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死,也好過現在死,以後說不定還有逃跑的機會。
想了想,黃飛豹將繩索自己綁在了手上。
玉秦懷見其綁的不夠緊,便用力一紮繩,疼得黃飛豹齜牙咧嘴。
火靈此刻站了起來,來到玉秦懷的身旁。
剛才黃飛豹的那一腳,不過將它重心踢偏,這才令它倒下,而它根本沒獸什麽傷。
它已是九階之獸,再差一階,就能跟成年的龍首地魁獸一樣的實力了。
玉秦懷坐上火靈的背,他拉著綁著黃飛豹的繩子,朝外麵而去。
剛一出門,他便見到,幾個山匪綁著那些逃出去的女子回來。
那些女子慌亂逃跑,又不小心落入了正在外麵尋獵物的山賊圈套之中。
可他們一回來,真巧碰上玉秦懷。
他們又見自己的大哥被抓,個個咿呀大吼殺上前來,但結果如何,不必多言。
山匪盡倒下,那些女子被玉秦懷又一次救下。
玉秦懷道:
“若是你們想跟我一起離開這兒的話,便跟在我的身後。”
其他女子們麵麵相視,也跟了上來,與玉秦懷一同隨行。
雖然那黃飛豹讓她們無比的害怕,可玉秦懷是救她們的人。
帶著幾個女子,腳程自然要慢。
玉秦懷在前方帶路,黃飛豹便被其牽著走。
堂堂山匪頭目,如何受過這等苦?
再加之前一事,皆是因為玉秦懷而起。
黃飛豹的心裏,早已將玉秦懷殺了千遍萬遍。
忽然,後方傳來動靜,是一女子倒下,其他的女子也紛紛圍了過去。
玉秦懷停了下來,他讓火靈轉過身去,來到那倒下的女子身旁。
“大人,我們一天沒吃東西了,可否賞我們點吃的?”
看著如此多女子的央求,玉秦懷從自己空間戒指中,取來一些幹糧與水,遞給那些女子們。
她們分發下去,雖然幹糧有些硬,可現在特殊情況,隻能勉強吃這個。
女子們步行很慢,雖然玉秦懷有心讓她們坐火靈,但火靈怕生,無疑嚇到了那些女子,也隻能讓她們拖著憔悴的身體前行。
走三裏,她們變得停下來休息,然後繼續前進。
這荒山野嶺,幾乎沒有能住的地方,隻能讓火靈升起火焰,然後住下。
一到休息之時,就將黃飛豹綁在樹上,令他無法亂跑,至於吃的東西,自然給他少許幹料,不讓他餓死,也不讓他吃飽。
五天之後,終於出了鬼嚎嶺。
玉秦懷看著那些又累又餓的女子們,將她們帶到了就近的城中,將她們托付給了林家的人。
隨後,他便帶著黃飛豹,來到了衙門。
升起冤鼓之後,玉秦懷拖著黃飛豹,進入了衙門。
馮子泰縣令一見台下二人,悠悠說道:
“是何人鳴冤擊鼓啊?”
玉秦懷上前,來到馮子泰的身旁,他道:
“讓開,我來審他。”
“哎呦老子這脾氣,你哪個啊?”
馮子泰急了眼,他雖是個九品芝麻官,可這兒既然是他的地盤,就得他來做主。
玉秦懷冷哼一聲,拿出一枚令,此令乃是大國師令。
馮子泰不屑接過此令,他當即手一抖,將大國師令丟在了地上,他趕緊爬在地上去撿。
師爺跟那些官兵們都來扶,可馮子泰依然在地上尋找。
終於找到國師令的時候,他是用官袍擦了一遍又一遍。
“大……大人,您是大國師?”
馮子泰驚呼道,此事早已由朝廷昭告天下,封玉秦懷為大國師。
所以他不敢放肆。
可他萬沒想到,大國師居然會跑到他們這兒來。
“大國師,請!”
黃飛豹納了個悶了,玉秦懷竟然是大國師的身份,他居然還想殺了他,豈不是找死嗎?
玉秦懷坐在縣令的位置上,而縣令隻能坐在師爺的位置上,師爺沒地方坐,隻能站著。
玉秦懷一拍案板,整個案板竟然碎裂開來。
馮子泰見狀,趕緊道:
“換一塊。”
玉秦懷對黃飛豹喝道:
“你於鬼嚎嶺做山賊,期間殺了多少良民百姓,得到多少錢財,又有多少人被你侮辱,一一報來。”
黃飛豹頭一歪,斜眼看著玉秦懷:
“大人,小人也是為了生計,迫不得已啊。”
但他顯然沒有任何悔過之心。
“好,我再問你,你為何為賊?”
“這天下不公,隻能為賊。”
“天下如何不公?”
“上天命窮者自窮,我不服,這天下,為何有人生來便是富人,而我卻生來便是窮人。”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可明白?”
“如何不明白?那我逆天而為,如何礙的了大人何事?”
“你……”
玉秦懷大怒,一拍案板,將案板拍了個碎。
馮子泰看了師爺一眼,師爺笑著將案板遞了上去。
玉秦懷接過案板,正要拍的時候,師爺苦笑道:
“大人,最後一塊了。”
玉秦懷停下手來,他怒瞪著黃飛豹道:
“你之過,足以將你置於死地,你可有話說?若是無話,來人,待下去,秋後問斬,至於如何斬,由這位……”
“馮……馮大人。”師爺提醒道。
“由這位馮大人來處理。”玉秦懷喊道。
馮子泰笑容滿麵,在大國師的麵前,他自然得鞠躬盡瘁了。
“來人,拿下去。”
幾個官兵上前,將黃飛豹帶了下去。
這時候,馮子泰這才站了起來,拱手道:
“大國師接下來準備如何?若是不嫌棄的話,便來我府中一敘如何?我府自當安排好美食,等大國師前來。”
玉秦懷搖搖頭:
“無須,我今日變得離開。”
馮子泰倒是顯得有些失望,他帶著衙門眾人,送玉秦懷出衙門,又送玉秦懷上了火靈的背。
玉秦懷坐著火靈離去。
再說馮子泰跟師爺回到衙門之後,馮子泰趕緊來到大牢之中,他命人將黃飛豹放了出來。
“我說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啊?讓大國師給綁了,你……你這是想害我啊!”
馮子泰急了眼道。
黃飛豹冷哼一聲:
“可惡的玉秦懷,他霸占了我的山寨,還想我山寨中的諸位兄弟全部殺了,我跟他勢不兩立。”
“可他是大國師,你難道想跟整個皇都為敵嗎?”馮子泰氣得直跺腳。
“有何不可?說,他去了何處?”
“尚未問,不過看他樣子,是去無滅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