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卷軸全部打了開了,竟然是一卷天星殘卷。
天星殘卷一共十二卷,而玉秦懷手裏這一卷,上麵刻畫著不老泉的位置。
隻不過,沒有其他的天星殘卷,根本無法尋到不老泉。
“原來我要尋的不滅法門,便是這個……”
將天星殘卷翻過來,他看到,上麵竟然有一副經脈輪廓圖。
經脈輪廓圖上,刻畫著從某處到某處的真氣流向。
這跟將真氣運轉大周天相似,隻不過所流的方向不同,流經的經脈,也非常的不同。
上麵沒有標明,是何等招式,但似乎,跟這位老者脫不了幹係。
既然這位老者也用這功法來修煉,玉秦懷自然要試一試。
他盤膝坐下來,仔細看了經脈圖幾眼之後,便開始修煉。
先是從天池穴開始,其體內真氣,朝著身體各處流去,流到手腳跟頭部各處血脈,然後再回來。
如此做法,根本就是在逼自己走火入魔。
玉秦懷練了一次,便大汗淋漓,他停歇下來,看著這圖上的經脈,不敢相信,這經脈就是這位老前輩所練的。
難道其是因為走火入魔而死?
可轉念一想,世間功法,難道不都是瘋子或武癡所創的嗎?
玉秦懷自認自己並非瘋子,但是既然人家會此招,他自然也想學習。
他靜下心來,繼續看經脈圖,仔細確認好幾遍之後,繼續開始修煉。
一天隻能修煉一兩次,兩次下來,他便已經疲憊不堪了。
在外麵補了些魚,他的力量雖然恢複過來,可精力卻難以得到補足。
他睡了一覺之後,第二天繼續。
第二天,他出奇的能達到四下。
第三天,他便能運行八下。
第四天,他居然能做到運轉十六下!
若是將真氣運轉一個大周天的話,需要兩個時辰的時間,而一天也就十二的時辰,也就是說,一天隻能運轉六個大周天。
可是用現在這種方法,不但運行經脈的時間少了,自己的功力增強速度,也變得快了很多。
如何不是?
原本真氣運行大周天,是一個真氣,沿著自己的身體各處經脈,一個個跳過去的。
而現在,五道真氣從心髒出發,恐怕一天之內,運行十個都不止。
但運行完之後,玉秦懷已是渾身疲累,可帶給他的好處,也是有的。
至於壞處,那便是他的身體承受不住。
若是不小心的話,他體內的經脈就會自爆開來,而他也必然是死路一條。
第五天,他依然隻能運行十六下,似乎十六下,已經是極限了。
他躺了下來,看著石穴的某處,那兒竟然有幾道劃痕。
玉秦懷數了一下,竟然有二十一道。
“二十一道便是這位前輩的極限嗎?還是這本來就隻有二十一道?”
玉秦懷覺得自己還差的遠,他在第六天到來之前,繼續開始修煉。
直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突破十六道,到達了十七道。
“不管如何,人還是得休息啊!”
他閉上眼睛,一覺睡了四個時辰,再次醒來,繼續修煉。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而他不知不覺,已經在這兒待了半個月了。
他的身體,異常的疲累,而當他站起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
他捏了捏拳頭,自己的拳法,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若是以之前運行的經脈,進行爆發的話,會如何?”
他沒試過,但是現在,他想試試。
他將真氣,運行一圈之後,壓抑在天池穴之中,這讓他感覺,非常的疼痛。
他大喝一聲,猛的爆發出十七道真氣所化的劍光,射向四麵八方。
玉秦懷完全無法控製這些真氣所化的劍,他用手護住自己的身體。
劍光也滑過他的身體,將他的身體,撕裂開來。
而他感受著疼痛,知道這一招,絕對超過了他的那些高等功法,甚至可以跟雙龍不滅決相媲美。
可是跟雙龍不滅,又差了不少的威力。
“姑且留作後手吧!”
他喃喃道,他這才想起,已經不知道在這兒度過多久了,也該回去了。
回去的路,是要經過沙漠。
他在這兒,取夠足夠多的水,朝著回去的路而去。
這一路上,他時不時釋放這一招招式,從無法控製,到逐漸得到控製,再到到完美控製,他隻花了五天的功夫,便做到了。
“說來,我還不知道,這招的名字叫什麽,既然那位前輩已死,創出這劍法之人,想必也已經歸西,既然如此,不如我給它取名,此真氣能化劍,便叫它《劍罡》,而那位前輩既然能做到二十一劍,那便叫《劍罡二十一式》,若是將來我能做到二十二劍又或者二十三劍,那便再加。”
玉秦懷心中高興。
他又花了五天,這才走出了火域,回到了無涯海。
無涯城已經沒有了人,陳子君等人早已回去了。
玉秦懷也不敢停留,此回宗派,需要半月的時間,而這半月,剛好是資格戰的開始,也不知他能不能趕到。
……
轉眼,已經到了資格戰的這一天,無數外出試煉的弟子們,皆已經回到了宗派之中。
這兒原本一共有三百位外出試煉的弟子,跟三十位長老,但是這一次回來的,卻隻有二百四十人,二十九位長老。
並沒有人關心,那一位長老去了何處,也少有人關心,那六十名弟子,又去了哪兒。
李戎跟吳兢越二人在那麽多試煉弟子之中,尋找玉秦懷。
“玉師兄?你們看到玉師兄了嗎?”
他們的聲音都快喊破了,居然自己的玉師兄沒有回來。
這意味著什麽?堂堂玉秦懷,難道死了?
“玉師兄是誰?哪個玉師兄?”
“該不會死了吧?現在死的人那麽多?”
“肯定是死了,就連長老都死在試煉中了,那什麽玉師兄,早就死了吧!”
聽到這些話,李戎二人自然是非常不願意的。
他們無不想著,自己的玉師兄能夠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可比賽就快要開始了,一旦錯過了時間,再抵達的話,也不可能會有資格的。