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逃離虎穴,他們有一肚子的火,需要殺幾個發泄一番。

正見三人,自然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衝了上來。

玉秦懷正教導姐弟倆功夫,前幾日剛為他們輸送功力,如今需要他們自行悟通。

他自然沒有發現,項無蹤跟餘厭二人接近。

此時的二人,已經來到玉秦懷三人的背後。

項無蹤低聲道:

“奶奶的那兩個小的留給老子,奶奶的大的留給你!”

“不成,我要一個小的!”

“你奶奶的敢反抗老子?”

“現在咱倆在一條線上,你若是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項無蹤心道,這倒也是,現在這裏沒有什麽人,等回去了,再跟這小子算賬。

“奶奶那個最小的跟那個大的歸老子,奶奶的不成不成,奶奶的那小女娃跟那大的歸老子,也奶奶不成,奶奶的老子真想弄死你!”

項無蹤罵罵咧咧,終是未出手,二人悄悄接近,已經來到了玉秦懷的身後十步之處。

如此近的距離,玉秦懷已有所察覺,他轉過身來,忽見項無蹤二人跳了起來。

大笑聲響起:

“奶奶的老子剁了你!”

可一看見玉秦懷的時候,餘厭大驚失色,他趕緊停下腳步,掉頭而去。

項無蹤全身的勁都卯足了,忽見玉秦懷那熟悉的臉,嚇得他直接摔在了地上,硬生生甩出一個坑,他還摔了個狗吃屎。

項無蹤抬起頭,他滿嘴都是土,他叫嚷道:

“奶奶的玉秦懷你個癟犢子,怎麽是你奶奶的!”

玉秦懷卻看著逃走的餘厭,冷冷道:

“若是再動一步,我便殺了你!”

餘厭當即停了下來,他哪敢在玉秦懷麵前放肆,他轉過頭,嘿嘿一笑:

“玉少俠,不,玉大俠,這什麽風,把您給吹到這裏來了?”

玉秦懷冷笑一聲:

“倒是你們兩個,什麽風把你們自己吹上門來了?”

項無蹤心裏暗罵,怎麽哪哪都有玉秦懷這小子,如今被逮到,隻能自認倒黴。

玉秦懷道:

“剛好,我這兩個徒兒尋不到活靶子,你們二人便做這火把,若是你們敢手下無情的話,我便讓你們二人嚐嚐一指破萬法的厲害!”

二人一聽,臉色煞變。

尤其餘厭,早在多年前,他就被玉秦懷戳了一指,那酸爽,至今還記憶猶新。

但見姐弟二人,看上去涉世未深的樣子,又是玉秦懷的弟子,或許可以借他們一用,趁機逃走。

餘厭走上前來,玉秦懷朝霍雪楓使了個眼神,霍雪楓見餘厭是個六十歲的白胡子老頭,心有不忍。

可對方是天下毒手,殺人如麻,又叫他如何能不狠下心來。

餘厭微眯著眼,他料定,這不大的少年,定然無法傷及到他。

霍雪楓緩緩抽出劍,他的眼神,閃過一絲鋒芒。

餘厭如今已是辟穀後期的高手,再觀霍雪楓,其不過前不久才在玉秦懷以及幾位高手的真氣輸送之下,才勉強達到了辟穀初期。

二人似乎沒有可比性。

但見霍雪楓出劍的那一瞬間,餘厭的整張臉都變得慘白。

這是八歲少年,該有的樣子嗎?

霍雪楓殺氣淩冽,他將餘厭看作了當日殺他父母的胡人。

“啊……”

霍雪楓大喝一聲,他帶劍而來,此劍一出,縱有千山之鳥,也恐怕盡皆滅絕。

“這是什麽招式,竟如此可怕?”

餘厭手中運勁,而一旁的玉秦懷早已按指盯著他。

餘厭轉身逃跑,但霍雪楓追逐而來,眼看要被追上,餘厭身體一翻,撞進一扇門窗之中。

一劍斬過,生生將那房子揮劈成了兩斷。

兩邊的房屋緩緩倒下,而餘厭躲在牆角裏,驚恐無比的看著霍雪楓。

他是真的害怕,一個八歲的少年,居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雖是草屋,但一劍能夠劈開兩半,已經讓玉秦懷很是滿意了。

霍雪楓也不敢相信,這便是他自己做的。

“師父,我……”

“你很不錯,在劍的造詣上,你有天賦,若是在努力下去,說不定能與當年的王劍尊有的一比!”

霍雪楓一聽,大為歡喜,他笑著來到霍冰淩的麵前:

“姐姐到你了。”

餘厭緩緩從房間裏出來,他眼中無光,殺意外顯。

霍冰淩欲要上前,被玉秦懷所攔:

“今日便到這裏吧!”

玉秦懷看出,餘厭起了殺心。

不久,西域兵馬便趕到了此處,將項無蹤二人抓起來後,一起趕往西域。

玉秦懷聽說了西域之中,有劉氏後人,心下懷疑,卻不知何從找起。

他所知的是,對方是個女子,另外有劉氏皇族的印記。

但這個印記,玉秦懷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印記,他隻吩咐下去,尋找各地身上帶有印記的女子。

來的女子,多是身上帶有胎記,奇形怪狀,長在各個部位的都有,可看不出來,與漢室有何關係。

漢西關戰況,已有了鬆緩。

胡絞漢帶二萬兵馬回去複命,千屍妖聽到這個消息,當即下令,全軍整頓,不再出兵。

此時的漢室也有了喘息的機會,但更大的危機,在蠢蠢欲動。

時以至六月,玉秦懷帶著兩個徒兒,於西域金陵驛站中閑逛,這裏是商人過往必經之路,所有這兒東西會很多,而且還是各種新奇的東西。

“喂,姐姐快來看,有大象!”

“真的,師父快過來!”

玉秦懷見姐弟二人如此高興,他心中也歡愉無比。

江才良低聲道:

“漢王可得小心啊,此處人多眼雜,若是有什麽惡人的話,那可就不好了,現在身旁又未帶什麽兵將,萬一……”

“無須擔憂,倘若帶了兵將,反而更加惹眼,現在戰況穩定,各方兵馬都在整頓,根本不會來此處,何況今日難得好天氣,出來散散心,可別把臉繃得太緊了!”玉秦懷笑道。

“雖是如此,但還在打仗,萬一有殺手趁機而入的話……”

江才良此話,並非無道理。

玉秦懷又如何不知,他長歎一聲。

這時候,卻見驛站的某處,來了不少奇裝異服之人,這些都是中原的武林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