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火焰消散而去之後,二人又同時出手。
玉秦懷手裏,多了一張弓,他拉開了弓矢,射向魔炎獅的一隻眼睛,隻聽叮的一聲,魔炎獅的眼珠抖動了一下。
而它抬起雙腿,朝天撕爪。
戚雲手裏也出現一把劍,他揮舞手中的劍,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那頭魔炎獅。
他的劍,直接抵在了魔炎獅的眼珠之上,卻不想,這一劍並沒有將其眼珠子斬下來。
魔炎獅一爪子拍過來,戚雲大驚失色,這時候,他背後有一股力量,將他抓了回去。
他往身旁一看,竟是玉秦懷。
他冷哼一聲,並沒有說什麽。
玉秦懷繼續射弓,又是一箭,弓矢入了魔炎獅的口中,它將口一閉合,嘴角還冒著火焰。
在魔炎獅的鬃毛上,升起道道異火,它是真的怒了。
玉秦懷此刻,將雙異火招了回來,而在別人看來,隻不過有兩道不同顏色的火焰,回到了他的身上。
隨即,他拉開了弓矢,弓矢上,多了一道玉靈火。
戚雲微眯著眼。
玉秦懷將箭矢射出,一箭落在了魔炎獅的腦門上,玉靈火也被一並兒射在其上。
玉靈火開始蔓延開來,令魔炎獅吼叫連連。
感受玉靈火的威力,魔炎獅開始掙紮起來,看它的樣子,似乎要逃跑。
被剝奪了一個視眼的魔炎獅,逃跑起來也是搖搖晃晃。
但它一逃,隻聽哢嚓一聲,一個巨大的鐵鏈,將它拉住,它使勁掙紮,隻聽哢嚓一聲,它將鐵鏈拉扯斷了。
它朝著遠處逃去。
二人繼續追了上去,他們身後的三人也趕了上來。
一頭十一階大獸,卻被五個人追著跑,而這五人,隻有一人達到了出竅的實力。
魔炎獅一個猛回頭,朝著五人噴火焰。
這一口,幾乎沒傷到任何人,卻是拉遠了雙方之間的距離。
魔炎獅頭上的靈火已經熄滅,箭也已經消散而去,它的脾氣,依然非常的暴躁,橫衝直撞來到了宗派的後山。
它沿著懸崖爬上山頂,玉秦懷等人則跑上山頂。
魔炎獅率先抵達山頂,它望著遠方,咆哮連連。
五人趕到它身後的時候,它也轉過頭來,朝著五人再次噴出一口。
玉秦懷等人趕忙躲開了去。
玉秦懷拉開弓矢,對著魔炎獅的腳下,射了一支,這一支箭,不偏不倚,射在了其的腳踝處。
它的腳踝,有鐵鏈鎖著。
因為常年累月帶著鐵鏈,令它的腳,有了明顯的血痕,也令它變得脆弱不已。
而這一支箭,直接令它摔倒在了地上。
魔炎獅倒下,它仰頭噴了一口。
陳子君率先衝上去,他手裏出現一把寒玉打造的冰劍。
這一劍,便將魔炎獅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魔炎獅口中還噴著火焰,這火直接將它的頭顱燃燒起來。
玉秦懷將玉靈火融入魔炎獅的頭顱之中,它的火焰,全部被玉靈火所吸收而去。
陳子君劍一挑,一枚金曜石便落入了他的手裏,他說道:
“其他的,歸你們!”
還有一顆金曜石,玉秦懷二人自然不相讓。
見玉秦懷率先去搶,戚雲伸掌打來。
二人互打一掌,皆退後數十步。
陳子君見罷,大為驚歎。
羅長生笑著上前,摘下那枚金曜石,笑道:
“看來二位是要讓我了。”
戚雲瞪了玉秦懷一眼,而玉秦懷聳了聳肩,他來到魔炎獅的身旁,取了不少的鋯石。
直到取到的鋯石價格,快接近金曜石的時候,他這才停下來,說道:
“我無需了。”
戚雲也取了不少的鋯石,剩下的一頭獸,似乎都歸了林曉筠。
林曉筠幹笑道:
“這麽都,都歸我嗎?可我不知道怎麽辦啊?”
玉秦懷說道:
“可取它的頭上的獸核。”
林曉筠在玉秦懷的幫助下,取了魔炎獅頭上的獸核,這獸核的份量,雖然沒有金曜石來的多,卻也比那些鋯石來的要便宜不少。
玉秦懷轉向陳子君,陳子君正看著手中寒光劍,此劍散發寒芒,僅僅一劍,就能斬下一頭魔炎獅的頭顱,可見此劍了得。
劍了得,人更了得。
恐怕玉秦懷無人,都不一定能打得過陳子君。
這時候,戚雲來到羅長生的麵前,他冷冷道:
“將金曜石拿來!”
“我不給,你能耐我何?”
羅長生嗤笑道。
“不拿便死!”
戚雲一劍斬來,這一劍,直取羅長生的心髒。
羅長生大驚失色,他以逍遙掌禦敵,這一掌,是被動而出,隻取劍尖,僅一招,就將戚雲的劍給震斷。
陳子君微眯著眼,而戚雲也是大為吃驚。
羅長生殺將過來,他抬起掌,對著戚雲的麵門拍了下去。
玉秦懷突然擋在羅長生的麵前,他冷冷道:
“我教你功法,豈是讓你來殺人的?”
羅長生麵對玉秦懷,他抬起的掌,卻怎麽也下不去。
他看著玉秦懷的眼神,玉秦懷那如狼一般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一種不好的預感告訴他,這一掌若是打下去,他必死無疑。
他停住了,卻見戚雲朝著玉秦懷的背,打出一掌。
這一掌,眼看就要落在玉秦懷的背上,卻被一把劍,卸去了所有力道。
出劍的,便是陳子君,他冷冷道:
“若你殺他,我便殺你!”
陳子君完全沒有將戚雲放在眼裏,而戚雲瞪了玉秦懷二人一眼,冷哼一聲,就此作罷。
陳子君繼續道:
“天下寶物,為能者得之,這兩枚金曜石,既然一枚被我所得,一枚被其所得,那便是命中注定,你們其他人可有反悔之言?”
玉秦懷四人閉目不言,而戚雲心中的怒火,還在燃燒。
倘若他更玉秦懷一起出手,必定能殺了此獸,奈何陳子君出手,分明就是中途來搶。
可他又能如何?
玉秦懷自己都沒計較什麽。
羅長生來到魔炎獅身旁,用腳踢了魔炎獅一下,他淡笑一聲,便繼續往前走。
這兒是山頂,前方已經無路了,其他四人則往後離去。
羅長生看了一眼遠方的景色,這是整個宗派壯觀的景象,他微眯著眼,心裏在想什麽,恐怕隻有他一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