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戎二人在一旁看著,他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師兄,就這麽吃下去了?
這也太可怕了?那湯沒有毒嗎?
“師兄,你覺得如何?”李戎問道。
“師兄,你沒事吧?”吳兢越問。
玉秦懷則舀起了一塊肉,吃到嘴裏,他連連點頭,十分滿意。
湯的美味,全部進入的肉裏,雖然有毒,卻是天下美味。
他再將白花放入其中,經過攪拌之後,再次舀了一勺。
味道差距似乎有些大,似乎因為放多了。
他又用紅花進行調理,差不多三朵紅花,配一朵白花,是最美味的。
這時候的湯,也不知有沒有毒。
他四處尋找什麽。
“師兄在找什麽?”李戎問。
玉秦懷發現一隻野兔,將它活捉回來,喂了其一口湯,野兔並沒有死,玉秦懷將它放下後,它便蹦跳而去。
玉秦懷這才笑問二人道:
“你們二人可想要嚐一口?”
剛才那野兔還能蹦跳,可見這湯無毒。
二人相視一眼,他們問到那湯的味道,的確不錯。
可既然是由曼陀羅所釀造而成的,當中或許摻雜著毒藥。
玉秦懷繼續喝著,喝再多,他的肚子也不會飽,因為這湯一入肚,就被他的肚子消化而去,完全吃不飽。
二人也湊了過來,李戎率先喝了一口,他當即仰頭倒下。
玉秦懷見之大驚,而吳兢越也見之色變。
玉秦懷趕緊將他扶起,卻聽他大後道:
“太美味了!”
吳兢越怔了一下,也趕緊喝了一口。
“嗚,師兄,這湯,實在太棒了!”
吳兢越從未喝過如此好湯,他甚至覺得,能喝上一口這樣的好湯,就算是死也值得。
玉秦懷哪能讓二人死,他笑道:
“若是覺得好喝,便多喝幾口,若是不夠的話,我再給你煮一些!”
二人頓時感覺,這輩子沒有白活。
三人一下子,就將湯喝了個精光。
而這時候,四周傳來動靜聲,玉秦懷繃緊神經,而李戎二人完全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
唰唰唰,五個人落在了三人的麵前。
這些人皆是內院高手,他們的實力,在金丹後期,但實際上,已經達到了半步出竅的地步。
相比較玉秦懷而言,他的金丹中期實力,倒是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五名弟子,有男有女,為首的許先讓打量的玉秦懷,因為他麵前的三人,唯有玉秦懷的實力,剛好達到了可以進入萬獸林的地步。
“你們是外院弟子?來此作甚?”
許先讓喝問道。
玉秦懷站起來,抱拳道:
“匆忙路過,來此尋草藥,可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許先讓心道:這師弟,倒是有理。
“既然如此,你們快回去吧,這兒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另外你們今天碰到的是我們,倘若是別的師兄,說不定你們今日的下場,就會跟獸一樣了。”
許先讓說完後,便轉身離去。
玉秦懷三人依然在此。
“師兄,我們現在怎麽辦?回去嗎?”李戎問道。
“再摘些草藥回去吧。”
玉秦懷說道。
尋草藥的辦法,他依靠的就是雪寶,雪寶那麽愛吃,它也能尋到各種草藥的足跡。
玉秦懷將雪寶抓在手裏,雪寶示意某個方向。
三人皆走了過去,果然見到一株草藥。
雖是普通的草藥,但雪寶已經餓壞了,自然是來者不拒。
玉秦懷將草藥拔起,放入懷中,繼續尋找下一株。
李戎二人簡直就是來陪同的,基本上沒有二人什麽事情。
一旦遇見獸的話,也都是由玉秦懷出麵解決。
三人一時無事,便停下來休息。
眨眼到了晚上,玉秦懷繼續煲湯,令二人期待無比。
但夜晚的萬獸林,也顯得無比的可怕,四周都充滿了獸的嚎叫聲,甚至不知道,獸會從什麽地方躥出來。
二人皆緊繃神經,唯有玉秦懷覺得尚還可以。
雖有獸的聲音,但離他們較遠,獸群想來到他們身旁,還得有一段的路程。
玉秦懷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現在剛入夜,自然無礙,須得補充體力以及睡眠。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玉秦懷依然醒來,看向身旁,李戎跟吳兢越早已睡著。
他無奈歎息一聲,拿出兩件衣裳,為二人蓋好。
而他則來到了樹上,如狼一般鋒利的眼神,打量著四周。
四周有數道綠森森的眼睛,正盯著李戎二人。
玉秦懷一指落去,隻聽一聲哀嚎聲,其他的綠色眼睛頓時消失不見。
而他抬頭望著月亮。
“隻是不知,月兒她們怎麽樣了。”
他所知道的,便是月兒跟江夜在大星辰天,而他的許多朋友,多聚集在了大星辰天。
“倘若有機會的話,便去看看她們也好,隻是不知道,得猴年馬月了。”
既然選擇不滅天,自然與其他天地之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哪怕是親人,也得下此殺手。
玉秦懷繼續調息,這時候,數道殺氣,直逼而來,他猛地睜開眼睛,一支飛芒朝他落來。
他一躍而下,又見三道飛芒落向了他。
這三道飛芒,皆是衝著三人而來。
玉秦懷彈出三指,落向那三道飛芒,將三道飛芒震開了去,彈在樹上,一看竟是暗器飛菱針。
此針菱形,一旦刺入皮膚,根本無法愈合傷口,乃是比毒針還要毒的暗器,若是在上麵塗點毒的話,一但觸碰到,便是死路一條。
玉秦懷心中了然,他瞪著正前方,喊道:
“出來!”
果然有幾個人,從黑夜中走了過來,足有七人,這七人,皆是內院之人。
“倒是好身手,竟能躲過我的暗器。”
說話的,是個女子,其名蕭葉娜。
其身一襲黑衣,眼神如彎刀,上下打量玉秦懷,雖是的貌美女子,卻用得如此暗器,倒也讓玉秦懷不敢直視。
玉秦懷看著為首之人,那人蒙著麵,沉著臉,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玉秦懷的身上。
此人才是最危險的,因為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出竅期。
雖是剛剛踏入,卻也給人帶來不少的壓力,至少玉秦懷覺得,此人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