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二人繼續戰鬥,打得不可開交。

他人看的急眼,也十分的納悶,怎地玉秦懷到現在還不倒下?

“聞人師兄,你怎麽了?怎麽到現在還不將那玉秦懷幹掉啊?”夏侯鶯扯著嗓子喊道。

夏侯鶯對戰桃夕夭,明顯有些吃力不討好。

桃夕夭可不是男人,自然不會理睬夏侯鶯的美人計,也正因為如此,夏侯鶯急需要聞人闊的幫助。

可聞人闊自己也無法對玉秦懷造成什麽損傷,他將注意力放在了玉秦懷的傷口之上。

先前夜無歸對玉秦懷所造成的傷口,還呈現在眾人的麵前。

聞人闊心道:這玉秦懷逃的本事了得,他既然如此,休怪我做的絕情。

玉秦懷見聞人闊將目光放在自己的手之上,他當即將手掌負於背後。

聞人闊嘴角微微掀起,而聽玉秦懷道:

“尋人弊端,豈不過分?”

聞人闊冷哼:

“你逃且尋避又是何意?”聞人闊劍氣大放,對準玉秦懷的手掌心。

劍氣而來,玉秦懷躲閃不及,他以淩天真訣護體,那些劍氣擋在其身上,傷他分毫,卻無關緊要。

聞人闊乘劍氣亂眼,趁機來到玉秦懷背後,他欲要奪玉秦懷之手,再重創之。

玉秦懷以那負於背後的手,彈出一指,正落於聞人闊的胸間。

聞人闊的命門,便是在其胸間左側。

他被傷後,倒退數步,方才停下來,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雖是痛苦,他咬牙惡道:

“為何你……”

“我若是說我的手已經痊愈,你可信?”

聞人闊如何能信?其他人又怎麽會信?

眾人皆聽聞,林嬌豔給了玉秦懷一瓶靈骨藥,此物三天才能恢複。

聞人闊自然當玉秦懷在說謊,他再次而來,可剛走一步,經脈仿佛被鎖,他的身體緩緩倒在了地上,雖還能張口,卻無法站起來。

“聞人師兄,你怎麽敗的那麽早啊?”

夏侯鶯焦急道,這下隻剩二人對一人了。

聞人闊自然未敗,他能到此,自然有他的本事。

他忽然跳了起來,原來他是將命門轉移到了別處。

如此一來,玉秦懷便傷不得他了。

轉移命門之法,並非罕見之法,玉秦懷就曾記得,黑蝙蝠羅尚也懂得此招。

此招似乎派上了用場,聞人闊怒火中燒,他一聲大喝,所有的劍氣全部淋漓盡致的揮放出來。

這是要跟玉秦懷拚命。

整個比武場上的七人皆遭了罪,可這是一打七啊。

“聞人師兄,你悠著點!”

“聞人闊,你過界了!”稽子曠喊道,見其琴聲一撥,將劍氣震了回來。

玉秦懷如何不知,不管是劍氣亦或琴聲,皆叫做界。

而在其中,便是結界。

聞人闊跟稽子曠在結界的造詣之上,少有人能比及。

旁觀之人,無不驚歎連連,他們佩服聞人闊,自然也佩服稽子曠。

聞人闊怒氣衝衝,忽而桃夕夭來到玉秦懷身前,她笑道:

“師弟讓開,讓師姐來對付他!”

玉秦懷點點頭,退開一步。

“桃園繽紛!”

桃花簌簌落下,此乃結界之一。

桃花於劍意中穿過,劍意竟被桃花逼退。

聞人闊心中大驚,臉上卻憤而怒道:

“休要阻我敗玉秦懷!讓開!”

“我偏不讓,你能耐我何?”桃夕夭又大喊一聲,“桃林滿園!”

以桃花,抵擋聞人闊,令其不得前進。

桃花快速旋轉所形成的圈,將她跟玉秦懷一起包裹起來。

他人不得而入,就連聞人闊想拚了受傷的身體,也難以寸進。

“沒想到,桃師姐的《桃園劫》居然能運用到如此層次,果真厲害!”

“這可是我們的師姐啊,能不厲害嗎?”

“就是就是,隻要手桃師姐在,我們一定能贏,不管是聞人闊還是玉秦懷,都必輸無疑!”

金言宗的弟子們紛紛誇讚起來,聽得其他弟子們不願意了。

而此刻隻剩下玉秦懷一個選手的無滅宗弟子們也不經意為玉秦懷加油打氣。

於他們看來,替別人加油,不如給自己宗派之人加油,哪怕這人是玉秦懷。

“師弟,我擋著他,你快傷他!”桃夕夭喊道。

玉秦懷伸出一指,彈向聞人闊。

聞人闊頭一側,冷笑:

“小小把戲,也敢傷我?”

玉秦懷直接盤坐下來,他手撫玉琴。

稽子曠見之,較為驚詫,但他臉上,則是笑意滿懷。

“稽子曠,你的對手是我!”夜無雙喝道。

稽子曠站了起來,他彈撥琴弦,琴聲傳**開來,將夜無雙震退。

忽然夜無歸從其背後而來,刺其胸膛。

姬靈昊以一掌之力,拍向夜無歸。

夜無歸迅速閃開,與姬靈昊對峙。

這姬靈昊乃是一個陰陽麵的人,左臉為笑,右臉為哭,掌中有毒,殺人無形。

哪怕夜無歸也不敢小覷姬靈昊。

四人僵持。

再來到玉秦懷這邊,他撥動著玉琴,琴上所射出的真氣,皆朝著聞人闊。

聞人闊進不得,退不得,像個猴子似得,被玉秦懷真氣彈來彈去,縱然他脾氣再好,這會兒也受不了。

他轉身怒視夏侯鶯:

“你看著作甚?還不快來幫忙?”

“你凶我做什麽?我又沒惹你!”夏侯鶯氣急了,完全不搭理聞人闊,也自然不過來。

“你氣我幹嘛?你的對手又不是我?”聞人闊怒了。

就在這會兒的功夫,數道真氣朝二人而去。

二人皆大驚,躲閃而過。

忽見桃花之中,玉秦懷已然不見。

“可是在尋我?”上方傳來玉秦懷的聲音。

眾人抬頭一看,玉秦懷以六把玉琴橫置身旁。

稽子曠等四人皆抬起頭來,看向玉秦懷。

玉秦懷大喊道:

“嚐嚐這六道輪回的威力吧!”

琴聲急促,真氣如雨下。

聞人闊與夏侯鶯二人無處而逃,皆被真氣雨所傷,二人倒地不起,雙雙齊敗。

無滅宗弟子們全部站起來呐喊助威,九荒宗以及流沙宗的弟子們則氣得說不出話來。

玉秦懷落下之後,看了稽子曠一眼。

稽子曠微微一笑,而他將目光放在了夜無歸兄妹上:

“我想,我們這邊也該結束戰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