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老兒,這話你說的倒是有理,可讓我殺那姓嚴的蠢貨?我的寶貝蟲兒,都舍不得張口!”
千屍妖又冷哼一聲,他又如何不知道,如今嚴盡止這奇雄名聲,越來越響亮,都快要蓋過他了。
可他如何不清楚,這嚴盡止是個十足的廢物,他連殺都不想殺,又豈會跑那麽遠?
何況逍遙島之地還未到手,令他著實苦惱。
“大人,您何必殺那廢物,在小老兒看來,這嚴盡止的名稱,完全是被吹出來的,做這件事情的,便是您的死對頭,玉秦懷玉少俠啊!”
“我又如何料不到是他?”千屍妖的嘴角,泛起一個邪異的弧度,他看得出來,這是玉秦懷再給他找茬惹事,想逼他生氣。
但一個小小的嚴盡止,如何會讓他生氣,他生氣的是,那胡蜃有何等的膽子,敢請他出山?
胡蜃不過是一個下等的人,而他千屍妖乃是高高在上的人,豈能讓他被小覷了?
“千屍妖大人啊,您何必要去殺那廢物,等進了胡人之地,那些胡人,豈會不給你麵子?等您建立了自己的屬地,再將胡人地盤一舉吞沒,兵將全部收納,到時候一個小小的嚴盡止,怕是聽到您的名聲,都會嚇得落荒而逃啊!”
“這麽說來,你是讓我光拿錢,不辦事?還趁機私底下藏凶器?”
“對咯,小老兒便是這個意思!”
千屍妖微眯著眼,他轉念一想,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就照你說的辦,吩咐下去,我要進胡人之地當官,哈哈!”
柯守道也一個勁的點頭,待他抬起頭時,千屍妖早已化作飛蟲,消散而去,而他則微笑著看著前方的海:
“這一屆洞天仙境資格戰,再過半月就要結束了吧,時間過得可真快啊!玉少俠,玉少俠,小老兒眼裏,你還未成長啊!”
……
千屍妖前往胡人之地的事情,早已傳播開來,更是在半月的時間,傳到了西山關諸將耳中。
玉秦懷這心,方才落定。
而嚴盡止卻是急了,他故作鎮定道:
“玉兄,那千屍妖專門為我而來,你看此事,該如何做主啊!”
嚴盡止隻想聽玉秦懷表個態,好讓他回中原自己家去。
他的奇雄雖響亮,但千屍妖實在太強,他根本打不過。
玉秦懷搖搖頭:
“切莫擔心,我料定,那千屍妖斷然不會來,更不會加害於你!”
“可他是為我而來啊!”
“以我於千屍妖打交道多年,他覺得不會對你出手,此事嚴兄可以放心,而且嚴兄如今乃是奇雄,與他齊名,倘若他殺了你,他的名聲不漲反降,因為你是這天下唯一的奇雄,且世人皆信你是唯一能殺死千屍妖的人,倘若你死,他人不死名也死,你借他的名上的位,你一旦死了,也會拉他下神壇!他千屍妖是想成為世人心中的恐懼,又如何會殺得了你?”
嚴盡止聽後大驚:
“原來我這名聲,是你的弄出來的!”
“非也,是你爭取出來的,我不過幫你個小忙罷了!”玉秦懷笑道。
而嚴盡止不怒反喜,他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居然還有這等用處,那豈不是說,千屍妖也懼怕自己?這自然是他心中所想。
而玉秦懷心裏所想的是,那千屍妖究竟想做什麽。
半日之後,玉秦懷便準備告辭,他來到關前,嚴盡止以及諸將送行,他對著諸將抱拳道:
“諸位,告辭!”
“玉大人,你就這般走了,那胡人大軍又殺上來,那該如何?”陳慶喊道,他的話,也是眾將的意思。
玉秦懷則道:
“諸位切莫擔憂,隻需將一根杆,立在關前,那些胡賊,定然不會踏進半步,另外千屍妖已入胡關,胡人勢必會對其討好,他雖衝著嚴兄弟而來,但絕不會對嚴兄弟造成半點損害,這一點,我敢擔保,倘若我繼續留在此處的話,非但幫不上忙,反倒令故人深陷險境,我勢必愧疚難當,倘若胡人大軍再來襲擊,你們可休書一封,告辭慕將軍,其麾下軍師,勢必會幫你們想辦法,告辭!”
“玉兄保重!”嚴盡止笑道,他淡然無比。
眾將方才想起,走了個玉秦懷,還有個奇雄嚴盡止。
這些日子,嚴盡止表現出來的,無不是大俠之風,令他們感覺,有嚴盡止在,勢必會一路平坦。
玉秦懷騎馬離關,走的是西關道,上了淩木峰後,便下了馬,踏著輕功而去。
路上他又想起了師父天行老人,雖是後來拜師,但天行老人贈他延壽之寶,如同對他再造。
抵達飛雲閣,遠望見一根天門柱,這是玉秦懷為其立起來的。
他上了飛雲閣,而在天門柱旁,見到一塊墓碑,上題:恩師天行老人之墓,署名,三弟子冷邪君。
“冷邪君?”看到這名字,倒是讓玉秦懷有些意外。
此人名號,倒是在龍廣寺,有所耳聞,乃是雪洛璃所提的名字,此人不外乎一個邪字。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天行老人的第三個徒兒。
天行老人生平收過一個山門的徒,但多是徒孫,真正的徒弟隻有三個,大弟子遁地神行劉光彪、二弟子敢拿敢放玉琴,三弟子便是這冷邪君了。
玉秦懷三拜之後,又往府中而去,剛準備開門,卻聞見惡臭傳來,他開門一看,裏麵全是死相極慘的飛雲閣弟子。
這些可都是天行老人的徒孫,沒想到,居然被人所殺。
是誰殺了他們?
玉秦懷既然為飛雲閣二弟子,自然有義務,為他們報仇。
多看一眼,確定他們死的時間,不過三個月。
過了一會兒,方才拿來火把,將飛雲閣的房間,燒毀一空,而留下山門和一根天門柱以及天行老人的墓碑。
玉秦懷離開飛雲閣,下山後,便往天斷山的方向而去,期間不過花了才五天的功夫。
過了天斷山後,又買了一匹馬,往杭州西湖出發。
但其路上,聽聞數百位後輩高手,於百煉山的比試,即將開始,他倒也有了興致。
須知,那兒可有楊嬌妹妹,還有他的胞弟,玉懷傷。
更有一人,便是他的師弟,冷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