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豔震鄂出神,剛才玉秦懷隻想救她,而她卻覺得,他想害她。
玉秦懷對二人道:
“走!”
彩兒推著林嬌豔的輪椅離開,玉秦懷觀量四處,見不少殺手也跟了過來,甚至有人還想打林嬌豔二女的主意。
這二女中,唯有林嬌豔乃金丹中期高手,能禦敵一二,但彩兒的話,明顯不敵。
二女輾轉至一處偏靜之地,忽地從四周跳下數個蒙麵高手。
但那蒙麵高手剛落地,他們便倒了過去。
玉秦懷也隨之從房頂之上落下,他對二女說道:
“隨我來。”
他將二女帶到安全之處,望四周無人的時候,方才說道:
“此去小心,告辭。”
“且慢,你當真是玉秦懷?”林嬌豔依舊不信,尤其這次她被玉秦懷所搭救,簡直就是聞所未聞之事,倘若說出去,定然無人肯相信。
玉秦懷未作回答,轉身離去。
來至北嶺峰,他來到自己的草屋前,卻發現此地已經被燒了。
周圍嘲笑之人,不在少數,他們都想看看,玉秦懷究竟會不會生氣。
玉秦懷隔空打出一掌淩天真訣,將整處房屋打了個粉碎。
眾人見之,皆呼了得。
就憑此招之威力,足以震懾在場諸多高手。
高手眾多,卻怯於此招,紛紛後退數步。
玉秦懷回過身來,嚇得在場之人皆打了一個冷顫。
“這是誰做的?”
眾人齊齊退後一步,唯有一人,他一動不動。
此人名為侯褚肖,是個矮胖小子。
侯褚肖回頭一看,所有人都退了開去,唯有他一動不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他所為。
“玉……玉師兄,我……”侯褚肖說不出話來了,他心裏痛罵那些師兄。
這件事情又不是他想出來了,雖然做的時候跟他拖不得幹係,可又不是他一人,他能如何?
玉秦懷來到侯褚肖的麵前,說道:
“再替我搭一草房。”
說罷,玉秦懷便立刻而去。
侯褚肖如泄了氣的球一般,軟倒下去,此時他一摸頭上的汗,竟已大汗淋漓。
“玉秦懷,太可怕了!”
有大魔頭稱號在,誰人敢小覷玉秦懷?
玉秦懷在山頭之上尋了一處,迎著懸崖盤膝坐下,開始打坐。
這兒的靈氣,可比玄冥天要來的高太多了,在這裏修煉,一日更比玄冥天七日。
侯褚肖則開始幫玉秦懷搭建草屋,他自然是去請下人前來修,至於他的話,隻需要監管就行了。
半日過去,草屋已經搭建完畢。
侯褚肖來的玉秦懷麵前,笑道:
“師兄,這草屋已經搭建完畢了。”
玉秦懷方才睜開眼睛,進入草屋之中,並將門關了起來。
玉秦懷雖未說滿意,但其已入草屋,那就說明他還算喜歡。
侯褚肖鬆了一口氣,正要離開,忽聽玉秦懷從屋裏傳來聲音:
“再替我尋些草席來。”
草席鋪好之後,玉秦懷方才躺坐下來。
此時的他,陷入了沉思。
自然是關於如何凝聚元嬰的事情,雙元嬰一道兒,其結果必定是反彈回來,屆時努力全部虧空。
但若是強行凝聚的話,失敗率更低,說不定還會導致金丹破爛。
這般情況之下,想要凝聚元嬰,無疑成了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三天之後,忽聞門外傳來聲音:
“再過半月,便是宗比了,我等可得拿出像樣的本事來啊!”
“我等雖是新入門的弟子,但氣勢上覺得不能輸給那些師兄們!”
“恐怕難啊,因為此次比試,沒我們什麽事情,都是厲害的師兄們進行互相搏鬥,而我們隻能前往觀看。”
那幾人的聲音越來越輕,直至消失不見。
玉秦懷略有悟通凝聚元嬰之道,他閉目凝思,鄭重思索,如何讓兩個金丹一起融為元嬰。
此舉困難無比,非常人可以做到。
但玉秦懷卻是做到了,他已經讓兩個金丹有了元嬰的雛形。
這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有一便有二。
他繼續醞釀,過去七八天,他的一枚金丹已經出現嬰兒的臉了,可另一枚毫無動靜。
兩顆一起,難上加難,若想成事,必須損壞一顆。
但若是損壞的話,無疑是將雙龍不滅決給剔除了。
他廢了好大的勁,方才學會的雙龍不滅,如何能拋棄。
又過七八天,兩顆金丹牙根無半點進展。
而這一天,便是開宗比的日子。
門外傳來侯褚肖的聲音:
“玉師兄,宗比大會到來,師父要你前去圍觀。”
侯褚肖說此話的時候,十分的不情願,他心道:玉秦懷是何人,需要看一群弟子們過家家?這也太為難玉秦懷了。
玉秦懷倒也不搭理,他隻顧自己繼續修煉。
侯褚肖離開此處,回到宗比大會。
此時的宗比大會,已有不少人敗在了對方的一個師弟麵前。
那師弟氣勢洶洶,橫掃一片,見到無滅宗的同輩弟子,皆呼他們是廢物,眾人同輩弟子們再廢物,如何輪的上一個外宗的人來評頭論足?
“我已連勝九十九場了,再勝一場的話,便是百場,爾等廢物應該棄甲歸田了吧,哈哈!”葉祟英放肆大笑。
“百戰了,我等居然輸了有百戰?此人太可怕了。”
“難道我無滅宗無人可敗之?”
“小小滄月宗弟子,也能在我大無滅宗大殺特殺?我等後輩弟子如此無用嗎?”
說話的乃是那些實力較強的無滅宗的師兄們,他們看到葉崇英以一人力敵近百高手,氣得牙根直咬,恨不得自己長有三頭六臂,前去將這葉崇英拿下。
如此想的人,自然有不少,可誰人能做到,還是個問題。
“爾等廢物,不敢來受死,哈哈,皆是孬種,我葉崇英一人便可橫掃你們一大片,哈哈!”
見葉崇英如此張狂,有一師弟站了出來,他喊道:
“你放屁,有我玉秦懷師兄在,你能如何?”
“玉秦懷?倒是將這小子給忘了,去將玉秦懷交出來,就說我葉崇英今日便要將他碎屍萬段,哈哈!”
這可真是,人至高時,自得其傲,這葉崇英便是如此。
可在場的弟子麵麵相覷,何人敢去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