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爾等要多加照顧你們的小師弟!”桑槐子笑道。
其他師兄們個個朝玉秦懷打招呼,開始寒暄起來。
一旁的袁武華看著,他心裏也高興無比,可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如此愚蠢。
以袁彩怡的姿色,想娶她的人,比比皆是。
但她都看不大上。
如今若是能看得上玉秦懷的話,也是袁武華的榮幸。
一個人,跟藥堂的大人物是師兄弟,又是淩雲子的徒弟,這二者的身份,就足以見得,玉秦懷是多麽了得了。
可笑的是,那馬宰相還想跟玉秦懷為敵。
如此可笑的行為,讓人如何不想笑?
寒暄之後,眾人也紛紛回去,而桑槐子將玉秦懷帶了回去,今晚到藥堂去住。
袁武華親自送走眾人之後,他方才到自己女兒的房間。
“女兒,就當爹求求你了,去看看他吧!”
“哼,才不去,你不是讓我麵壁三天嗎?現在三日未到,才不出來。”
袁彩怡冷哼道。
袁武華實在無奈,隻能自個離去。
玉秦懷來到藥堂,正見迎門出來的白芍。
白芍一看到玉秦懷,兩眼就直勾勾的落在玉秦懷的身上,全然忘記,她出來做什麽了。
“玉公子……”
“原來你們認識啊!”包萬裏大笑道。
白芍這下才恍然,原來自己的師父也在這裏。
“師父。”
“行了,行了,知道了,這位是為師的師弟,你應該喚他一聲師叔。”
包萬裏笑這說道。
白芍臉色當即變得無比的紅潤,仿佛紅蘋果一般。
其他的丹宗或丹王皆大笑起來。
“說起來,這白芍小娃,也快到了婚嫁的年紀了,不如把她許配給師弟如何?”有位丹宗說道。
“有道理,哈哈!”
眾丹藥師都覺得,玉秦懷能配得上白芍,至於白芍能不能配得上玉秦懷,那就不好說了。
正所謂女有意男有情。
包萬裏問道:
“徒兒,可願嫁給你師叔啊?”
“啊?”白芍的臉更加的紅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師父到底在說什麽。
可看玉秦懷的臉,白芍不經意低下頭去。
玉秦懷抱拳道:
“師兄,這如何使得,白芍姑娘如此貌美,師弟怎能配得上她?”
“隻怕師兄這徒兒,你瞧不上,哈哈,走吧,別愣著,進去再說。”
包萬裏將眾人迎進了堂中,此刻眾人歡聚一堂,笑意甚濃。
作為這兒的主人,包萬裏自然命所有的徒兒前來拜見玉秦懷這個師叔。
但實際上,玉秦懷的年齡,尚且算幼,而在這些師兄的徒兒中,有幾個已過三旬四旬。
卻還得稱呼玉秦懷為一聲師兄。
倘若不如此的話,恐他們的師父不願意了。
玉秦懷在這裏,感受到家一樣的幸福,而這些師兄們,都將他當做自己人,甚至其中不少人還覺得,他玉秦懷將來成就必定比他們高。
此刻,倒是有一人不願意了。
那邊是羅子苓。
羅子苓跟玉秦懷,相差並不多,甚至比玉秦懷多幾個月出生。
羅子苓當初跟玉秦懷,也算是碰麵過,就是在玉秦懷成為丹師的考核之中。
所以玉秦懷對著羅子苓印象也有一點。
可現在,原來的競爭對手,居然成了自己的師叔,這樣的轉變,實在太大了,讓他難以相信。
他自然懷恨在心,以為玉秦懷是故意討好桑槐子,然後才成為桑槐子的徒兒。
這自然也有可能,畢竟桑槐子此人喜歡至寶,有時候有人能成為其徒兒,或是因為一件寶貝的關係。
“靠寶上門,我也能,你個玉秦懷,憑什麽能成為我師叔,我不服!”
羅子苓捏緊拳頭,他絕對要將玉秦懷的玉秦懷的陰謀呈現出來。
想到這兒,羅子苓的笑意漸冷。
玉秦懷喝了太多,欲要上茅房,羅子苓自告奮勇站了出來,他笑道:
“師叔隨我來。”
玉秦懷的眾位師兄們顧著喝酒,自然讓羅子苓去了。
玉秦懷心想,這倒也好,反正也是相互認識。
來到茅房,羅子苓卻突然擋在了玉秦懷的麵前。
“不知能否問一句,師叔是如何成為我的師叔的?桑槐子師祖又是為何要收你為徒呢?”
羅子苓的突然問話,讓玉秦懷也是極其驚訝。
“自然是師父看重於我。”
羅子苓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看中你?玉秦懷,你何德何能,讓師祖看重於你,定是你獻了什麽寶貝,讓師祖看好你的吧,讓我猜猜,是最近鬧得比較火的玉靈火?”
玉靈火這三個字一出,玉秦懷的臉色漸變,他心想:此人知曉玉靈火的事情。
玉靈火之前玉秦懷也釋放出來過,但少有人猜得出來,此火的來曆。
但羅子苓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玉靈火便是皇宮裏丟失的靈火。
如今被玉秦懷盜了,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玉秦懷就是盜取玉靈火的賊。
“你不過是個賊,卻假意獻寶,糊弄師祖師父以及各位師叔師伯,現在讓我抓著你了,你還想抵賴否?玉秦懷,告訴你,你此為,實在有辱師門,若是我將此事告訴朝廷,告訴師父他們,你必死無疑!”
玉秦懷臉色凝重,他此來,就是為了玉靈火的事情。
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有些不對。
“你想如何?”
“不想如何,你既然成了我的師叔,我也可以為你隱瞞,但你須得給我做件事情,明麵上,你是我師叔,但背地裏,你得幫我得到整個丹堂的掌控權!”
羅子苓的眼睛,迸發光芒。
他要的,是整個丹堂。
因為他認定,桑槐子對玉秦懷比較喜歡,將來若是有機會的話,玉秦懷得到這丹堂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羅子苓需要玉秦懷將擁有權,交給羅子苓,或者在桑槐子麵前美言。
如此一來,這丹堂便屬於他羅子苓了。
如意算盤打的叮當響,可惜他碰到的是玉秦懷。
玉秦懷淡然道:
“抱歉,我做不到。”
“什麽?你難道想要我將此事給你公之於天下,如此一來,你名聲皆毀,你難道不怕嗎?”
羅子苓惡狠狠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