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槐子是負責整個拍賣行丹藥的事情,現在他不在,由他的徒兒幫他占著位置,就算無人幫他占著位置,那這位置,自然也不該由他人來坐。

如今八皇子占了位置,無疑讓人很是苦惱。

尤其對林府的下人,他們是負責此事的,若是桑槐子知道了,他們又該如何?

整個林家又得如何?

玉秦懷也知,桑槐子若是知曉其不在天字三號房,等他回來之後,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們請求玉秦懷,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玉秦懷左右一想,便道:

“此事我也拿不定注意,不如請我師父回來吧。”

“那怎麽行?玉少爺啊,您行行好吧,這要是被那位大人知道了,咱們小的,可就沒飯碗了啊。”

林家下人苦苦相求,玉秦懷無奈,隻能陪他們走一趟。

這會兒林選民還在討好八皇子,聽到玉秦懷到來這幾個字,他的臉色大變。

“玉秦懷來了?”

“哼,玉秦懷!”八皇子冷哼一聲,卻也不出去。

外麵的下人喊道:

“八皇子,請您出來吧,玉少爺來了,您可千萬別讓小的為難啊。”

八皇子示意齊雲虎一個眼神,齊雲虎走了出去,他瞪了玉秦懷一眼後,道:

“裏麵是八皇子坐的地方,不管是誰,統統後退。”

“大人,您別讓我們為難,那位大人物,我們可惹不起啊。”林家下人苦苦相求。

“哼,哪又如何?這是你們的事情,與我們何幹,再者,玉秦懷若是不願的話,天字四號房,隨你們拿!”齊雲虎帶著憤怒說道。

天字四號現在是高家的地盤了,高翔如何願意,他走了出來,瞪著玉秦懷道:

“你就是玉秦懷?還以為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呢?聽都沒聽說過你的名字,你就比我們高家厲害了?憑什麽?我高家憑什麽不如你,連位置都沒有?”

玉秦懷幹咳一聲:

“既然如此,那我回去便好。”

下人趕緊擋住去路,他們央求得看著玉秦懷,玉秦懷實在是左右為難。

這時候,八皇子跟林選民一起出來,八皇子笑道:

“這不是玉秦懷,玉兄嗎?怎麽?我占了你的位置了?也罷,我這就給你讓開。”

“不不,不用了,我有地方,就在天字九號房。”玉秦懷笑道。

高翔一怔:

“你居然還有天字九號房?你玉秦懷倒是了得啊,我高家一個天字號房沒有,你居然有兩個!”

高翔氣得大罵起來。

玉秦懷倒也懵了,但林選民非常的清楚,天字九號房,是得看在林家的麵子上,幫過林家的重要客人,才能住的地方。

玉秦懷就是這麽一個重要的客人,若非不是的話,恐怕天字九號房得空出來了。

林選民納悶:怎麽大哥要玉秦懷死,可現在又給他天字號房,這如何回事?

林選民道:

“玉秦懷,你居然敢來此處,我林家與你不同戴天,來人,拿下玉秦懷!”

但幾乎無人敢動,那些林家下人麵麵相視,至於拍賣會的下人,更是一動不動。

林選民大怒:

“怎麽?連我的話也不聽了?這可是府主的意思,我大哥的意思。”

“大人,您折煞我們了,這誰都能抓,唯獨玉少爺,我們不敢動啊。”

“不敢動?好大的口氣,我讓你們拿,你們就拿,少特麽廢話,拿下!”

林選民喝道。

見林家下人很不情願,八皇子道:

“你的人不動,本皇子的人借你試試。”

劉葉銘的人手全部衝上去,欲要跟玉秦懷打,玉秦懷可不能出手,這兒是林家的地盤,若是動手了,豈不是不將林家放在眼裏?

柳葉麟追了過來,她驚呼道:

“你們怎麽抓人呢?”

八皇子哈哈大笑:

“關你這賤民屁事。”

柳葉麟氣得想罵人,但見對方人多,她趕緊去找林嬌豔來,但此刻林嬌豔也正在忙著背詞,她過去找,被下人推了出來,她輾轉起來。

玉秦懷被拿著,還用鐵鏈捆了起來,生怕其逃走。

玉秦懷冷笑道:

“八皇子,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吧?”

“玉秦懷,可別說本王子做了什麽,本王子什麽也沒幹,抓你的可是林家,本王子不過借一下兵馬,你要怪,跟林家去說。”

八皇子將責任一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林選民大笑:

“玉秦懷,想不到吧,你現在落在了我的手裏,等我大哥來了,拿你是問。”

林選民趕緊叫人,去將林風鷹去叫來,林風鷹聽說玉秦懷被抓了,正在趕往拍賣場的路上,他別提多高興了。

高頭大馬騎到半路,卻被一馬車隊給攔了下來。

林風鷹一看,竟然是丹堂的馬車。

他騎著馬來的最前頭,一看帶頭的桑槐子,他當即跳下馬車:

“拜見桑槐子大人。”

“哈哈,林家主,別那麽客氣,老夫就一個鄉野粗人,早已不作什麽官,鄉下務農去了,對了,老夫的徒兒,你可有好好招待。”

“自然,我已經傳令下去,若是有您徒兒的事情,立馬奉為上賓,隻是沒想到,桑槐子大人多年不收徒弟,這次收了一個,定是一位絕頂天才吧?”

林風鷹拍著馬屁。

說其這個徒兒,可讓桑槐子太驕傲了。

“哈哈,老夫這個徒兒,還是從一位老朋友手裏搶來的,另外他今天沒來吧?”桑槐子問道。

“據說沒來,不過天字一號房始終為他空著。”林風鷹微眯著眼,說起天字一號房的人,那他也不敢多加得罪。

“那就好,那就好!”桑槐子大笑起來,他又道,“另外老夫這徒兒,你可得照顧的好了,不然的話,這天字一號房的客人,恐怕會找你來嘍。”

林風鷹大驚,莫非桑槐子的徒兒,是天字一號房客人的孩兒,亦或是……

桑槐子大笑著,他的馬車先行。

林風鷹跟在後頭,他身後的一個下人不解,問道:

“大人,那天字一號房的客人是誰啊?”

“難怪你們不知道,此人就是差點毀了整個國都之人,有他在的地方,任何人都得忌憚三分,就連我們拍賣行,也得將第一的位置留給他,任何人都不得坐,就連當今皇上都不行。”

林風鷹一說,眾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