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秦懷,你可惡,三番兩次戲弄於我,你究竟要做什麽?”
馮不來咿呀大吼,他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跟玉秦懷去拚命。
自然不是火拚,而是拚道理,起碼三頭六臂能讓他看起來霸氣一些。
“隻想奉勸於你,此乃林家之物,你莫要再盜了,倘若你癡迷不悟,我便於你爭逐到底,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玉秦懷淡然一笑,他的笑容,讓馮不來看起來,充滿了妖邪之氣。
馮不來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他出門時,仰頭大吼,似乎在發泄心中的不悅。
玉秦懷看著天星殘卷,鬱悶不已:
“這林家族長倒是可以,三番兩次被人盜取寶物,若是林家臉麵不失,那也怪了,說起來,此地應是八皇子的地盤,卻不見他在,他去了何處?”
重重問題,在玉秦懷腦海裏浮現。
他收拾東西,將天星殘卷收了起來,轉身離去。
此去林府,發現一張告示,自然是抓捕玉秦懷的告示。
林家似乎與玉秦懷已經不死不休了。
“如此看來,此物怕是得在我身上,待一陣子了,隻是……”
玉秦懷目光,在一旁掃過,他見有人在看著他。
毫無疑問,便是馮不來了。
馮不來無不想從玉秦懷手裏得到天星殘卷,但他知曉,玉秦懷的厲害。
見玉秦懷尋了一處茶莊,要了些茶,馮不來便打扮成一個婦人,拿著茶碗過來。
玉秦懷見此人手並不粗糙,反而精細,完全不像是一個老太婆該有的樣子。
馮不來也注意到了,他趕緊將手抽入袖子裏。
卻見玉秦懷拿出一物,正是天星殘卷。
馮不來兩眼放光,他心裏暗道:玉秦懷啊玉秦懷,你在我麵前展示天星殘卷,是想逼我偷嗎?
隻要伸手一抓,天星殘卷就是他的。
可馮不來明白,隻能用偷,決不能用搶。
玉秦懷將天星殘卷遞給老嫗,自然是馮不來所扮的老嫗:
“將此物,交給林家,若是林家問起,就說是地上撿的。”
馮不來傻了眼了,這玉秦懷居然沒看出他的擬端,反而讓他收下天星殘卷。
他能收嗎?
自然得收了,可收完之後呢?
這算是搶,還是偷?
他是個小偷啊,而不是乞丐啊。
他將頭上的布巾往桌上一丟:
“不玩了不玩了,玉秦懷,算你厲害,我承認,你是天下第一神偷,但我要做天下第二神偷!誰也不準跟我搶!”
馮不來是真的折服了。
玉秦懷也沒想到,馮不來居然會承認自己為天下第一神偷,倒也讓他意外。
他的確承認,馮不來的偷術,已經達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了,就連林風鷹這樣的人物,都沒有看出擬端。
“這可是你說的,那行,現在天下第一神偷要你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將此圖偷回去,放在林風鷹的床邊,若是你能做到,我承認你是天下第二神偷,若是你做不到,那你隻能乖乖做天下第三!”
“好,這個賭,我跟你打,玉秦懷,我贏定了!你慢慢喝茶,我去去就來。”
馮不來唰一下就不見了。
玉秦懷無奈一歎,他喝下半口茶時,馮不來就已經回來了。
“任務完成。”
“這麽快?”玉秦懷自然清楚,馮不來不會跟其開玩笑。
馮不來自然不會告訴玉秦懷,期間發生了何事。
他來到林府的時候,見門口有個丫鬟,正要送湯藥。
林風鷹被連偷兩次天星殘卷,氣得都吐血了,湯藥自然是給林風鷹的。
所以他將丫鬟端著的藥碗旁,一張擦嘴布給它換了過來。
如此一來,這天星殘卷就能安然到達林風鷹的枕邊。
但他會將此事說出去嗎?自然不會,他隻等玉秦懷求他。
“你是如何做到的?”
“想要我告訴你?你求我啊!”
“那算了,我並不想知道!”
玉秦懷悠閑喝茶,盡管他特別想知道。
而剛好,馮不來也特別想告訴玉秦懷,他是如何辦到的,這件事情說出去,絕對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可玉秦懷不問,他自然不會說。
“你求我我就告訴你,你不求我,我這輩子都不告訴你!”
“那你就憋著吧,小二,錢在這兒!”
玉秦懷付完錢之後,便立刻而去。
馮不來趕緊追了上去,他求著玉秦懷問他,可玉秦懷偏不問,他心裏著急,一通話,將自己剛才發生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不說不知道,一說連玉秦懷也佩服不已:
“天下第二,果然是天下第二,佩服佩服!”
馮不來也哈哈大笑,他終於遇到了一個知己,能讓玉秦懷佩服的,恐怕隻有他,而不是古盜靈了。
“那是,你準備接下來去哪?”
“自然是去參加拍賣行,怎麽?你還想對拍賣行出手?”
“哼,我馮不來豈是那種人?這兒沒意思了,我準備進去皇宮,我特別好奇,聽說有個老頭進了皇宮,偷了一件至高的寶貝,說什麽他是天下第一,我不服,我也要去!”
“那我們恐怕的在皇宮見了,告辭!”
玉秦懷朝馮不來一抱拳,馮不來轉身離去。
離去前,馮不來喊道:
“玉秦懷,你等著吧,這天下第一神偷的位置,我遲早會從你手上搶來的!”
說完,馮不來便消失不見。
玉秦懷心中淡笑:
“你就算不搶,你也已經是了。”
馮不來早就出了城,自然不會知道,玉秦懷認可他的事情。
而玉秦懷也回到了客棧,此事城中風雨也平息了不少。
那給林風鷹送藥的丫鬟,將藥送到門口,她喊道:
“老爺,吃藥了。”
“滾……咳咳!”林風鷹勃然大怒,但他心中甚是痛苦,林家的祖傳基業,恐怕要毀在他的手裏了。
林嬌豔過來,那丫鬟道:
“小姐,老爺不肯吃藥。”
“沒事,讓我來吧,彩兒,去將藥端來!”
林嬌豔說道,她推開門,正見林風鷹咳病在床,地上全部都是血,林嬌豔甚是擔憂,她來到床邊。
林風鷹痛苦道:
“我林家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基業,恐怕要毀在我的手裏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