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上,算得上是打情罵俏了。
讓楊嬌看在眼裏,恨不得彈嚴盡止一堆蠱,讓他好好嚐嚐。
可玉秦懷在其身旁,她又如何敢為?
一行四人,於雲桂島上船,前往下一個島嶼,雲雀島。
抵達雲雀島時,已經到了晚上,四人便尋了一間名為靈雀客棧住下。
至於分配房間時,倒成了三間房。
玉秦懷跟楊嬌各一間,而玉蟬跟嚴盡止也一間。
夜深時,玉秦懷百般思索不對勁,忽然他房間有人躥入,他起身一看,卻被一把刀,抵在脖子上。
麵前舉刀之人,是個女子,她身穿黑衣,眼睛鋒利,盯在玉秦懷身上。
如此輕功,還能輕易接近玉秦懷,自然不凡。
“你成為嚴兄的丫鬟,便是為了接近我?”玉秦懷說話,見對方不回答,他繼續道,“隻是不知,嚴兄如何?可有被你殺?”
“他沒死!我不殺無用之人!”這女子冷冷道。
“那我便放心了,姑娘何不把刀放下?”
“玉秦懷,我還以為你是什麽能人,如此便讓我近了身,我要殺你,易如反掌,哼!”
“隻能說,姑娘身上的香味,迷倒了我!”
玉蟬冷哼一聲,她的刀更往玉秦懷的脖子近了一寸,這時,一節鞭子抽來,玉蟬正要躲開,奈何直接被鞭子纏了上手腕,她無法脫逃,拿刀去斬玉秦懷。
玉秦懷神指一彈,將那刀彈開。
玉蟬見狀,一狠心,欲要斷其手指,玉秦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
“如此皓臂,斷了不是可惜!”
“你又料到?但你沒有料到這個!”隻見玉蟬將麵罩一摘,露出其本來樣貌,便是雪洛璃,她對著玉秦懷的臉,親了一口。
玉秦懷看到雪洛璃的時候,便沒有反應過來,如今又被親了一口,此時若有人拿到對著他的脖子,恐怕他也反應不過來。
“玉大哥?你居然……”
楊嬌急了,她一鬆冰絲軟鞭,雪洛璃立馬脫開,來到窗邊,朝著玉秦懷微微一笑,那月光灑下之時,雪洛璃的臉龐更加的迷人。
黑色身影一閃,她便躥出了窗外。
“你別跑!”楊嬌急著要去追趕,但被玉秦懷拉了回來。
“別追了!”
“可她!哼!”楊嬌氣憤不已,她扭過頭,生起了悶氣。
第二日,玉秦懷來到嚴盡止所在的房間之外,輕輕敲了幾下門,門是開著的,一推進去,便見慌忙收拾衣服的玉蟬。
而玉蟬身旁,是熟睡中的嚴盡止。
玉蟬驚恐得看著玉秦懷。
玉秦懷倒也識趣,他退了回去。
楊嬌正盯著他,道:
“是不是那女人在裏麵?”
楊嬌持著鞭子,一步邁進房間,對著玉蟬斥道:
“臭女人,我殺了你!”
一鞭子朝玉蟬打來,恰好這時,嚴盡止緩緩起身,他的身體結結實實挨了這一鞭,但他卻不痛不癢。
若是旁人,恐怕以為,這嚴盡止武功了得。
實則卻是雪羽護體。
“怎麽回事?楊姑娘,怎麽了?”嚴盡止回過頭,正見捂著被子,驚恐害怕不已的玉蟬。
她的身上,就穿著一件肚兜。
嚴盡止頓時色心大起,他轉過頭,對楊嬌道:
“楊姑娘,這是我的丫鬟,你怎能打她?快把鞭子放下!”
“這個狐狸精,她勾引我玉大哥!”楊嬌氣得直跺腳。
玉秦懷趕忙道:
“阿嬌妹妹,莫要再打了,此事與這位姑娘無關!”
但楊嬌心裏清楚,這女人,便是昨夜的那個刺客。
因為楊嬌的蠱,下在這個女人身上,可就在昨夜,那隻蠱被殺了。
那蠱名為鴛鴦蝶,出生便是雙雙一起,一旦有一隻死,另一隻也必死無疑。
昨夜便是楊嬌察覺自己的鴛鴦蝶死了一隻,便料定是玉蟬殺的。
嚴盡止自然是憐香又惜玉之人,楊嬌她不敢得罪,玉蟬又舍不得大罵,他便對玉蟬道:
“蟬兒,快給楊姑娘配個不是!”
“呸,什麽蟬兒,我看她就是個狐狸精,讓開,我要把她打回原形!”楊嬌喊道。
玉秦懷道:
“夠了,嚴兄實在對不起,我這妹妹不懂事,另外玉蟬姑娘,我替阿嬌妹妹給你配個不是,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玉秦懷說罷,便將楊嬌拉了出去。
拉到房間外,楊嬌喊道:
“玉大哥,這狐狸精你幹嘛要幫著她!”
玉秦懷道:
“此事暫且不知,休要再提,不然的話,我叫人將你送回去!”
楊嬌如何願意走,她冷哼一聲,氣得自然是那玉蟬。
忽聽一聲慘叫,從屋裏響來,是玉蟬的聲音。
玉秦懷推門一看,正見倒在血泊裏的嚴盡止。
而玉蟬手裏,則拿著一把刀,她的肚兜,已經被扯開。
玉秦懷趕緊來到嚴盡止身旁,他對楊嬌道:
“阿嬌妹妹,快拿止血藥來!”
“哼,我才不救他呢,誰讓他活該,自己挨了狐狸精的刀了吧!”楊嬌冷哼。
玉蟬則震鄂無比,她看著自己的雙手,一個勁的說道:
“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玉秦懷點住嚴盡止的穴道,來到楊嬌麵前,伸出手,楊嬌這才不情願將藥拍在玉秦懷的手上。
“玉大哥,這人不能救!”
“嚴盡止乃天下奇雄,他決不能死!”
“為什麽,他不過是個廢物!”
“無須多問,你隻需記得,他不能死!”
玉秦懷將嚴盡止的傷口塗滿藥後,便將他扶起,對其輸送功力。
沒多久,嚴盡止便一口血噴出,落在**。
玉蟬更是慘叫了一聲,看她樣子,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玉秦懷又將嚴盡止扶起,將他扶到自己的房間裏,送他睡下後,回頭一看,正見玉蟬看著他,她口中喃喃:
“少爺他……沒事吧?”
“稍作休息,便可無礙!”
玉秦懷多,他心裏則在懷疑,倘若這玉蟬是雪洛璃扮的,那麽她必定不會殺嚴盡止,一旦嚴盡止死了,他也決然不會讓玉蟬繼續跟著自己。
如今她差點將嚴盡止給殺了,這倒是出乎他意外。
“嚴兄就暫且於此間住下,阿嬌妹妹,給玉蟬再開一間房,那間已經無法睡人了!”玉秦懷道。
“我才不去,哼!”楊嬌瞪了玉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