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柯老頭,你奶奶的罵誰是蠢貨,你奶奶的才是蠢貨,奶奶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奶奶的!”

項無蹤將柯守道好一頓痛罵,罵的他自己爽快,而柯守道則一個勁的點頭,完全沒有任何反駁的話語。

堂堂宰相,竟被一個小小的毒手所辱罵。

但這毒手可不一樣,他即將成為晉王。

柯守道低聲對殺破狼道:

“狼大人,您就不怕,他夥同千屍妖聯手對付你,那該如何?”

“有你在,我擔心作甚?”

殺破狼的話,讓柯守道抹了一把汗。

項無蹤在,便是為了牽製柯守道,而柯守道的聰明才智,恐怕項無蹤半個鳥字都不會去聽。

這二人一相遇,那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可狼大人,您該不會讓我擁護他吧?這也太難了!”

殺破狼沒有回答,當天便逼賈飛英將晉王之位,傳給項無蹤,並號令天下。

……

消息很快傳到了千屍妖的耳中,他猛然站了起來,臉上又喜又疑,他的表情,可別說多怪異了,讓人看了,都看不出名頭來。

“千屍妖大人,您怎麽了?”陳子秀好心問道。

“你們說?這項無蹤好好地,怎麽就去跑了晉國當這晉王了?他腦子被門擠了?還是出門撞樹上了?”千屍妖疑惑道。

“千屍妖大人,這可是好事啊,咱們可以聯手項大哥,給玉秦懷來個致命打擊,到時候這天下就歸了千屍妖大人您啊!”倪作玉拍起了馬屁。

“好個屁,項無蹤當這晉王,他敢跟我造反!”

千屍妖這話,讓在場的毒手皆疑惑不解,項無蹤不是千屍妖麾下的嗎?怎麽會反了他千屍妖呢?

千屍妖微眯著眼:

“好你個柯守道,又想玩什麽把戲!等我拿下你們,把你們弄死,來人,大軍已到達何處?”

“回大王,大軍已至天目山!”

……

項無蹤當上晉王,所立之事,無不讓西域漢室將領們歡呼,就連漢西關張有生得知這個消息,都差點就**跳了起來。

但最高興的,不是項無蹤,而是餘厭,他被封為項無蹤的禦前帶刀侍衛,這一躍,就漲了那麽高的官位,可把他給樂壞了。

至於項無蹤呢,第一天當晉王,第一個命令,就是把禦花園的池子,全部養蛤蟆。

如何敢有人不願意,當場去辦。

殺破狼則跟夏至以及雪洛璃二人,來到了許都城中,這二人反而成了殺破狼的護衛。

雪洛璃道:

“狼大人,小女子有一事不解!”

“但說無妨!”

“為何留著柯守道?此人心機十分重,常先生也曾說過,此人萬萬不可留,若是我等反了晉國,必殺之人,便是柯守道啊!”

雪洛璃的話,讓殺破狼陷入深思,他道:

“雖是如此,但我也有不能殺他的理由,他在,天下自當安然無恙,他亡恐這天下,會亡的很快!”

殺破狼微眯著眼,如今他的對手不是柯守道,不是千屍妖,而是進了洞天仙境的冷邪君。

冷邪君不死,則天下必亂。

“那狼大人,接下來去哪?”

“許都乃晉王之處,留我們在此也無大用,項無蹤與柯守道二人相互牽製,倒也讓我安心,我最擔憂的,無非便是魔教之人,恐怕魔教中人知柯守道在我手裏,必定會帶人來搶,我要做的,便是等他們來,並將他們全部斬除!”

殺破狼鄭重說道,他料定,冷邪君與柯守道二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所以他也可以見機行事。

出了許都,輾轉至洛陽,買了間客棧住下。

而在此,無名氏也打聽到一個消息,那便是魔教之人準備侵入許都。

將此事告知殺破狼後,殺破狼卻是搖搖頭:

“他們不會去許都!”

雪洛璃問:

“這又是為何?狼大人莫不是覺得,殺,他的消息是錯的?”

“消息自然是正確,但他為何而來,無非是為救柯守道而來,將許都再次掌控其手,此乃他最終目的,而他現在的目的,是為我而來,我若不死,他們去許都作甚?在許都,等待他們的隻會是千軍萬馬!”

殺破狼之意,也已明了。

魔教之人去許都殺項無蹤,都不如來洛陽找他殺破狼。

殺破狼一死,許都自然歸柯守道所有。

雪洛璃似乎明白了什麽,她觀望四周,一人都沒,便對夏至道:

“三公子初來洛陽,不如小女子帶三公子逛逛如何?”

夏至看著殺破狼,道:

“可狼兄他……”

殺破狼朝夏至點了點頭,夏至便隨雪洛璃一同離開。

無名氏也在分外糾結之下,轉身而去。

整個客棧,除了殺破狼之外,隻剩下了一個一直擦著木架的小二以及一直快速撥弄算盤的掌櫃。

殺破狼緩緩拿起酒碗,正要喝下去,忽見一枚飛石打來,將他手裏的碗給打了個粉碎,酒灑了一桌。

殺破狼緩緩將碎裂的碗放下,他從懷裏拿出一塊令牌。

這令牌就是聖魔令。

“殺破狼,如今三月已過,你的族人卻一個未殺,如今我們到來此處,恐怕你已經明白了吧?”

客棧之中,掌控的跟小二猶如未聽到這聲音一樣,繼續忙碌他們自己的事情。

殺破狼緩緩道:

“江西三俠向來受世人敬仰,俠義滿襟,豪氣鎮嶽,如今怎輪到為魔教之徒賣命,若是讓天下人知曉,豈不覺得諸位可笑?”

“殺破狼,算你有見識,如今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我江湖之中更是雲起風聚,變幻莫測,敢問這世間?誰不想活下去?我等也是無奈之舉,奉勸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非武林俠士,你不過是個毒手之流,何不投了我魔教?”

“螻蟻之流,投了爾等,如虎入窟,鼠輩罷了,若不想死,速速滾開。”

殺破狼淡淡道,他拿起酒壇,見一石子飛來,他伸手一抓,將那石子拿捏在手,隨後輕輕一捏,石頭當即化為了粉灰。

如此真氣,簡直叫人佩服不已。

場麵變得非常安靜,就連那掌櫃跟小二,也在此刻停下動靜,他們的手,慢慢地往自己的袖子裏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