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藍心火正要匍匐落下岩漿之中,玉秦懷甚是著急。
靈火雖為活物,但在岩漿之中,非常的靈敏,可在岸上,沒有媒介,它慢如龜速。
即便如此,它也即將到達岩漿之中,一旦讓它抵達,那便前功盡棄。
玉秦懷衝了上去,一把將它撿起來,左右不知如何放,直接將它吞入口中。
頓時燙意襲來。
“如此一來,便能逼出那玉靈火了吧?”
雖是這般想,但現在的情況,相當的不好。
這裏是在岩漿之下,須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不然的話,讓脫離出來的玉靈火,怎麽辦?
玉靈火也是活物啊!
但現下,靈火已經吞了,玉秦懷隻得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命。
他將讓藍心火,去逼出玉靈火,因為雙火不能同存。
但沒想到,體內雙火竟然開始起架來,並將他的身體,當成了戰場。
這可如何是好?
一股寒冰之息,將他整個身體包圍起來,這股冰息,來自千年冰蠶。
許是冰蠶感受到了兩股靈火存在,令它很是不舒服。
但赤焰燚蛙也不示弱,它不喜歡被冰塊包住的感覺,從它身上冒出來的火焰,將千年寒冰所滑開。
玉秦懷現在,不是一邊白,一邊紅的事情了,而是一邊被冰凍,一邊被凝結。
縱然還是千年冰蠶占了上風,因為玉秦懷懷裏的雪寶,它是千年雪蓮精,喜歡千年寒冰。
所以它也開始釋放自己的溫度,將玉秦懷繼續冰化作了冰雕。
自此,玉秦懷體內的火焰也被冰凍起來。
不遠處的柳葉麟甚是焦急,她喊道:
“玉兄,你在哪?別把我留在這裏啊?”
這兒可是岩漿之中,萬一把她炸了,那該如何?
這時候,她隻見遠處有冰塊而來,她趕緊站起來,往牆角上躲。
卻不想,冰塊依然從岩漿之上而過,尋她們而來。
她連同火靈一起被冰凍起來。
千年寒冰繼續冰封千裏……
大約過了一天的時間,玉秦懷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兩道靈火不再打架了,他倒是想輕鬆一點,可他體內,恐怕五髒六腑都被燒壞了。
這種情況,當然隻是他想的而已,有赤焰燚蛙在,來多少火焰,就能吃多少的火焰。
他感覺到,藍心火占了上風,正要將玉靈火逼退出去。
那現在問題來了,他被冰凍了,怎麽將玉靈火吐出去。
他的眼淚都快掉落下來了,這就好像一個屁,死死憋著,怎麽也放不出來,直到越來越大。
“既然吐不出,那就咽下去!”
玉秦懷狠狠一咬牙,他準備拚命了。
從來沒有人試過,同時存在兩道靈火。
因為人,隻有一個丹田!
但玉秦懷不同,他有兩個元嬰。
兩個元嬰同時動了,它們伸出小手,似乎同時在召喚兩道靈火。
隻見兩道靈火被罩了過去,同時纏繞上了元嬰。
在元嬰上,開始旋轉起來。
玉秦懷再體內運行一個接著一個的大周天,直至將兩道靈火全部煉化之後,那兩道靈火便落在了雙元嬰的小手之上,小火苗似在隨風飄揚。
而在這時,玉秦懷大吼一聲,兩道靈火的煉化,令他的實力,再次猛增,他這一聲吼,震碎了周圍的全部千年寒冰。
千年寒冰如同普通的冰塊一般,開始裂開來。
加上底下滾動的岩漿,隻聽轟隆一聲,地麵開始震動起來,火山要爆發了。
玉秦懷自然沒有忘記,要去尋找柳葉麟跟火靈。
他乘在雙龍上,去尋她,她已經被冰凍,但冰塊已經裂開,可她依然凍得一動不動。
在千年寒冰的冰凍之下,幾乎無人能活。
玉秦懷想起雪寶,他將雪寶抓了出來,說道:
“借你一用!”
雪寶乃是天地精華所化精而成,擁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玉秦懷拿出曌心,在雪寶的小手上,割下一滴血,其血雪白,喂給了柳葉麟。
但看得出來,雪寶十分不願意,還想要逃跑。
玉秦懷又割下一滴血,喂給了火靈。
隨即他取出一堆草藥,將草藥連同雪寶一起塞進了懷裏。
也不管雪寶如何,反正好處是給了。
玉秦懷見柳葉麟的身體開始回暖,火靈自然也是,他一把抓起火靈,一手摟抱著柳葉麟,踏上雙龍,朝著上方的洞穴而去。
此去路口所在,縱然有段路程。
帶雙龍衝出了洞穴後,火山也爆發開來,漫天飛舞的黑煙,衝天而起的火焰,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而此時的柳葉麟剛好蘇醒,她睜開眼見到這般景象,又看向身旁的玉秦懷,虛弱說道:
“這兒是地獄嗎?”
玉秦懷笑了笑:
“還在人間。”
柳葉麟微微一笑,再次暈了過去。
直到半夜,她方才醒來。
玉秦懷已經將她帶到了安全處,因為火山的關係,他不方便停,所以他跑了一天一夜,柳葉麟跟火靈也睡了一天一夜。
待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客棧之中。
桌子坐著一個人,其身旁有個藥碗,藥碗中還有點殘渣。
柳葉麟看著玉秦懷熟睡的樣子,不禁噗呲笑了出來。
玉秦懷也在此刻緩緩睜開眼睛:
“你醒了?”
“奇怪,我怎麽會在這裏?”
“我將你帶來的,來,把藥喝了!”玉秦懷說道,可一看,藥中無物了,他便道,“我再給你去盛一些來。”
見玉秦懷走後,柳葉麟方才嬉笑道:
“這個笨蛋!”
她從**下來,不小心碰了一下身旁熟睡的火靈,火靈的個頭似乎又大了。
她來到銅鏡旁,一看到自己清秀的模樣,跟身上被換了的衣服,她當即驚聲尖叫起來。
玉秦懷進門一問:
“發生何事?”
柳葉麟趕緊扯來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她驚問道:
“你對我做了什麽?”
玉秦懷看了一眼,被扯下被子,還打了個滾的火靈,火靈還在睡覺,沒有被吵醒,他便說道:
“你的衣服是我叫來的一位大娘幫你換的,我並沒有碰。”
“那……那我的事情,你知道了?”柳葉麟惶恐道。
而玉秦懷鄭重的點了點頭:
“早在山上,便已知曉。”
柳葉麟嚇得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