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一個時辰都不到的時間內,便將丹藥煉製了出來,其中還未有過失敗,這等成績,實在了得。”

“難道這就是大圓滿的區別所在嗎?”

“太厲害,太驚豔了,老夫服矣。”

驚歎的聲音,不時的響起,就連賀栢彷這樣的老丹師,都覺得玉秦懷的丹藥,煉製的實在是太順手了。

付陸桂打量著麵前的丹藥,這丹藥,居然有中品!

一個剛入學的煉丹者,豈能做到?

其背後,定是桑槐子大師的幫助。

付陸桂點頭滿意道:

“玉秦懷,過!”

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比賽選手們也個個摩拳擦掌,他們也想與玉秦懷一眼,煉成丹藥。

羅子苓暗罵一聲,他瞪了柳葉麟一眼。

柳葉麟則隻顧著自己的丹藥,他開始猶豫起來,時不時朝四處觀望。

他將目光放在羅子苓的身上,他喊道:

“喂,兄弟,我這兒杜仲不夠了,你那有的話,借我點。”

羅子苓掃了一眼自己的桌子,他冷笑道:

“想要?跪下再說!”

柳葉麟敗了羅子苓一眼,剛好又瞥向了白芍,他見白芍身旁有杜仲,悄悄過去,將杜仲偷了過來。

白芍一看,大驚道:

“是誰?”

“白芍妹妹,問你借點杜仲!”

“這個……我也要用,你問阮姐姐吧!”

柳葉麟聽罷,隻能放下杜仲,來到阮玉竹身旁,偷偷拿了起來。

誰想,阮玉竹可是有真本事的,一下子抓在柳葉麟的胳膊上,將他折了過來。

“姑娘放手,放手啊!”

阮玉竹冷哼道:

“小賊,偷我東西!”

“哪有偷,就是借!”柳葉麟心想瞞不住了,他對著一群長老之後的玉秦懷,喊道,“玉兄,接著!”

柳葉麟將手中一堆杜仲粉拋向玉秦懷。

玉秦懷大驚,這如何能接,他趕緊避開,那群長老就遭了殃了。

“是誰?”一看身後玉秦懷,賀栢彷大怒,“是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公然蔑視我等,來人,將此人趕出去,他的成績不作數!”

其他煉丹師前輩也格外的驚訝。

柳葉麟心道不好,他趕緊上前:

“幾位前輩,這是我不好!是我做的。”

“將他也一並趕出去!”

……

玉秦懷二人被趕出門外,柳葉麟臉色苦悶,他對玉秦懷道:

“玉兄,都是我不好,將你也連累了。”

“無妨,走吧!”

二人回到客棧,柳葉麟怎麽想也不對勁,他覺得需要做點什麽,來彌補一下。

“對了,玉兄,我除了為之前的事道歉,另外我還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願意聽?”

“什麽事情?”

“關於靈火的事情!”

靈火的事情,關乎重大,玉秦懷自然不能讓他在這裏講,小心隔牆有耳。

二人便立刻客棧,期間,柳葉麟告訴玉秦懷,靈火的事情,是他從自己所在的村子裏得知的。

聽到此事,玉秦懷便與他一同前往其所在的村莊。

其所在的村子,離此地不過五裏之隔。

走到快三裏地的時候,柳葉麟才說道:

“玉兄,我可跟你說,這件事情,我從未跟別人說過,你可得聽好了,我的村子有靈火!靈火知道吧,跟你手裏那靈火差不多,但我猜比你的更加厲害,沒人敢去碰那靈火!”

玉秦懷認真聽著,因為他現在,迫切需要靈火,然後將自己體內的玉靈火給逼出來。

隻有這樣,他方才不會受到朝廷的責罰,也無須他的師父出麵向皇上求情,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快到了吧?”

“就在前麵。”

玉秦懷已經能看到山頭了。

炎牛山,這兒是一座死火山,卻蘊養著山上的村民們。

村民們可以進山開采諸如金子、銀子等等,亦或是各種瑪瑙、翡翠。

這山上的寶藏,實在太多了,幾乎一整年也開采不光。

但令人苦惱的是,盡管如此,山上的村民依然很窮,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因為山上有許多的珍奇猛獸,獵人都不敢隨意進入山裏,而進入的獵人再厲害,也總會有那麽些人死傷。

寶貝雖好,也得有命撿才行。

柳葉麟所講的便是,在這座火山裏麵,他去采藥的時候,感覺到了靈火的存在。

很不可思議,玉秦懷也是如此覺得,為何柳葉麟能感覺的到靈火呢?

隻聽柳葉麟笑道:

“實不相瞞,我這人天生擁有感知靈火的能力,而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身上有靈火,本想偷你的,但沒想到,你居然人那麽好,所以算了!”

“既然你知道靈火所在,為何不自己來取?”

玉秦懷問道。

“我也想,可這山上,全部都是怪物,我一個人敢來嗎?這不是有你,我才敢來的嗎?”

柳葉麟這話倒也說的沒錯,倒是讓玉秦懷有所懷疑。

“那你為何讓我來此取靈火!”

“哎呦,玉兄,我不瞞你,說實在的,你身上的靈火,沒有我遇到的那靈火厲害,所以我想,你取了那山裏的靈火,而我呢?則取你身上的!”

柳葉麟嬉笑道,看他的樣子,頗有說謊的意思。

取靈火,無非如桑槐子所言的那兩個辦法,一是死,二是用另一朵靈火,逼出身體內的靈火,方能奏效。

玉秦懷說道:

“實不相瞞,我身上的靈火,乃是朝廷之物,是我被逼迫之下,無奈融合靈火,如今本想還給朝廷,不然隻能以死謝罪,因為想還異火,隻有兩種辦法。”

“等等,這麽說來,我是在救你嘍?那你反正要死,不如把你身上的異火給我,然後我跑的遠遠的,不讓朝廷發現不就行了?”柳葉麟嬉笑道。

玉秦懷歎息道:

“縱然心有不甘,如何願意死,倘若我死,我那師父將會血洗朝廷,到時候……”

“等等,你還有師父?血洗朝廷?這麽厲害?”柳葉麟有些惶恐了。

若是玉秦懷的師父知道,是柳葉麟逼死的玉秦懷,那結果如何?

那就不是血洗朝廷了,而是血洗炎牛村了。

想到這兒,柳葉麟幹笑一聲:

“那啥,玉兄,我跟你開玩笑的,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這樣,我幫你得到靈火,你給我些銀子如何?不多,三千兩,算你買的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