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比賽結束,眾人紛紛退場。
自然有不少人須得離開此處。
玉秦懷雖有心想看明日比賽如何,但又怕結局令他難堪,無奈他決定今日啟程趕往海外之地。
剛下仙境山,忽見一女哼著歌,從山上蹦跳而來,便是楊嬌了。
玉秦懷心想,不能讓楊嬌發現他,倘若被其知道是他,那會如何?
楊嬌見前方一人停下,正看著她,不禁覺得奇怪,她繼續哼著歌往前。
剛經過玉秦懷身旁時,隻聽一聲嘶聲,從楊嬌口中傳來。
楊嬌氣道:
“你這冰丫頭,就知道欺負你主人,等我回去,看我怎麽教訓你!”
楊嬌是對她腰間的一個小盒子說的。
但見那盒子裏冒出森冷的寒氣,往玉秦懷而去。
楊嬌頓覺奇怪,以前可沒這樣。
可一打量玉秦懷的樣子,不禁讓她覺得有些熟悉。
她大呼道:
“玉大哥!”
玉秦懷一驚:
“你是如何認出我來的?”
“真是玉大哥,哈哈,是這小冰……哦不,冰蠶,她一直恨著你呢,所以她也就認出你來了!”楊嬌嬉笑道。
楊嬌以為,是玉秦懷抓到的冰蠶,所以冰蠶記恨著他。
實則不然,乃是玉秦懷體內有千年冰蠶在,而讓那小冰蠶有了感應,二者之間的關係,恐怕不一般。
“玉大哥,你來了這裏,為何不找我,我好想你!”
楊嬌一把摟住玉秦懷的肩膀,四年未見,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倒是讓玉秦懷有些意外。
但她既沒長個子,也沒長多大的本領,倒是漂亮了許多,倒是有些大家小姐的風範,可跟當初的脾氣比起來,現在的脾氣要蠻橫一些。
“匆忙路過,前來看看,阿嬌妹妹如此健康,我也高興!”玉秦懷笑道。
楊嬌自然是得意,她摟著玉秦懷,道:
“玉大哥,我們便走便說,對了,你看我比武的風姿……”
二人來到山下,忽見一人騎馬而經過二人麵前。
玉秦懷一看,那人不是別人,真是嚴盡止。
他不是在守關嗎?怎麽逃來了?
那馬似乎受驚了,正往楊嬌撞來。
楊嬌氣道:“這壞家夥,大白天橫衝直撞,看我拿下他!”
“且慢!”
玉秦懷喊出的話,也已經收不住了楊嬌的腳了。
見楊嬌從背後取出冰絲軟鞭,這是冰蠶吐出的絲,所製作而成的軟鞭,價值連城。
此物不懼刀槍不懼水火,與那雪羽甲有的一拚。
玉秦懷見了,羨慕不已。
倘若比賽之上,楊嬌能用這個來對付敵人的話,恐怕那夏薇要傷腦筋了。
軟鞭打去,將馬蹄絆倒,嚴盡止也倒飛了出去,隻聽一聲慘叫聲,他直接撞在了一棵樹上,當即暈厥過去。
玉秦懷趕緊將他從樹下扶起,偌大的包,就這麽長在了嚴盡止的額頭之上。
“阿嬌妹妹,你可惹大禍了!”玉秦懷歎息道,他取出一把乘涼用的扇子,為嚴盡止扇著額頭上的包,而他則對楊嬌道,“阿嬌妹妹,為何你有那等至寶,不在比武中拿出來使?”
“玉大哥說的是我的冰絲軟鞭吧,這玩樣兒好使是好使,可我還不能將它運用精致,師父說了,倘若這個用不好,傷的便是自己,而且不能在仙境之戰中取出,被人搶了可就不好了!”
這話,倒也有理,倘若他人見到如此至寶,恐怕會被奪了去。
但玉秦懷自然無這心。
二人靜等嚴盡止醒來。
這嚴盡止的出現,實在讓玉秦懷意外。
楊嬌問道:
“玉大哥,這家夥誰啊?看上去好討厭。”
“奇雄嚴盡止!”
“不是吧,這家夥看起來好弱!”
這時,嚴盡止緩緩睜開眼睛,他看了玉秦懷一眼,又起身而來,問道:
“我這是在哪?”
“嚴兄,你不是在西山關守關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哦,是這樣的,自你離開之後,那胡人大軍便退了回去,說是什麽洞天仙境開啟,雙方罷戰,所以我在那也無事,便回來了,奇怪,剛才我好像被什麽人暗算了!”
嚴盡止扶著自己的腦袋,先前被誰暗算,他早已記不清了,自然也記不得楊嬌絆他馬匹之事。
楊嬌始終打量著嚴盡止,這家夥,實在跟奇雄大有差距。
嚴盡止轉過頭來,與楊嬌四目相對時,他心裏一顫,心道:世間為何有這等貌美可愛的女子?
他便站了起來,朝著楊嬌抱拳道:
“這位姑娘,在下奇雄嚴盡止,敢問姑娘芳名?”
“我叫楊嬌!”
“哦,楊姑娘,對了,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好像是在飛雲閣?”嚴盡止見有了話題,自然是喋喋不休。
楊嬌一臉不耐煩,幹脆低頭不答。
誰知這嚴盡止以為楊嬌是個害羞的小女孩,更加的話語連篇。
從他的事跡開始講述起來,竟講的頭頭是道,讓人沒有辯解的機會。
而他所講,自然也離不開斬胡獠大將弓遂之事。
講到開心之時,玉秦懷打斷道:
“嚴兄這是要去哪?”
“我?隨便看看,原本在來的路上,遇見了一位朋友,本想與她一同,誰料馬匹受驚,將我馱到這裏來了,這馬可是好馬,我不忍傷它,便任由它而來!”
嚴盡止歎息一聲,許是讓人不懷疑他連驅馬都不會。
楊嬌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那楊姑娘準備去哪?”嚴盡止拱手問道。
“我自然跟玉大哥一起行嘍!”楊嬌心道:這家夥,問這個幹嘛?
“哦?那在下便舍命陪君子,陪楊姑娘以及玉兄一同前去!”嚴盡止鄭重道。
玉秦懷心道:這風流公子嚴盡止,果真名不虛傳。
楊嬌偷偷將玉秦懷拉到一旁:
“玉大哥,你可不能讓這家夥跟來啊?我看他那眼神就不對勁,你確定他便是那個奇雄?”
“非常確定,阿嬌妹妹,這嚴盡止雖然話語風流,但得得確確便是那奇雄!”
玉秦懷二人看向嚴盡止,而見他搖著折扇,正在一旁賞風景,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可在楊嬌看來,這嚴盡止徒有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