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鶯這個師弟,是特指玉秦懷。

夏侯鶯的目光,也落在了玉秦懷的身上,他笑容相迎,似想讓玉秦懷來與其一戰。

“流沙宗項坤!”

項坤來到夏侯鶯的麵前,夏侯鶯笑道:

“項師兄,還請手下留情啊!”

項坤冷哼一聲,他可不管夏侯鶯是不是女流男流,其上去,便施展自己最強的手段。

夏侯鶯招架不及,肩膀挨了一招,當即疼哭道:

“師兄,你弄疼我了。”

見其眼中淚花滾滾,無不有人為其感到不平。

玉秦懷卻注意到,夏侯鶯嘴角泛起一個邪異的弧度,此女並非如他人眼中看到的這般。

項坤反倒更加的惱怒,他的氣勢越漲越高,而夏侯鶯反而坐在地上,捂著眼睛哭起來。

待項坤離她進的時候,她方才抬起頭,嘴角微張,一道真氣從她口中而出。

項坤急忙躲閃,奈何閃不及時,中了一道兒。

“臭女人!”

“師兄,你怎麽能這麽說人家?討厭!”

夏侯鶯的手在翻弄著,而項坤的身體也變得不對勁起來。

“你做了什麽?”項坤怒道,他整個身體無法動彈,或者說,不聽使喚了。

“我沒做什麽呀?師兄,要不我幫你撓撓?”

“別過來!”項坤大喝一聲,他的身體漸漸軟倒下去,直接趴在了地上。

夏侯鶯走過去之後,方才見一條青色的小蟲子從項坤身上爬出來。

剛才項坤那是中了蠱了。

“此戰,夏侯鶯勝!”

夏侯鶯大喜道:

“多謝哥哥承讓。”

“接下來,滄月宗呂心雲。”

夏侯鶯掃了一眼呂心雲,對方也是個女子,她便道:

“還請師姐多多相讓。”

二女一交手,便施展平生武學,誰也不相讓,奈何呂心雲依然敗給了夏侯鶯的蠱。

夏侯鶯二戰皆勝。

“靈心宗夜無歸,對無滅宗吳子鵬!”

吳子鵬從玉秦懷身旁而過,來到場上。

夜無歸也是一襲黑衣,帶著麵布,看上去像是個刺客。

而他雖然沒有夜無雙那般擁有奇門之法,但他的殺人之術,無疑是非常強的。

吳子鵬的臉色明顯有些難堪,他乃是元嬰初期,卻遇到了元嬰中期的夜無歸。

加之夜無歸又是靈心宗裏,特別傑出之人。

二者一相接觸,結局便以了然。

以吳子鵬全麵敗北。

吳子鵬苦笑著走下場,恐怕他的結果,要跟羅守鳴一樣了。

“接下來,對戰無滅宗玉秦懷!”

吳子鵬特別驚訝,不少人也感到震驚。

“這夜無歸真是好運啊,即將連敗無滅宗的二人!”

“定是求過菩薩了,才會如此好運,可惜了,無滅宗的玉秦懷也算是一位高手,奈何碰見了他!”

“玉秦懷要倒大黴嘍!”

所有人都覺得,夜無歸戰玉秦懷,是一場毫無半點懸念的必勝之戰,所以眾人紛紛看好夜無歸,而貶低玉秦懷。

吳子鵬拍著玉秦懷的肩膀,說道:

“師弟當心啊,此人殺人手段高超,死在其手中之人,數不勝數,所以你定要小心,若是此戰輸了,也無人會怪你。”

“多謝師兄提醒!”玉秦懷來到夜無歸麵前。

夜無歸的眼睛依然冰冷無比,他像是看待死人一般看著玉秦懷。

縱然玉秦懷再有能耐,對其夜無歸而言,不過小孩子過家家罷了。

戰鬥一開始,夜無歸便施展出,其最強的暗殺之術。

他人暗殺是從人家背後,而他暗殺,是以正麵暗殺。

唯有讓人恐懼,才叫可怕。

他走向玉秦懷,其眼神宛如鷹。

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玉秦懷的身後,繼續朝其走來。

玉秦懷回過頭,見夜無歸走了兩步之後,再一次來到其背後。

此人每走一步,都會釋放強大的壓力,仿佛在人看來,他便是獵手,而獵物,早已被他鎖定了。

玉秦懷便是如此,其轉過頭時,夜無歸一刀,刺向玉秦懷的胸膛。

隻聽噗呲,血濺了出來。

看者無不站了起來,他們張目結舌,大為吃驚,都已覺得,玉秦懷死了。

唯有夜無歸知道,玉秦懷未死,他不用看都知道,玉秦懷以手抓住了那把匕首,令其不得寸金。

“倘若我匕首沾毒,你必死無疑!”夜無歸冷冷道。

“可惜未沾?”玉秦懷反問。

在他人聽來,此話簡直就是在挑釁夜無歸。

夜無歸冷哼一聲,不作回答。

殺人之道,在於一擊必殺,若一擊不死,下一擊也不會的手。

“我輸了!”夜無歸收起匕首,轉過身去。

玉秦懷也離開而去,眾人見其手掌,早已被刺穿了一個洞,一路過來,還流淌著血。

佩服之聲,不斷響起。

“這玉秦懷居然能如此犧牲,果真了得。”

“看來這小子,也有點本事啊。”

“玉秦懷,果真了得!”

無人會覺得,玉秦懷是憑運氣勝的。

既重如此多傷,自然得回去療補,玉秦懷已獲兩勝,接下來的戰鬥,也無須他在此觀望。

“下一戰,對金言宗桃夕夭!”

……

林嬌豔坐著輪椅來的玉秦懷的身旁,她取出一物,說道:

“此乃靈骨藥,敷上之後,過三日,你的傷口便能好,隻是這兩日不可多動。”

“多謝姑娘!”玉秦懷接過靈骨藥,繼續離去。

林嬌豔見其背影,不禁歎息一聲,回過頭看向場中,而她的手,不經意放在自己的唇上:

“先前你奪我吻,若是你死了,我該怎辦?”

玉秦懷來到田中,桑槐子哈哈一笑:

“你可算來了,比武完了?哎呀呀,這怎麽傷的,怎麽全是血?還多了的洞,嘖嘖,你拿手跟人家比刀去了?哎呀呀,這……老夫這兒有藥,給你塗塗,靈骨藥?這林家的破樣兒,沒啥用,丟了。”

桑槐子將玉秦懷手裏的那靈骨藥給拿了過來,用力一拋,拋到了田中的水裏。

玉秦懷一看,直接歎了一口氣,心道:那好歹是人家送我的。

桑槐子的藥,為生骨丹,他一把將玉秦懷臉蛋捏住,丹往其嘴裏一鬆,直接讓其吃了下去。

剛吃下去,生骨丹便起了效果。

那破了個洞的手,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居然恢複過來,沒多久,便完好如初了。

“這也太了得了。”

“厲害吧?另外你這手雖然好了,但還得加一層布,起碼得露個破綻對吧?”桑槐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