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們不賣。”柳葉麟喊道。
“你不賣你帶靈獸進京做什麽?難道是想獻給皇上?這獻給皇上還不如給我買了去呢。”
“就是啊,小姑娘,人得有自知之明,你拿去獻給皇上,不如給我們呢。”
“賣了吧……”
一群人爭嚷起來,唧唧歪歪,十個人,幾百張嘴。
多是一些辱罵、威脅等難聽的話。
他們想要逼柳葉麟出手火靈,自然需要逼她就範。
可火靈又不是柳葉麟的。
玉秦懷沉著臉,他冷冷道:
“滾開!”
冰冷的語氣,加之那凶猛的氣勢,令人不寒而栗。
那說話之人隻能慎慎離去。
“若是有出手的意向,盡管來找我。”
依然有人不願意放棄這大好的機會。
“我們先尋個地方住下。”玉秦懷建議道。
這時候,前方來了一群人,他們是宮裏的護衛,似乎前來護送他們三人的。
白芍道:
“玉大哥,我不能隨你們一起去了,師父要我在丹堂等他跟諸位師兄們。”
玉秦懷點了點頭,他見柳葉麟也不想去,似乎想跟白芍一起。
“你也不走?”
“不走了,你去吧,另外借我點銀子,我手裏沒錢了。”
柳葉麟借錢的口氣,完全將自己當成了大爺一樣。
玉秦懷拿出一百兩銀子,遞給柳葉麟之後,他帶著火靈隨護衛們一同前去。
護衛是袁家的護衛,桑槐子吩咐過,要袁大將軍護送他的徒兒一程。
玉秦懷進入袁家,這兒已經有他的房間了。
暫且住下之後,他盤膝而坐。
袁家的另一邊,袁彩怡正端詳望著自己身前的四枚白花蛇卵,這是玉秦懷送給她的。
隻見袁彩怡的爹爹袁武華推門而入,他看到桌上拜訪著的四枚白花蛇卵,略有驚訝。
袁彩怡則將蛇卵收了起來,她轉身問道:
“爹,你怎麽來了?”
“爹敲了好久的門,你沒聽見,便過來了,那白花蛇卵你是從何處而來?”袁武華走了過來,他取出袁彩怡剛收起來的那四枚白花蛇卵。
“爹,你怎麽知道,這是白花蛇卵?”
說道這四個字,袁彩怡腦海裏隻浮現一個人,那就是玉秦懷。
可當初在荒古墳地,她又開始在意起來,那葉蠱夢說的未婚妻之事。
她自然心愛玉秦懷,可袁大將軍的女兒,怎麽能做人小妾,若是傳出去,讓人如何想?
她並不願將此事告訴自己的爹爹。
袁武華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這四枚白花蛇卵上,他拿起一枚,左右翻轉,其口中道:
“今天我們袁家來了一位客人,此人乃是桑槐子大人的徒兒,爹要你去親自招待他。”
“不,我不去,爹,你又想給女兒安排婚嫁?”
袁彩怡扭過頭,嘟著嘴氣道
“胡鬧,你現在二十有四了,再等下去,該成黃臉老太婆了,爹這是為你好,之前給你找的那些富家公子,你一個都沒看上,但是這一個,爹希望你,就算看不上,也起碼做個朋友。”
“你看,你果然從沒有為我著想,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再厲害又怎樣,瞧不上就是瞧不上!”
袁彩怡再次扭過身去。
“你這臭丫頭,你看不上人家,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你,你可知道他是誰?他是桑槐子大人的徒兒,同時也是淩雲子大人的徒兒,你知道這二人的份量嗎?”
袁武華也憤怒了。
袁彩怡又如何不知道,這二人頂整個王國的半邊天,甚至淩雲子一個人,就能覆滅整個王國。
“可淩雲子大人不是說過,他從不收徒兒嗎?”袁彩怡疑問道。
“那你知道,此人有多厲害了吧,另外你這白花蛇卵哪裏來的?爹能否要兩枚,去呈給皇上。”
“不,不給,這是別人送的,另外要去你自己去,女兒才不去。”
袁彩怡冷哼一聲,欲要下逐客令了。
袁武華看著自己的女兒,氣道:
“都讓你娘把你慣壞了,哼,你不去,我親自去。”
袁武華離開此處,朝著客房而去。
此時玉秦懷也被下人叫了過來。
二人一見麵,便互相抱拳。
“玉少爺,久仰,請坐。”
“將軍請。”
玉秦懷雖看到府外有個袁字,可不知道,這袁大將軍究竟是哪個大將軍,更不知道,他與袁彩怡的關係。
貿然亂說話,難免會招來不待見,他自然是懂,該問的也不會問。
“玉少爺遠道而來,這兒沒有什麽準備,我讓下人去給玉少爺準備了些食物,對了,玉少爺需不需要見見我那女兒。”
袁武華向玉秦懷拋出了橄欖枝。
玉秦懷點點頭:
“袁將軍,在下初來乍到,還請見諒,若是有什麽失禮的地方,還請多擔待。”
“無妨無妨,玉少爺,趁著小女還沒來,不妨嚐嚐我命人從西域帶來的茶如何?”
“多謝!”玉秦懷接過下人送上來的茶杯。
這時候,袁彩怡被一位老管家拉了上來。
“吳伯,我不去,我才不去!”
“小姐,這是老爺的命令,老奴也隻能照辦啊,你看都到門口了,進去吧!”
吳伯已經能看到屋裏的人了。
袁彩怡充滿掃了一眼,見是一個年輕的公子,隻有背影,自然認不得其是何人。
但其心中不願,當即扭過頭,道: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屋裏的袁武華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女兒,他對玉秦懷道:
“玉少爺,那位就是我家姑娘,我這叫讓她進來,這丫頭跟玉少爺你差不多大,應該可以交流。”
玉秦懷點點頭,他轉過身來,也隻看到一個背影。
而見那女子大步離去,頭也不回。
“這丫頭,太可惡了!”袁武華大怒,他命下人道,“將這丫頭用家法伺候,打她二十大板!”
玉秦懷忙攔道:
“袁將軍息怒,此等小事,犯不著用家法伺候。”
“可她對你不敬,便是對我不敬!”
“若是將軍執意如此,倒是讓人看了,得怪我的不是了,既然如此,在下告辭!”
玉秦懷正要站起身離去,被袁武華勸道:
“玉少爺息怒,不打就不打了,不過罰還是得罰,傳令下去,讓那丫頭緊閉到皇室大典的那一天,不得讓她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