那童子大笑起來,他走向劉子明,劉子明害怕起來,竟然不自覺往旁邊躲了躲。
“告訴這小子,我是誰!”
“千屍妖大人!”
“你就是千屍妖?”劉子明不敢相信,千屍妖居然是個比他還要年輕的小童,他忽然跪下,“千屍妖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屬下不知大人到此,還請恕罪。”
“屬下?”千屍妖頓覺奇怪,“我何時有你這麽個蠢貨做屬下?”
“大人,屬下剛剛拜項師父為師。”
“哦?他居然收你這麽個蠢貨做徒兒,看來也是沒誰了,他人呢?”
“他去搬救兵了!”
“救兵?你當真信,他那是跑了!”千屍妖如何看不出,這項無蹤一遇到危險,逃得比誰都快,所以他才能活的比誰都長,若非這項無蹤能夠號令天下諸蛙,抵得上千軍萬馬,恐怕千屍妖第一殺的就是項無蹤了,他又道,“說說,他被何事嚇跑了!”
“回大人,師父他聽說玉真是玉秦懷,便跑了!”
“哦?他也來了?”千屍妖陷入深思。
倘若玉秦懷在此,確實難辦。
“大人,那玉秦懷可是天羅毒教要拿的人啊!”
“此事我已知曉,我且問你,你可想成為我麾下,領軍天毒煞?還是想成為逍遙島主?”
“大人,屬下不敢多想!”
“我恕你無罪,你說便可!”
“屬下想,盡心盡力,輔佐譚昌海!”
“哼,那廢物,恐怕不及你當這逍遙島主來得強,你若是不答應成為逍遙島主,我現在便殺了你!”
“不不,大人,屬下願意!”
“好,今日之後,這天毒煞由你掌手,另外那玉秦懷,你自不必理會於他,待我本尊到來,再行商議!”
“本尊?”劉子明抬起頭,而不見千屍妖的下落,他恍然如做夢一般,他緩緩轉過頭來,見身後跪著的天毒煞,“起,起來吧!”
“多謝大人!”
劉子明一聽,心裏頓時舒坦:玉真啊玉真,我若當上了逍遙島主,看那月兒還不得跟我?
劉子明回去之時,也帶著一隊天毒煞,他來到劉盡義房間之外,對身後的天毒煞道:
“你們都站在這裏!”
“是!”
劉子明進入房間,而劉盡義看到如此多的天毒煞,不禁擔憂起來:
“孫兒,這些人是做什麽來的。”
“回爺爺,這些都是孫兒的兵!”
“你的,你與天羅毒教是何關係?”
劉子明將今日所發生之事,講述而來後,劉盡義聽得大為吃驚,更不敢相信,自己的孫兒居然會與千屍妖打交道,是福還是禍,恐怕連劉盡義也尚且不明。
……
再說那莊園之中,一整條大白鯊,被人架起來烤,不一會兒,香味皆撲鼻而來。
天下英雄之中,有不少英雄早已垂涎這條大白鯊,能吃更是英雄。
但腥味也叫人無法承受。
但見燕思歸毫不客氣,用手刀切下一打口,直接吞了下去。
玉秦懷取出曌心,小心翼翼片下幾片魚肉,放入盤子中。
這肉似乎有些未熟,但也是這三分熟的肉,才稱得上是美味,再上點醬,若是能夠人受得了那股腥臭味,吃下去,便是一道人間罕見的極品。
玉秦懷嚐了一口,滿意點點頭,月兒咬了一小口,直接吐了出來,連喝三大碗家釀酒,在她看來,這肉比這酒還難嚐。
能吃下這肉的,多是一些豪邁的漢子。
不一會兒,那麽一條大白鯊,就成了一具骨頭架子。
吃飽之後,眾人且去休息,這兒也變得空落落的。
天色已黑,蟲鳴聲響起,今夜的蟲特別的多,許是因為蛙吃光的緣故。
可到了深夜,又不見任何蟲鳴之聲,讓人漸感懷疑。
玉秦懷二人正熟睡,忽見門外又傳來聲音,二人出門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秦可怡。
玉秦懷一抱拳,道:“前輩……”
“進去說!”秦可怡進入房門之中,玉秦懷將門關上,她方才道,“二位,別來無恙!”
“前輩發現了?”
“如何不發現?你們二人扮成這身打扮,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隻是不好點破,另外我來此是想告訴你們二人,明日是島王爭霸的最後日子,但我恐怕,江夜她來不了了!”
“為何,莫非是她所中的毒太深?”
“這是其一,其二秦家來人,欲要將其帶走,倘若對方以族長名義,江夜她必然不敢反抗,其三,這兒有天下毒手,想來那千屍妖定會出現,阻止島王爭霸賽,以江夜她如今的狀態,還無法跟巔峰的千屍妖戰鬥,恐怕來了也是徒增傷亡!”
“那她何時能來?”
“暫且不知,隻是請二位早做打算!”
秦可怡說罷,便離開而去,留下玉秦懷二人,則陷入沉思。
二人本是為秦江夜而來,如今其不來,二人又該何為?
明日之事,自然等待明日再說。
眨眼便到了第二日的正午,天下英雄們皆聚集一起,而在他們的前方,乃是一處天險之地。
若能安然無恙渡過這天險之地,方才無恙。
但這兒的山頭,距離那座山頭,相隔一二裏,中間唯有一條鐵索相連,而下方,便是萬丈深淵,一旦掉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這可不單單考驗的是武功高強,更多的是膽識。
想成為逍遙島主,必須有膽有識,倘若是個膽小鬼,誰願意讓此人成為自己的主人?
此戰對於譚昌海而言,簡直就是牛刀小試,還未等劉盡義說及比試內容,他便已經按上兩翅膀,飛了過去。
眾人一見,大呼了不起,但多是稱風月環的。
劉盡義幹咳一聲,道:
“接下來的比試內容,便是誰能在這條橫索上,堅持五個時辰!”
眾人一聽,莫名唏噓。
這山間如此大的風,站在上麵,豈不成了風箏,隨意搖擺了嗎?
何況這地方,上去都是困難,更別說堅持五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