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國師府就早已準備好了,是專程為了淩雲子而設立的府邸。

淩雲子卻始終沒有入住過,那兒也一直沒有主人,最早先的那批服侍的侍女跟下人不過才幾百人。

但是他們無法離開,就在那兒生兒育女,結果到現在,已經有了萬人之多,一個府邸,儼然成了一座城。

現在正等著玉秦懷去取,而劉能也不過是行個方便,將本該給他師父的東西,交到他的手上。

桑槐子笑道:

“徒兒,既然是你師父淩雲子老兒的意思,你便收著吧,莫要再讓皇上為難他,皇上他老人家也不容易啊。”

玉秦懷恍然,倘若他不做這個國師,恐怕劉能又得遭殃了。

“那便再次謝過皇上!”

在皇上的示意之下,他命自己的皇子皇孫一起來拜見玉秦懷。

大皇子劉葉龍無疑是最大的那個,他今年七十八歲,比他父親小了十二年。

劉葉龍敬酒之後,到了二皇子劉葉虎,劉葉虎是六十九歲。

接下來三皇子劉葉鴻,四皇子劉葉圭,五公主劉葉熏,六皇子劉葉政,七皇子劉葉白,八皇子劉葉銘,九公主劉葉欣,一一前來敬酒。

這麽多的皇子裏麵,唯有劉葉欣跟玉秦懷年紀相仿,而劉葉銘也比玉秦懷大個三四歲。

劉能看著自己的八皇兒劉葉銘,他喊道:

“銘兒,你過來。”

劉葉銘想也不想站了起來,來到劉能的麵前。

“先前大國師之事,是你百般勸阻朕,可惜朕沒有聽,差點害你魂斷玄武門,是朕的過錯,朕要嘉賞你!”

“父皇,兒臣何德何能,能為父皇盡心竭力,死而無憾,兒臣便心滿意足了。”

劉葉銘拱手道。

先前之事,劉能對其自然愧疚,加之劉葉銘這般說,劉能對他愧疚之心越來越深。

“不,父皇要賞你黃金千兩,另外最近這段時間,便由你來服侍大國師,你看如何?”

劉能笑道。

劉葉銘臉色微皺,隻頓了一下,便拱手道:

“孩兒絕不會讓父皇失望!”

劉能更加的歡喜,他大笑連連,而劉葉銘看向玉秦懷的眼神,微微發生了變化。

劉葉銘在劉能的示意之下,來到玉秦懷的身旁,他拱手道:

“大國師,今後您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有我在,絕不會讓您有半點失望。”

劉葉銘這算是立了軍令。

玉秦懷之前聽到劉葉銘為其說話的時候,倒也感動了一下,現在劉葉銘又來服侍他,他倒也沒拒絕。

“那就多謝了。”

“大國師無須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能見狀,甚是滿足。

但其他的皇子卻看得氣惱不已,此事就算再怎麽輪,也不該輪到老八才對。

可偏偏老八因為幫玉秦懷說話,這才得到了如此嘉獎。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將來皇室爭位,而剛好老八在大國師麵前美言幾句,那這皇子之位,豈不得歸了老八?

這讓人如何願意呢?

劉葉龍站了出來,他拱手道:

“父皇,老八他有賞,但他受過驚嚇,須得療養,不如將照顧大國師之事,交給兒臣來辦,兒臣保證讓大國師心滿意足。”

劉葉銘聽罷,心道:這是要跟我搶功勞啊?那怎麽行?

劉葉銘也抱拳道:

“父皇,兒臣不累。”

劉葉龍瞪著劉葉銘,而劉能自然看出來了,他笑道:

“朕的皇兒倒是有心了,也罷,你們誰要服侍大國師的,便好好服侍,無須對朕說,若是誰讓大國師難堪的話,朕決不輕饒。”

劉葉龍嘴角微翹,其他皇子相視一眼,皆點了點頭。

而劉葉銘的臉色卻變得低沉下來。

跳舞歌樂已過半餉時間,玉秦懷倒是顯得有些倦意。

劉葉銘注意到了,他趕緊上前,道:

“大國師莫不是倦了?不如與我前去禦花園賞風景如何?”

其他皇子一聽,皆望了過來。

玉秦懷點點頭:

“也罷,帶我去吧。”

其他皇子也紛紛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劉葉銘在前,他朝著玉秦懷做了個請的動作,將玉秦懷迎到了禦花園。

劉葉龍則上前,來到玉秦懷的身旁:

“大國師,您請這邊來看,這兒是禦花園最大的湖,湖中養著無數的珍稀異獸,您一定會喜歡。”

劉葉虎則道:

“大國師,這湖有什麽好看的,不如來這兒看看壁畫,這兒的壁畫,您一定滿意。”

二人將劉葉銘擠到了後方,劉葉銘一甩袖子,冷哼一聲。

“八皇兄生氣了?”劉葉欣笑道。

劉葉銘冷漠不語,但劉葉欣看出來了,他的風頭被人搶了。

倘若他這時候爭搶上去,難免讓眾皇子群起攻之。

現下隻能冷靜。

“大國師,您可喜歡喝茶?前段時間,有西域客商前來進攻香茶,剛好我那留了一些,不如給您捎送過去?”

四皇子劉葉圭笑道,他最喜喝茶,自然也覺得,送茶給人家,是件極好之事。

玉秦懷笑道:

“多謝皇子了。”

“哎,不用說謝,這都是應該的。”劉葉圭心中高興,他掃了八皇子一眼,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看著劉葉圭送禮成功,其他皇子一一上前來,欲要送禮,像什麽血珊瑚、金銀珠寶,全部都想送給玉秦懷。

但玉秦懷則道:

“諸位皇子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我想靜靜,可否讓我一個人待在這兒?”

其他皇子一聽,皆點頭散去。

劉葉銘欲要離去,被玉秦懷喊住。

其他人則站在遠處,靜靜看著。

“大國師請吩咐。”

“無須多禮,坐下吧。”

玉秦懷托著額頭,他緩緩閉上眼睛。

劉葉銘也不敢說什麽,他坐了下來。

其他皇子麵麵相覷,這是何意?

也不見二人說話,就那麽坐著,怎麽回事?

莫非二人早先就認識?

其他皇子不服氣,他們也想上前,又怕被玉秦懷怪罪。

“小妹,我們這兒就你跟大國師年紀相仿,不如你去幫我們問問,大國師究竟要什麽可好?”

劉葉虎笑道。

劉葉欣想了想,點點頭道:

“也好,我去問問。”

劉葉欣走向玉秦懷,來到其麵前後,笑道:

“大國師,可否由我來為您彈琴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