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老鼠被一群貓所圍,但那老鼠嘶牙咧嘴,一副要與貓搏鬥。
可一隻老鼠,哪抵得過近百隻貓,被一隻頭領貓直接咬在口中,當場抽搐兩下便死去。
如此地方,恐怕已經荒廢了有一陣子了吧。
四人來到一間客棧,走了進去,但這兒桌椅板凳都被砸了個破爛,到處可以見到血跡,以及地上打鬥的痕跡。
這兒定然發生過一場廝鬥,隻是被灰塵掩蓋了去。
“我們便在這裏住下,明日再趕往太行山。”
上了客棧的房間,屋裏也竟是一堆破爛。
這時,外麵傳來動靜。
“狼大人,看!”無名氏喊道。
殺破狼循聲望去,見門外一支胡人騎兵奔駛而過。
“要不要屬下去殺了他們?”
“管好自己便可!”
殺破狼進入房間之中,他見這兒的**,有兩個死者,一男一女,但他們已經屍體腐爛,衣服被散丟在一旁。
倒是一旁的桌上,有兩塊鐵牌,他拿起來一看,是合歡宗二字。
傳聞合歡宗乃隱世的宗門,尋常弟子皆不露麵,但露麵的弟子,全是高手之流。
觀這二人,也必定是高手,可又是誰殺了他們?
殺破狼檢查那男人的屍體,上有一道淺痕,乃是一指破萬法痕跡。
“狼兄快來!”
殺破狼問訊來到夏至房間,見其指著角落。
殺破狼打量角落,竟然有個人,是個不到三尺的人,可他的模樣,卻有至少四十多歲了。
無名氏一把將那人拎了起來,正要給他抹脖子,忽聽那人喊得:
“放開俺,放開俺,你們不能殺俺!”
無名氏匕首正要落下,殺破狼喊得:
“慢著,且聽聽看,他要說什麽。”
無名氏將那人放了下來,見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
“算你們有見識,告訴你們吧,俺叫風裏獨行邢一方,知道俺的厲害了!”
“啥破名,從來沒聽說過!說,你躲在我房間做什麽?”夏至哼道。
“喂,大哥,這是俺的房間,是你們闖進來的,俺還沒說你們,你們倒是說其俺來了!”邢一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麵直接碎碎念。
夏至見此人如此婆婆媽媽,正要發怒,而聽殺破狼道:
“殺了!”
邢一方大驚,喊道:
“不能殺俺,俺知道你們為誰而來!”
“說,為誰?”
“嘿嘿,俺啥事都知道,你們肯定是為斬王刀而來,普天之下,隻有俺知道斬王刀在哪!”
邢一方料定,他有這消息,對方必定不會拿他如何。
但無名氏依然將其提了起來,將匕首放在其脖子上。
邢一方大呼,殺破狼則道:
“我並無興趣,我且問你,你可知魔教在太行山哪處,若是回答對了,我便放你!”
“這位大爺,俺知道,俺都知道,魔教就在太行山的……讓俺帶你們去吧,另外俺還知道,斬王刀就在太行山。”
邢一方親自帶路,倒也算是件好事。
但此人心懷不軌,難免得提防一番。
他們在這裏小住一晚,第二天,便趕往太行山。
抵達太行山,已是晚上子時。
深夜上山,難免危險重重。
但也正好是打入魔教最佳的時間。
魔教高手眾多,如何會料到,有人已找上門來。
但抵達此處,任憑無名氏如何逼問,邢一方皆呼不知魔教所在。
“既然不知,為何將我等喚來此處?”無名氏氣憤道。
“大爺,俺是想你們跟俺一起找斬王刀啊,這斬王刀可是寶貝,是當年第一刀王……”
“廢話少說,耍我們,該死!”
無名氏匕首刺去,邢一方閉上了眼睛。
但這匕首還未落下,就被殺破狼攔下。
“你說,斬王刀何在?”
縱然此人不知道魔教何在,那也該知道,斬王刀所在之地。
既然此物乃是刀王之物,必定非常了得。
可殺破狼如何聽說過,誰敢稱得上自己是第一刀王,就連這斬王刀,他都沒有聽說過。
斬王刀既然在此,魔教之人恐怕就守在斬王刀旁。
如此寶貝,他們豈會不要?
邢一方輕車熟路帶著殺破狼四人來到了一處山洞前,他對著洞穴道:
“就是這裏了,進去就能看到斬王刀。”
“那你先進去!”
“這位大爺,小的不敢啊,這裏麵可有吃人的怪物,小的進去,還不得被吃啊!”
邢一方害怕不已。
無名氏推了邢一方,將他推入洞穴之中,並推著他往前走。
邢一方縱然有百般不願,但還是帶頭在前。
殺破狼拿出光石照明,進入洞穴深處,一股淩厲的殺氣,鎖定了他們五人。
邢一方慘呼一聲,趁著無名氏不防備,逃了回去,口中喊道:
“斬王刀就在它腹中,有能耐你們就把它殺了,俺走了!”
邢一方逃出不願,憑無名氏的本事,還是能夠將其追回來。
但實在因為麵前的怪物太嚇人了。
這怪物,乃是一頭蛟。
都說蛇化蛟須得千年的時間,這條八階大蛟,恐怕早已在千歲之上了。
四人不敢小覷。
殺破狼拉開弓矢,朝蛟身上射去。
箭矢直接穿透蛟身上的鱗片,傷到了它。
蛟張開大口,朝殺破狼咬來。
這頭蛟,可比當初殺破狼在西湖所見到的那條大蛇要來的大兩倍之多。
四人合力,誅此蛟。
雪洛璃以冰雪凝結成固,牢牢捆住蛟。
夏至以飛針刺入蛟眼之中,無名氏竄至蛟的頭上,將它眼珠子給挖了下來。
殺破狼拿出斷天劍,將蛟的肚腸直接撕開。
蛟被開膛破肚,從其體內掉出數枚黃黃的圓滾滾的東西。
這如果放在蛇身上,那便是蛇寶。
但到了蛟身上,就叫蛟丹,這可是寶貝,效果遠勝蛇寶。
蛟丹隻有一枚,殺破狼撿起來,自己藏下,無人敢有異議。
再破開蛟肚,果真見到裏麵有一把刀。
但此刀已經生鏽了,許是在這蛟龍體內待得太久的緣故。
殺破狼見其這把斬王刀,這刀的模樣,看上去更想是一把鋸子。
他將斬王刀往蛟肚上輕輕一滑,似無感覺,但沒一會兒,便見蛟皮脫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