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羅乃是劇毒,吃了有生命危險,哪有人用這曼陀羅來作為湯藥材來入藥的,此舉豈不是要毒害人家?

可此湯藥的味道,卻讓人意猶未盡。

莫非真是曼陀羅?

“既然是曼陀羅,為何有些湯可以喝,有些卻不能?”玉秦懷問道。

“那是因為有些東西未入藥啊,你可知,這曼陀羅又被稱為彼岸花,分兩種,一種乃是紅色,一種則是白色,以一種入味便是劇毒,但兩種加在一起,無毒無害,不過我可不敢喝,我可是很怕死的。”

馮不來也有自知之明。

“那你能否將配方告訴我?”

“那你得求我了,隻要你說,我是天下第一神偷,我便將湯方告訴你!”

玉秦懷心想,反正他也不在乎這個天下第一的名頭,其道:

“既然你想要,那便給你了吧。”

馮不來一聽,可是高興壞了,他滿麵春光,一一給玉秦懷講述其,那湯方的是如何做出來的。

玉秦懷記在心裏,將來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自然會好好研究一番。

二人繼續研究湯藥的事情,但這會兒的功夫,外麵都炸開了鍋,全城在尋找一人,那便是玉秦懷。

玉秦懷乃是袁家的客人,袁家丟了人,讓袁武華到誰地方去訴說?

但袁武華怎麽也沒想過,要到牢裏去找玉秦懷。

第二天,馬千熊心急如焚,他抱著懷裏的雪寶,痛苦難忍。

既然沒了藥,勢必要添新的藥材,而這時候,便需要他去各種地方求藥。

先前那些靈藥,極難搜尋,但他需要大量的藥材,來讓自己滿足。

如此一來,他才能感到心滿意足。

可問題來了,誰給他藥材?

他所需要的藥材,都是靈藥,還得是那種特別稀少的靈藥,因為他覺得,隻有這樣,才能長生不老。

如雪寶這樣的靈藥,自然是他萬分想要得到的。

可是上哪去找呢?

師爺給他提醒:

“嘿嘿,大人,您可是忘了?還有藥堂呢。”

這靈藥,多是在藥堂自然需要在藥堂中尋找了。

“可藥堂的那些老不死會給我們嗎?”

“給不給再說,反正我們去要了,總不能他們不給麵子吧?”

“說的有理。”

二人篤定,藥堂一定會給他們二人靈藥。

但此去藥堂,他們幾乎是空手而來的,無非是藥堂不給藥。

馬千熊灰溜溜回來,他氣得想殺人。

“他奶奶的,讓老子如此難堪,那群老頭子,他們是不是不知道,老子的舅舅是馬宰相!”

馬千熊幾乎是吼出來的。

“馬大人別急啊,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呢。”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走,去牢房,本官倒要看看,那兩個小偷如何了!”

馬千熊帶著師爺來到了,囚牢裏,二人徑直來到玉秦懷所在的地方,他們卻見到,這二人進入有說有笑。

都說耗子屬一窩的,難怪如此。

“你們兩個,死到臨頭,居然還有工夫聊天是吧?好啊,可以啊!”

馬千熊怒火中燒。

馮不來嗤笑道:

“你這胖子,運氣倒好,今兒抓了我們兩個兩個天下第一神偷跟天下第二神偷,算你有本事。”

馬千熊一聽,並沒有覺得很高興,反而更加的惱怒。

“好啊,好啊,本官就說,你們兩個混蛋,偷了本官的藥,沒想到,讓本官逮了個正著,本官要殺了你們!”

馬千熊一喝,當下師爺開始阻攔,他是萬般勸說,這才讓馬千熊失了殺人的心。

師爺道:

“大人,我們殺他們,也得講究個理由是不是,不能白殺,就算是殺,也得低調殺,比如說,將他們偷偷的殺了,神不知鬼不覺。”

這二人說話,玉秦懷自然是聽在耳旁,他暗想,這二人好生的歹毒,倘若我對他們出手的話,定會遭了罪孽,但事到如今,豈容他們在此放肆。

“不,本官就要名正言順將他們殺了!”

馬千熊氣急敗壞,他非要將這所為的天下第一神偷,跟天下第二神偷給宰了,好讓天下人知道,他是多麽的一個好官。

玉秦懷卻淡笑的看著他,從此話之中,就已經看出,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了。

馬千熊喊道:

“來人,把他們二人抓隻曬了,本官要親自審問他們,到底偷了什麽!”

一群官兵,將二人抓了出來,綁在杆子上,一番審問,足足審問到了第二天。

四人都無比的疲憊,而馬千熊倒是舒了一口氣,他站起來笑道:

“來人,將這二人拖出去,斬了!”

官兵出來,將二人帶了出去。

玉秦懷在街上遊行過,忽然,有一個護衛見到了他。

“玉少爺,玉少爺你怎麽在這裏啊?”

那護衛高興壞了,可見玉秦懷被綁起來,他立馬去大將軍府叫人。

將人叫來後,當即將囚車堵住,不讓他們前進。

官兵們氣惱道:

“你們攔什麽?”

而城主府的將領們喊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拿我們的城主府的客人!”

兩處官兵開打起來,但衙門的官兵,哪打得過這些身經百戰的戰士們?

局勢一下子成一邊倒的姿態。

將玉秦懷救下,玉秦懷指著馮不來道:

“將他也救了。”

馮不來高興無比,他跳下囚車後,雖玉秦懷一起出去。

玉秦懷來到城主府,袁武華聽說了此事,他一拍桌子,大怒無比:

“好個馬千熊,好大的膽子,敢拿我城主府的人,找死不成?”

袁武華叫人將玉秦懷安排下來之後,隨即他帶著人,跑到衙門而去。

一群人將衙門裏的馬千熊抓了出來,帶到了玉秦懷的麵前。

馬千熊大罵道:

“你們抓我做什麽?可惡,馬宰相是我的舅舅,你們拿我,問過他意思沒?”

“馬宰相算什麽?你可知道,你麵前這位公子是誰嗎?”袁武華低喝道。

“哼,管他是誰,他豈有我舅舅來的身份大嗎?”

馬千熊豈會願意相信,玉秦懷有多少的能耐,在他看來,玉秦懷隻不過是個賊罷了。

“嗬,他可是淩雲子的弟子!”

撲通,馬千熊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