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軍皆防備起來,而見秦明已舉槍殺了出來,他一槍刺死兩位雪狐。
餘下雪狐軍皆殺將過來,與秦明交戰在了一起。
這些雪狐軍全部都是暗殺高手,但正麵戰鬥,卻是吃不消,被秦明幾槍就挑死。
為首之人道:
“撤退。”
剛要走,其一轉身,便見到了玉秦懷。
“是你?”
玉秦懷大名,他們早已是耳熟能詳了,至於玉秦懷的麵貌,他們又如何會認不出來。
如今玉秦懷身為漢王,卻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這無疑是一次絕佳機會,一旦殺了玉秦懷,漢軍不攻自破。
“殺,必除玉秦懷!”
雪狐軍棄秦明,直奔玉秦懷。
玉秦懷手撫身前,一把玉琴浮現。
眾雪狐殺來,衝至玉秦懷身前,以匕首刺向玉秦懷。
玉秦懷以其高超的步伐,輕易躲過這群雪狐的進攻。
再加秦明在雪狐們身後穿梭,十餘位雪狐當場身死。
剩下隻有三位,他們靠近懸崖。
玉秦懷跟秦明一同走上前,見那三人相視一眼,皆往崖中一跳,不知生死。
如此高的地方,就算不死,也恐怕得殘廢了。
玉秦懷來到池水邊,他將手探入池中,池還是溫的,水中無毒。
他拿出一些瓶子,取了些水隨後看著這兒的泉水,說道:
“若是能引此處泉水,如營帳之中,那便好了,隻可惜難啊。”
秦明道:
“此乃天山之泉,乃從天山山心而起,一旦引灌,恐火山爆發,那麽會有無數人遭難啊。”
秦明不過隨口一眼,而玉秦懷卻對那火山爆發四字起了興致。
據他所知,黃萬林所守的黃嶺山便是一處火山地帶,但卻是死火山,山上多積雪,攀爬困難,所以算得上是一處天險,易守難攻。
倘若引那兒的火山噴發,那會如何?
玉秦懷道:
“隨我前去黃嶺山。”
二人剛走沒多久,便見懸崖之下,爬上來一人,此人便是雪狐之首,方才跳下去時,他拉住了懸崖邊的枝幹,這才沒有摔得粉身碎骨。
他爬上來後,四下張望,便朝黃嶺山而去。
玉秦懷二人走在前往黃嶺山的路上,玉秦懷道:
“方才你說,引泉會導致火山爆發,倘若如此的話,不如便以火山,將黃嶺山所埋如何?”
“此時恐怕不妥,黃嶺山地高路抖,恐火山落下之時,也隻會順著山腳而過,並不會傷及寨中之人。”秦明雖未到過黃嶺山,但也聽說過這兒的情況。
二人借著輕功,來到了黃嶺山旁的一座天上之上。
遠望黃嶺山,地勢較天山有些平緩,確實如秦明所言,岩漿留不到那兒去。
在他們與黃嶺山之間,相隔一座大山,此山高約萬丈,憑他們二人的本事,恐也難以上去。
如此地形,可謂是得天獨厚了。
駐紮在此,也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從大路走。
“如你所言,確實不可。”
“末將還有一法,無須用火山,而是用冰雪,主公你看,此山高約萬丈,須知住在雪山之下,得擔心大雪崩,但山上多千年寒冰,堅固無比,自然不會雪崩,末將想,黃萬林便知如此,才不會忌憚這山上的寒冰,我們便可以在這兒,對山上用弩炮來轟,一旦冰麵破碎,落至下來,這兒恐怕要被寒冰所砸了,可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將弩炮運上來。”
用弩炮轟冰,的確是個好辦法,玉秦懷也非常的任可,他道:
“我知該如何辦,就用你的辦法。”
二人剛要回去,忽然他們的身後,出現了一群雪狐軍,至少有三百餘人。
他們此來非常的謹慎,如何會被人知曉?
不單單是雪狐軍,就連黃萬林也親自前來,就為捕捉玉秦懷。
黃萬林的傷,愈合的差不多了,現在他扛著大刀,上前一步,將刀往雪裏一插,大笑道:
“哈哈,玉秦懷,老夫看你往哪裏跑?”
三百雪狐兵,將二人團團圍了起來,而當中一人,便是之前的跳崖的那個。
在他們的不遠處,也有無數的守軍拿著弓箭,對準了他們。
此處戰鬥,難以施展全力,一旦不慎,恐引發雪崩。
玉秦懷自然不願見如此,加之這兒還有個黃老將,二人恐難敵。
“走!”玉秦懷對著秦明說道,二人直奔一旁的懸崖。
黃萬林卻是冷笑,他巴不得見到二人摔死的場麵。
秦明雖不知為何要跳崖,可玉秦懷如此為之,他自然跟上。
二人落下萬丈深淵,雪狐們紛紛上前觀望。
剛落下去,二人便站在雙龍之上,緩緩浮起。
黃萬林見狀,臉色大變,原本的笑容頓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玉秦懷朝著黃萬林一抱拳:
“多謝黃將軍相送,告辭。”
黃萬林氣得咬牙切齒,他喊道:
“拿來!”
其身旁一人遞給他一把弓,他拉開了弓,一支箭以飛快的速度,射向玉秦懷。
眼看要射到玉秦懷的頭頂上,秦明拿槍一擋,那隻箭便飛落至懸崖之下。
黃萬林狠狠將手中的弓仍在了腳下,怒道:
“我們走。”
二人來到一處安全之地,轉身便走。
回到青龍山腳的營帳之下,張有生早已命人打好了熱水,二人進營帳中,先洗了手,冰冷的身體這才回暖。
“玉兄跟秦明將軍為何去了這麽久才回來?”
張有生問道。
玉秦懷笑著將剛才的事情,講述出來,張有生聽後哈哈大笑:
“想必黃萬林老將軍必然氣玉兄你啊。”
玉秦懷笑著點點頭,倘若黃萬林知道他會飛的話,必定會傾盡全力,把他給留下來。
所以這次能逃脫,完全是黃萬林輕敵。
而雪山之上,玉秦懷也不敢將鬼兵放出來,那兒積雪後,鬼兵身體重,就算被喚出來,也直接一頭紮進雪裏。
當時的情況,除了逃跑之外,別無他法。
笑過之後,張有生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方才聽玉兄說起,用弩炮來轟,雖不至於轟那座山,但小生想到了另一個辦法,那便是轟別的山。”
“轟別的?轟那座?”玉秦懷問道。
“這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