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竟是王者?雖然有人不願意相信,可玉秦懷的身份,的確引人懷疑。

他乃一代高手,封王封侯也尚未不可。

玉秦懷來到陸大膽身旁時,問道:

“你怎地在此?”

“他們讓我在這攔人,我就攔了。”

陸大膽嘿嘿一笑,憨笑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霸氣凶猛。

看上去就是個傻憨憨的大個子。

“也罷,你隨我來吧!”

“好!”

陸大膽跟在玉秦懷的身後,其他人都十分忌憚玉秦懷。

被陸大膽攔下的人,多是一些元嬰中期的高手,而有些高手則早已穿過了陸大膽,進入古跡中了。

玉秦懷見前方有一沙坑,便想,這兒就是古跡的入口了吧。

他第一個進去,沙子濕滑。

林嬌豔喊道:

“玉公子,等等我。”

她拄著拐杖,在滿是沙子的地方行走,看起來非常的不方便。

陸大膽見狀,一把去抓她。

滄月宗的高景盛見了,大喊道:

“你做什麽?”

林嬌豔也吃了一驚,但陸大膽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腰,並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肩上,由他帶著她下去。

林嬌豔又驚又喜,讓旁人看的羨慕不已。

玉秦懷回頭看了一眼之後,便進入了沙坑的石道處。

曾經的大理石道,依然還留著。

這兒或是某個上古大宗的地盤,可惜的是,所有的一切,皆已煙消雲散,不複存在。

枯骨埋葬兩旁,看樣子,並非是上古留下來的。

因為那時候的屍體,早就化作了灰燼。

也不是剛才留下來的,因為看上去有些日子了。

前方傳來打鬥聲。

“走,我們過去看看!”

後方的一群弟子們擠了上來,這兒本就下載,加一個壯漢陸大膽擋著,無人能過去。

“讓開,不然休叫我們不客氣!”

陸大膽回過頭,他嗤笑著並做了個鬼臉道:

“弱小的家夥。”

“你……!”

他人如何不怒,可現下對方是玉秦懷的人。

玉秦懷的實力,他們再清楚不過。

也因為如此,他們現在才沒有出手。

饒是這樣,眾人將心裏的仇恨,放在了玉秦懷的身上。

來到石道的盡頭,這兒是一處寬敞的平地,雖然到處都是石頭,但可以想象的到,當初這兒曾經也是人宗派的比武台。

前方不但有大不滅天的弟子,也有大星辰天的人。

“你們來了?”袁彩怡高興的跑了過來。

大星辰天卻看著陸大膽:

“怎麽回事?陸大膽,不是讓你堵著人嗎?怎麽把人帶來了?”

陸大膽吼道:

“你們沒權利命令我!”

眾大星辰天的人一聽,氣得咬牙切齒。

稽子曠、桃夕夭等人正阻止對方。

對方人數也不多,將近五十來個。

也是他們率先發現的這裏,所以才留陸大膽在外麵擋著人。

卻不想,居然被找到了。

“玉秦懷,你也在此?”陳不落憤慨道。

“玉秦懷也來了?可惡!”

“可恨,我們還沒得到東西呢,這些家夥,太可惡了!”

……

聽到一群大星辰天的弟子們這般說,讓人聽著很是不爽。

畢竟是對方先來到此處的,而且這又是大不滅天的地盤。

吳子鵬喊道:

“分明是你等可惡,闖我大不滅天的地盤,卻說我等可惡?這便叫惡人先告狀!”

卓炳生道:

“休要胡言亂語,這兒何時成了你們的地盤?但凡古跡之寶,我等五天三地弟子皆可獲得,你卻說這裏是你的地盤,那埋在地下的,就成了你的東西?”

卓炳生的話,引起眾大星辰天弟子們的認同。

吳子鵬大笑道:

“我說我的,便是我的,怎麽?不服啊?來打啊,剛才你們人多是吧?現在我們人多。”

卓炳生看向陸大膽,原來有個陸大膽,倒是讓他們看上去不好惹。

可現在陸大膽不知道得了對方什麽好處,居然做起人家的走狗來了。

“你們想如何?莫不是想將我們誅殺在此?可笑,想殺我們,你們也得死上幾批。”

卓炳生惡狠狠道。

雙方弟子見麵,無不是掐架,自然也有傷亡。

可他們也知道,在古跡之中打架,動輒古跡坍塌。

逼急了對方,恐怕會令對方將這兒給拆了。

稽子曠等人自然不願,他說道:

“這兒屬於我們的,你們離去,既往不咎。”

“稽師兄,你……”

縱然不少九荒宗弟子不願意,但他們的師兄都這麽說了,他們能如何。

“好,稽子曠,這可是你說的,我祝你們全部死在這裏,告辭!”

玉秦懷等人目送他們離去。

帶陳不落等人離開之後,玉秦懷對陸大膽說道:

“你也回去吧,你是大星辰天的人,留在這裏難免引來誅殺。”

陸大膽心有不願,但在玉秦懷的命令之下,也隻能離開。

隻因他還要保護其他人。

大星辰天的弟子全部離開之後,這兒便隻剩下了大不滅天的弟子。

“諸位,一起奪寶,看誰運氣好!”

“衝啊!”

一群弟子們紛紛衝向前,他們進入這座大宗的各處,尋找起來。

這兒是大宗,寶貝定然不少。

玉秦懷與稽子曠一同,林嬌豔則拄著拐杖跟在二人身後。

稽子曠問道:

“師弟可認得之前那漢子?”

“他是我的手下。”

“原來如此,此人好生勇猛,若是能納為己有的話,再好不過,隻可惜,他跟錯了地方。”稽子曠歎息道。

玉秦懷未作回答,因為陸大膽是跟著劉珠蘭等人一起進的大星辰天,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並不算是叛徒。

至於玉秦懷來此,無非有著其他的目的,不然的話,他也早已進了大星辰天了。

轉入一個房間,房間之中,早已是塌陷,有弟子鑽了進去。

剛一出來,他手裏拿著一個圓圓的鏡子,他一抬頭,便見到了玉秦懷。

“玉秦懷?你莫不是想奪我寶貝?哼,可惡,居然被你發現了,拿去吧!”

棄寶保命,是這兒的弟子經常做的。

玉秦懷掃了他一眼,卻是未曾搭理,他們繼續轉到下一個房間。

雖是大宗,可不是什麽東西,都是寶貝。

況且寶貝可不那麽好找。

玉秦懷將目光,落在了下一個房間的某個玉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